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如夢,照亮著夢境,照亮著我們的生活。可是,人們卻通常在夢境裡迷失,又有幾人沒有在通往夢想的路上走過彎路呢,我們經常碰到的情況是,我們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麼?夢想的東西總是在遙遙無期的遠方,即使我們到達了我們一個階段的夢想,突然又發現,我們需要的遠遠不只是這些,於是,夢想永遠沒有重點,遠方永遠還是遠方。
在湖邊站了一會,瞳瞳拉著安鐵的手,眯著眼睛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陽光照在湖面上的反光,使這個午後顯得有些慵懶,湖面的波光與瞳瞳手中的黃花交相輝映,使瞳瞳看起來有些不那麼真切。
安鐵只感覺到瞳瞳的手在自己的手心裡很溫暖,在這個讓人恍惚的午後,只有這暖熱的手是真實的,可感可觸的。
「叔叔,你看,湖的那邊還有一隻兩隻水鳥呢!」瞳瞳輕聲說。
安鐵嗯了一聲,沒說話,然後朝對面看了看,發現剛才跟吳雅在一起時在這裡的那個釣魚的老頭已經不見了。
吳雅的遊艇送安鐵和瞳瞳回來的時候,大約在下午4點左右,吳雅說在島上有事,沒有跟安鐵和瞳瞳一起回來。安鐵在一個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到吳雅的別墅取了車,然後和瞳瞳一起開車離開吳雅的別墅。
「丫頭,是直接回家還是在街上逛逛?」安鐵問。
「現在時間還早,去那都行,要不在街上隨便逛逛吧。」瞳瞳說。
「好的,那就隨便逛逛。」說完安鐵和瞳瞳就開始在街上開著車溜達起來。
深秋的濱城帶著一絲蕭索的氣息,這座被稱之為花園的城市,雖然此時到處還是滿眼的綠色,大自然傳達的氣息還是清晰地傳達到了每一個人那裡,人們都加厚了衣服,儘量在街邊走著。此時的大街上顯得有些空落,但陽光還是很好,很亮,在秋涼裡透出一些溫暖。感覺街道就像一個透明的瓶子,一些平時被我們忽略的東西,在大街上清晰地晃動著。
「餓了沒有?」安鐵牽著瞳瞳的手,無意識地問,問完,安鐵突然想起瞳幢剛和自己見面時候的第一句話:「叔叔,我餓!」
然後安鐵就笑了,飢餓是人本能,如同性慾。飢餓是人體要補充能量的訊號,而性慾是消耗能量的訊號。
「不餓,現在還早啊,嗯?你笑什麼?」瞳瞳問。
「沒笑什麼?陽光有些晃眼。要不我們去商場給你買點衣服什麼東西?」安鐵說。
「不買了,我有衣服,對了去給你買點衣服吧,我很少看見你買衣服。」瞳瞳說。
「我不用買,男人喜歡打扮是沒有自信的表現。嘿嘿,叔叔不用。」安鐵說。
「那我們就找個地方吃東西吧,總這麼逛也沒什麼意思。」瞳瞳終於還是提議去吃東西。
「是在路邊吃小吃還是去商場裡吃小吃?」安鐵徵求瞳瞳的意見。
「在路邊吃吧,有意思。」瞳瞳說。
「又是好主意,吃東西要在路邊吃才有意思。」安鐵高興地附和著瞳瞳,來到路邊的小吃攤吃小吃,邊吃邊聊,很快天就黑了下來,攤主在門外掛著個燈泡,昏黃的燈光籠罩著坐在街邊的幾個邊吃邊閒聊的人,讓人覺得生活寂寞而溫暖。
看著瞳瞳興高采烈地吃東西,安鐵抽著煙,翹著二郎腿,和瞳瞳隨便說著些什麼。安鐵雖然覺得很寂寞,感覺天氣有些涼,但一看到瞳瞳的臉,心裡就開始發熱。
吃完東西,回到家裡之後,瞳瞳很自然地靠在安鐵的身上,兩個人一起看電視,瞳瞳溫順和美麗,美麗得讓安鐵心動,溫順得讓安鐵擔心。
安鐵看一眼陽臺對面,那個少婦這些天就像消失了似的,總也不在陽臺出現。屋子裡很安靜,安靜得有一種曖昧的感覺在悄悄滋生。
瞳瞳的手開始懷抱著安鐵的腰,眼睛直直地看著安鐵,看得安鐵有慌亂。
安鐵的心跳一開始加速,那種強烈的不安又開始頑固地冒出來,安鐵希望有一種變化,這種變化將會導致生活出現一個新的面貌。
可是,這種新的生活面貌安鐵雖然嚮往,卻沒有把握。
安鐵還是希望那種自己能把握的生活,就在這時候,安鐵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白飛飛打來的,看到白飛飛的電話號碼,安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