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道:「什麼苗頭?」
白飛飛笑嘻嘻地說:「你倒是越來越往好男人的方向發展了,這個變化不錯,以前感覺你就是長不大的大男孩,現在嘛……」
安鐵嘿嘿一笑:「操!別扯了,你晚上吃飯沒?要不我出去給你買點粥之類的東西,那玩意聽說是養胃的。」
白飛飛趕緊道:「行啦,你就老實在這呆一會吧,也不知道周翠蘭都跟你說啥了,看你神經兮兮的樣,哎?你今天怎麼想起去酒吧了?特意去找我還是想喝酒啊?」看得出白飛飛的情緒現在不錯,臉色也好了很多,蜷在沙發的一角,由於身體不舒服,比平日裡感覺溫柔了許多。
安鐵掏出煙點上一根,透過淡藍色的煙霧看看白飛飛,說:「我現在又不酗酒,你說我去幹嘛?對了,我好像把什麼東西忘在酒吧裡了?」安鐵咧嘴笑了笑,想逗逗白飛飛。
白飛飛道:「什麼東西啊?一會你回去的時候去拿不就行了嗎?要不我給酒吧打個電話,讓他們幫你收起來。」
安鐵故作嚴肅地看著白飛飛,說:「那個東西別人收不起來的。」
白飛飛不解地想了想,說:「哎呀,你就說吧,別賣關子了,討厭!」白飛飛說完,緊鎖著眉頭,捂著肚子彎了一下身子。
安鐵見狀,趕緊走到白飛飛身邊,緊張地問:「還在疼啊?要不咱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
白飛飛拉了一把安鐵的胳膊,說:「坐下,我可不想折騰去醫院,我呀,剛才是被你賣關子給氣得,嘿嘿。」
安鐵頓了一下,眼含笑意地看著白飛飛,道:「我把我心掉在酒吧了,所以我才去那裡找你啊,哈哈,酸不?」
白飛飛瞪了一眼安鐵,用手捶了一下安鐵的胳膊,道:「酸得倒牙,你說你到底是來問候我的還是存心搗亂的呀。」
白飛飛說著,又想捶安鐵一下,安鐵一閃身,白飛飛一下子就撲進安鐵的懷裡,白飛飛幾乎是趴在安鐵的腿上,而安鐵怕白飛飛摔倒沙發下面,用胳膊攬了一下白飛飛,不巧的是安鐵的手在慌亂之中抓住了白飛飛的胸部,搞得兩個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裡。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直到白飛飛嬌嗔地說了句:「幹嘛?色狼啊!」
安鐵這才回過神,尷尬地笑笑,把手迅速從白飛飛柔軟的乳房上挪開,白飛飛的臉色微微紅了一下,打算坐起來,這時,安鐵的腦子裡一熱,猛然想起周翠蘭在自己臨走時說的那句:「你說白老闆怎麼也不找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呢,這要是身邊有個伴,有個大病小災的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安鐵盯著坐起身正在整理頭髮的白飛飛,伸出胳膊,把白飛飛擁進懷裡,白飛飛被安鐵出其不意的舉動搞了低呼了一聲,然後,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趴在安鐵胸口,眼睛愣愣地看著安鐵,安鐵能感覺到白飛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也微微地顫抖起來。
此時,趴在安鐵懷中的白飛飛帶著昔日里很少見的一絲嬌弱,身休柔軟的像一團棉絮,可那真實而灼熱的身休確實真真實實在安鐵懷裡抖動著,安鐵動了動喉結,託著白飛飛的後腦,盯著白飛飛殷紅的嘴唇猶豫了一下,霎時間,安鐵的心裡一熱,看著自己是如此對不住這個和自己交往了許多年的女人。
如果說初冬將至的清寒會讓人的心頭結起一層淡淡的清霜,那麼此時,安鐵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迅速蒸騰起來,在這個初冬,這個夜晚,那種熱乎乎的感覺將安鐵炙烤得嗓子都快啞了,白飛飛用微微有些發涼的雙手撫上安鐵的臉,緩緩地跨坐在安鐵的腿上,安鐵的耳朵幾乎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一時間,整個時間都在放肆地尖叫著,呼喊著,比春天更熱烈的感覺輕輕啃咬著安鐵的心,安鐵的心頭酥麻地跳動著,一下、一下……
喘息聲……
凝視……
白飛飛的胳膊緊緊摟住安鐵的脖子,就那樣寂靜而熱烈地摟著安鐵,一句話也不說,而安鐵卻感覺自己的心跳在漸漸平息,抱著白飛飛的雙手也變得越來越無力,接著,安鐵的心裡突然想起了瞳瞳,瞳瞳的臉在安鐵的眼前一幕幕放大,瞳瞳的吻、瞳瞳擁抱和一句句令安鐵心顫的:叔叔……
這個時候,安鐵的心又慌亂地跳了起來,白飛飛眼睛迷離地把下巴從安鐵的肩膀上抬起來,摸摸安鐵的臉,又把嘴唇貼近安鐵,一邊蜻蜓點水似的吻著安鐵一邊喃喃地說:「抱著我,安鐵。」
安鐵的胳膊立刻就在白飛飛的腰上收緊了一些,感受著白飛飛嘴唇的柔軟,一時間心裡似乎有兩種力量在抗衡一樣,讓安鐵的表情和動作有些遲疑。
這時,白飛飛把嘴唇移到安鐵的耳朵旁,低聲說:「安鐵,抱我到床上,好不好?」安鐵打橫把白飛飛抱起來,白飛飛的手緊緊地摟著安鐵的脖子,眼睛裡像有一簇火苗在燃燒,在白飛飛的注視下,安鐵非常不安地看一眼白飛飛,然後站在沙發旁猶豫了一下,白飛飛似乎看出了安鐵心裡的搖擺,輕聲說:「如果你不想進去那就把我放下來吧。」
安鐵低下頭,目光柔和地看著白飛飛,在白飛飛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大步往白飛飛的臥室走去。
白飛飛把頭輕輕靠在安鐵肩膀上,這時候的白飛飛,像個溫柔嬌媚的小女孩似的,安鐵有些恍惚地一邊走著一邊看著白飛飛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安鐵感覺白飛飛的臉在不斷地變成瞳瞳的臉,最後,兩張美麗的臉重合在一起,在安鐵懷中的,赫然就是嬌羞無比的瞳瞳。
安鐵甩了一下頭,懷中又變成了白飛飛,同樣可以令每個男人都為之心折的白飛飛,安鐵眨了兩下眼睛,對著白飛飛溫柔地笑笑,然後,把白飛飛輕輕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