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你是個傻姑娘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1頁,共2頁

安鐵趕緊說:「當然是在想你了,不想你想誰。」

接著,安鐵又覺得不對,感覺這麼說有點侮辱了白飛飛,於是補充了一句道:「我在想與你有關的一切。」

白飛飛道:「那還差不多。」

白飛飛一邊說,一邊用手在安鐵的丹田處摩挲著,然後又說:「那你說說都想了些什麼?」

安鐵沉默了一會,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發熱,很多年前安鐵就對白飛飛掛在牆上的那幅《處女紅》的畫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在安鐵看來,那幅畫是一種警示提醒,同時也是一種暗示和表達。安鐵每次看到這幅畫,總有一種尖銳的不安,一種倉惶的逃避。

安鐵無法面對這麼強烈的總是在你的內心刺痛你的聲音。其實,在心裡,安鐵其實十分清楚那幅畫的含義,正是因為清楚,他才總是逃避不去想,正是因為清楚他才自己欺騙自己地裝著糊塗,並告訴自己,那隻不過是一幅畫,如此而已。

世界本來就沒有太多的意義,總是追問意義是沒有意義的,一幅畫有什麼意義?一幅畫而已。那幅畫就如同紮在他內心的和踩在他腳下的一堆碎玻璃,那些破碎的光芒吸引著他,但那種踩上去的痛卻有讓他望而卻步。

安鐵柔聲說:「我在想,你其實是個傻姑娘。」

白飛飛傻傻地笑著,盯著安鐵,突然又嘆了口氣。

安鐵心裡一驚,現在安鐵的感受那才叫一個複雜,聽到白飛飛證實她的第一次居然是跟自己,那種震驚與疼痛,讓安鐵現在的胸口涼一陣熱一陣的,起伏不已。安鐵現在最怕的一句話就是,白飛飛會直接對安鐵說:「在跟你的那天晚上之前,我還是處女呢。」

剛有這個念頭,安鐵就在心裡大罵自己庸俗,但隨後他又安慰自己:「我其實不是在在乎處女這個東西,我只是害怕責任。」

這麼想的時候,安鐵馬上又否定了自己:「處女就意味著責任嗎?愛不是一種責任?如果處女和愛發生了衝突呢?我還得為處女負責?」

這麼一反問,安鐵又糊塗了,隨後,他又笑了,好像自己在這種時候思考處女、愛和責任的問題不僅大煞風景,而且這個問題好像跟自己和白飛飛沒有太大的關係,至少目前還沒有不可調和的關係。

「你笑什麼?」白飛飛詫異地問。

「你嘆什麼氣?」安鐵反問。

「我先問你的。」白飛飛的手在安鐵的肚了上使勁擰了一下。

「是你先嘆氣的。」安鐵低呼了一聲,還是跟白飛飛打趣著說。

白飛飛把揚起的頭又重新靠在了安鐵的胸前,幽幽地說:「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有時候想一想,人生的樂趣其實真的不多。」

聽了白飛飛的話,安鐵心裡很不是滋味,在所有人的眼裡開朗灑脫的白飛飛內心竟然如此彷徨而寂寞,內心歉疚的安鐵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飛飛,別想這麼多了。」安鐵沉默了一會,說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用一根手指在白飛飛飽滿溼潤的唇上輕柔地觸碰著,白飛飛小貓似的縮在安鐵的懷裡就再也沒有出聲,一種久違的溫情在房間裡瀰漫,安鐵和白飛飛緊貼著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與蠕動起來。

安鐵的手在白飛飛的嘴唇上碰觸了幾下之後,就沿著白飛飛好看的下巴一直慢慢伸到她修長白暫的脖子上輕柔地撫摸著。白飛飛的臉在安鐵赤裸的胸口蠕動著,一隻手放在安鐵的手臂上,另外一隻手在安鐵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慢慢往下探去,白飛飛的手每往下移動一寸,安鐵的身休就不由自主地顫動一下。

與此同時,安鐵的手也已經探到了白飛飛的乳房上,白飛飛的乳房飽滿而結實,彈力十足而又溫暖,安鐵開始是幾根手指輕輕地在白飛飛隆起的部分碰觸著前進,直到整個手掌全部遊走在白飛飛的乳房上面。白飛飛的乳房不算太大,剛剛比安鐵的大手大出一些,安鐵需要張開五指才能將其大部分覆蓋。

安鐵的手遊走到白飛飛的乳房下面,然後從下往上託著輕輕揉捏著,很快,安鐵的大拇指和中指就碰觸到了白飛飛不大不小的乳頭,安鐵的手指剛剛碰到那裡,白飛飛的身體就像蛇一樣在安鐵的懷裡扭動了一下,然後,安鐵發現,開始那個柔軟的乳房,很快就在安鐵的拇指和食指上變得越來越硬。

白飛飛的身體在安鐵懷中蠕動的時候,另外一直手正在一點一點深入到三角地帶的草叢中,安鐵似乎聽到了白飛飛細嫩的手指穿過草叢時的聲音,就像無數的螞蟻在那裡爬行,安鐵渾身開始抖動起來,感覺又癢又舒服,安鐵拼命地忍著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