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瞳瞳在學架子鼓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2頁,共2頁

瞳瞳目光閃爍看看安鐵,支支吾吾地說:「架子鼓怎麼了?那不也是樂器嗎?再說,那個學起來很快,也很意思啊,叔叔,你剛才進來的時候聽到了嗎?老師說我敲得不錯啊。」

安鐵聽瞳瞳說完,也覺得自己似乎小題大做,可不知怎麼,一想起瞳瞳剛才在那敲著架子鼓,帥氣得跟個酷辣的小妞似的,怎麼想怎麼覺得奇怪,不禁盯著瞳瞳仔細觀察了好一陣,才確定眼前這個文靜而美麗的女孩就是瞳瞳,安鐵頓了一下,有些無奈、又有些沮喪地道:「哦,看到了,還真有點那麼個意思。」

瞳瞳擔心地看看安鐵飄忽不定的表情,說:「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敲架子鼓啊?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去學了。」說完,瞳瞳看著安鐵,似乎想在安鐵的臉上找到些什麼。

安鐵拍拍瞳瞳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說:「學吧,你喜歡就行,可是以後記住要早點回家。」

瞳瞳一聽,高興蹦了起來,然後搖了搖安鐵的胳膊,把腦袋靠到安鐵身上,笑嘻嘻地說:「謝謝叔叔。」

安鐵被瞳瞳快樂的樣子感染得臉上柔和了很多,不自覺地笑道:「鬼丫頭,走吧,回家了。」

瞳瞳鬆開安鐵的胳膊,走到安鐵前面,然後轉過身一邊倒著走一邊觀察著安鐵,然後說:「叔叔,你還是笑起來比較帥!」

安鐵頭大地看著瞳瞳,無意間看到瞳瞳正在往人行道上的一個垃圾桶靠近,趕緊拉住瞳瞳的胳膊,道:「小心!」

瞳瞳被安鐵拉到身邊以後,才瞥見差點撞上去的垃圾桶,吐了一下舌頭,笑嘻嘻地對安鐵說:「哎呀,差點命喪垃圾堆啊,叔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吶。」

安鐵哭笑不得地看著今天晚上出奇活躍的瞳瞳,突然感覺瞳瞳學架子鼓也不錯,起碼瞳瞳似乎開朗了很多,可安鐵也十分懷疑,這種表象很有可能是瞳瞳為了逗自己開心裝出來。

瞳瞳看安鐵沒被自己的話給逗樂,不解地問:「叔叔,你騙我,你還是生氣」

安鐵咧嘴笑笑,道:「好啦,咱們回家吧,我把車停在馬路對面的衚衕了,你冷不冷?怎麼還是穿那麼少啊?」

瞳瞳趕緊說:「不冷不冷,就是今天穿的鞋不太舒服,還踩了那麼長時間的釵,腳都有點疼了。」

安鐵看看瞳瞳穿的鞋,皺了皺眉頭,然後蹲在地上,說:「上來吧,叔叔揹你走。」

瞳瞳猶豫了一下,然後高興地趴到安鐵的背上,用手摟住安鐵的脖子,安鐵感覺脖子上一涼,託著瞳瞳屁股站起身來,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還說不冷,手都涼成這樣了,以後不能光為了好看穿那麼少的衣服,知道不?」

瞳瞳在安鐵身後乖乖地「嗯」了一聲,然後又貓兒一樣趴在安鐵的背上,一改之前的活躍狀態,安鐵陡然感覺,也不知道是自己還是瞳瞳的心在通通直跳。

安鐵揹著瞳瞳走在這個鬧市區背後的小巷子裡,初冬的清寒在人的皮膚上流露著明確的資訊,可安鐵一點也不感覺冷,安鐵感覺瞳瞳在自己的背上,就像整個春天在籠罩著自己,安鐵甚至看到春天就在前面的不遠處,還有一片片漫無邊際的綠。

接下來的幾天,瞳瞳一直在觀察安鐵有沒有生自己的氣,好像瞳瞳也覺得自己學架子鼓沒有跟安鐵正式地去說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所以一見到安鐵就有點心虛,在安鐵面前總是笑嘻嘻的,一副討安鐵開心的樣子,學架子鼓的事情也沒怎麼提。

瞳瞳近日來的樣子,讓安鐵突然想起瞳瞳初來大連的時候,自已想一想都覺得很有趣,所以瞳瞳越是在自己面前討好自己,安鐵就裝出很嚴肅的樣子,把瞳瞳搞得絞盡腦汁圍在自己跟前叔叔長叔叔短的。

這一天,正好是週末,安鐵睡到日上三杆才起床,等安鐵從自已的臥室裡走出來,發現瞳瞳正在陽臺上安靜地畫畫,此時的陽光恰好照在瞳瞳的脊背上,瞳瞳慵懶地站在畫架旁邊,拿著畫筆不知道在描畫著什麼。

安鐵雙手抱肩靜靜看著沐浴在陽光中的瞳瞳,腦子裡突然閃現出瞳瞳敲架子鼓時那種略帶癲狂的模樣,這麼一對比,瞳瞳靜的一面和動的一面像南北極一樣讓安鐵覺得矛盾而有趣,心裡不禁又有些隱隱的憂慮。想著想著安鐵站在臥室門口嘿嘿地笑出聲來,瞳瞳揚起頭,一下子就捉到了安鐵在那偷笑時的表情,瞳瞳納悶地看著安鐵,問:「叔叔,你笑什麼呢?」

安鐵呵呵笑著說:「沒笑什麼,你接著畫吧,我去洗臉。」

瞳瞳感覺莫名其妙嘟了一下嘴,然後繼續畫自已的畫,安鐵一頭扎進衛生間,對著鏡子咧嘴又笑了一會,然後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很無聊,用手捧起涼水揚在自己的臉上,透心涼,睡了一上午的大頭覺,本來渾渾噩噩的腦袋裡頓時清醒了許多。

安鐵正在衛生間用毛巾擦臉的時候,聽到有人在敲門,安鐵在衛生間喊道:「丫頭,去看看誰來了。」

接著就是瞳瞳一路小跑的聲音、開門的聲音,然後就聽瞳瞳說:「白姐姐來啦!」

安鐵一聽,開啟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看見白飛飛已經坐到沙發上,看一眼穿著睡衣的安鐵,道:「你剛起床啊?」

安鐵懶洋洋地往白飛飛身邊一坐,嘿嘿笑道:「難得清閒嘛,我估計你也是剛起床不超過一個小時。」

白飛飛白了一眼安鐵,說:「瞎扯,我可不是廣告公司的老總,我都在影樓幹了一單生意才順道過來的。」說完,白飛飛掃了一眼已經坐到陽臺上畫畫的瞳瞳,站起身走到瞳瞳身邊,看著瞳瞳的畫架子說:「呦,我們的小美女又在作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