安鐵笑道:「那是因為我們倆喝酒也不是白給的,今天還不錯,天氣不錯,事情辦得也很順利。我們的薑茶最近銷售越來越好了。」
趙燕說:「嗯,年前不管是薑茶還是廣告公司,都是旺季,我們的這次過年又會有個好收成的。房產那這些日子運作的也不錯,成績越來越好,過完年之後的3月4月會更好。」
安鐵說:「嗯,過完年房產那塊我們再增加幾個門市房。爭取在明年在大連三線四線的商業中心都有咱們的門市,真正能連鎖起來」
兩個人在上島咖啡坐到12點的時候,安鐵把趙燕送回了家,到了趙燕家樓下,趙燕停下來,站在樓道前的雪地上,猶豫了一下,說:「上我家坐一會?」
安鐵看了看錶,道:「改天到你家來看你,今天太晚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吧,那明天見。」說完趙燕轉身很快走進了樓道,樓道前面的陰影擋住了趙燕的表情,安鐵沒有看真切,只是感覺趙燕今晚的情緒有些不穩定。
安鐵在樓下站了一會,看見趙燕把窗子開啟,探出頭,朝安鐵揮了揮手。安鐵也揮揮手,然後轉身鑽進了自己的車。
在往家裡走的時候,路過一個長長的橋洞時,剛出橋洞,安鐵發現自己的後面有一輛車,由於下雪,那車與安鐵的車捱得很近,安鐵仔細看了看,這輛車感覺很熟悉,好像是上一次跟蹤自己的那輛車,但也不敢確定。安鐵心裡一驚,心想:「媽的,有沒有搞錯,跟電影似的,老子有什麼跟蹤的呀,我又不幹違法的事,更不幹危害國家安全的事,與別人也沒仇,目前還不算大老扳,有點錢也全部投入再生產了,你就是綁架老子,老子也沒錢給你。」
安鐵有些莫名其妙,要說有仇,自己算是跟王貴有點仇,但王貴那小子還不至於這樣吧,一般企業是不會玩黑社會這套的,即使是黑社會的企業,做大了一般的時候也會老老實實地想著把企業洗白。一般幹綁票殺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即使是黑社會也只有一些剛剛起步的急於撈取第一桶金的人才會幹,黑社會一般主要是玩恐怖威脅,真正綁票殺人一般是不會做的,王貴這小子一般不至於這麼失去理智。
「操,我胡思亂想什麼呀,挺美的一個晚上想這些噁心人的東西,媽的,我倒想看看這傢伙是不是跟蹤我的。」想道這裡,安鐵把車改變了一個方向,在附近的兩個小區裡拐彎地兜了一圈,最後,安鐵還是發現這車還是遠遠地跟在自己的身後。
安鐵也不以為意,索性把車停下來在那裡等著。跟在後面的車大概沒想到安鐵會把車在半道上停下來,車子一瞬間就到了安鐵的車身後,安鐵手扶著方向盤,抽著煙,向後看著,車子是一輛白色豐田,司機好像是一個30歲左右的乾瘦的小個子,安鐵不認識。
那司機似乎吃了一驚,迅速看了安鐵一眼,發現安鐵坐在車裡盯著自己後,馬上加快速度,擦身從安鐵的車邊開了過去。
看著那柳絮一般的飛雪打在車窗上,安鐵把煙彈出車窗外,罵了一聲:「操你媽的,大雪天不在家待著,跟個老鼠似的。」
安鐵回到家裡的時候,走進客廳居然發現瞳瞳還沒睡,正在一個電暖器旁邊烤火,臉和手被電暖器烤得紅紅的。今年的雪似乎下得有些早,暖氣過幾天才能來,房間裡非常冷。
「丫頭,你怎麼還不睡了,都快1點了。」安鐵道。
「床上太冷了,你這麼晚才回來啊。下雪了路滑吧?」瞳瞳的情緒似乎還很高,看見安鐵回來興奮地說。
「還好,那你怎麼不開空調?」安鐵問。
「我打了,空調好像壞了,你房間的空調是好的。」
「哦,那明天叫人修一下,要不你去我的房間裡睡,我在客廳睡沙發,你早點睡吧。」安鐵說完,便進了衛生間洗漱。
等安鐵洗漱完畢出來,發現瞳瞳還在客廳的電暖器旁邊烤火。
「你怎麼還不睡啊?」安鐵詫異地問。
「我等你啊。」瞳瞳說:「我們一起睡吧,好不好?你睡客廳太冷了。」
安鐵猶豫了一下說:「我睡客廳沒問題。」
瞳瞳走了過來,推著安鐵進了安鐵的臥室,羞紅著臉說:「你看,我把被子都拿過來了,我們一人一個被窩。」
說完,脫了外套就迅速鑽進了自己的被窩。安鐵看見瞳瞳穿了一件銀白色的保暖內衣,把瞳瞳的身材襯托得竟然凸凹有致,皮膚玉一般光潔,看起來就很有彈性。安鐵的心裡又開始不安起來,沒想到瞳瞳現在能發育得這麼好,瞳瞳真的是個大姑娘了。
「好吧。」安鐵無奈地說,說完,關了燈,小心翼翼地爬進了自己的那個被窩,很彆扭地躺了下來。
剛關燈,屋子裡還一片漆黑,只有窗戶外面有著微光,雪花飄在窗子上,彷彿叮噹有聲,周圍安靜得出奇,安靜得似乎只聽到安鐵和瞳瞳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