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有些納悶地看看安鐵,說:「為什麼啊?是周翠蘭給你捉搗亂了嗎?」
安鐵嘿嘿一笑,道:「丫頭,你真聰明。」
白飛飛也撲哧一聲笑了,說:「現在周翠蘭的耳朵肯定直髮燒,好了,瞳瞳,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我是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唄。」
安鐵把買來的東西放到餐桌上,對瞳瞳說:「酒吧裡喝酒沒意思,我和你白姐姐就回來了,打算咱們仨一起吃點東西。」
瞳瞳看一眼安鐵放到桌上的東西,高興地說:「好啊,我這就拿碗筷去,白姐姐,你先坐,對了,你們喝酒還是喝飲料啊?」
白飛飛道:「喝酒,在酒吧沒喝成,在這裡喝也一樣,瞳瞳,要不你也喝點,反正明天是週日,喝多了也沒事。」說完,白飛飛若有所指地看看安鐵。
安鐵看得出來,白飛飛的氣還是不順,笑道:「停!我說飛飛,你剛才怎麼說我?虐待瞳瞳?現在你這個行為可是引導瞳幢酗酒,罪名更大。」
白飛飛白了一眼安鐵,說:「彆強詞奪理,這應該問我們瞳瞳,我們瞳瞳都這麼大,根本不用我引導,對吧?瞳瞳。」
瞳瞳笑著看看安鐵和白飛飛,道:「暈,我還是拿碗筷去吧。」
安鐵看瞳瞳去廚房拿碗筷,從冰箱裡拿出幾瓶啤酒,這時,白飛飛已經把買來的東西擺到了桌子上,瞳瞳也把碗筷拿了過來,三個人坐下之後,安鐵把三個人的酒杯全倒好酒,然後舉起酒杯。
這時,白飛飛沒有像瞳瞳一樣,把酒杯舉起來,等安鐵和瞳瞳舉起酒杯一起看著白飛飛,白飛飛按了一下瞳瞳的胳膊,說:「瞳瞳,咱倆先不能喝,你叔叔應該自罰一杯。」
瞳瞳眨了眨眼晴,把酒杯放下來,看著安鐵,安鐵看看不明所以的瞳瞳和促狹的白飛飛,笑笑說:「行,我喝。」
瞳瞳拉了一下安鐵的胳膊,說:「叔叔,你到底怎麼得罪白姐姐了,把我都搞糊塗了。」
白飛飛玩味地看著安鐵,沒說話,安鐵擺擺手,頓了一下,說:「這個吧,我有罪,至於什麼罪名,俺就不知道了,好啦,兩位大小姐,還是咱們一起喝吧,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
接著,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地呆到半夜,瞳瞳在兩杯下肚之後就抗不住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白飛飛在瞳瞳回房間以後,就變得沉默起來。
安鐵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打破沉默,說:「飛飛,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白飛飛抬起頭看安鐵一會,乾澀地笑笑說:「沒有,我哪那麼小氣,逗你玩唄,你還覺得心虛了?」
安鐵喝了一口酒,抹了一下嘴,說:「喂,說實話,我現在心虛得不行,這段日子發生得事情太多了……」
白飛飛頓了一下,說:「是啊,現在真是多事之秋啊,你現在心情好點沒?」
安鐵看看白飛飛,道:「你是指什麼?」
白飛飛道:「你明知故問啊,秦楓最近沒和你聯絡嗎?」
安鐵嘆了口氣,說:「算了,別提這些了,海軍跟你聯絡了嗎?」
白飛飛拿出手機,對安鐵說:「幹嘛等他跟咱們聯絡啊,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好不好?」
安鐵笑笑說:「行,你打一個。」
安鐵說完,白飛飛就給李海軍撥了過去,電話接通以後,白飛飛對李海軍說:「小子,現在到哪了?也不給我們來個電話。」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白飛飛說道:「你也太幸輻了吧,那麼有情調,不行了,你再誘惑我,我明天就背包找你去了,哈哈。」
安鐵看著白飛飛說話時爽朗的語氣,搖頭笑了笑,這時,白飛飛把電話塞到安鐵手上,說:「你聽聽,這小子現在美著呢,聽說在一個古鎮的船上喝酒。」
安鐵接過電話,道:「海軍,你那麼滋潤啊?是在漁船上嗎?」
李海軍說:「是啊,船上點著那種煤油燈,搖船的是個姑娘,不時還哼著小曲,這條河在月亮下面波光粼粼的,哎,你要是在就好了,我這肚子裡也沒詞,無法形容,嘿嘿。」
安鐵興奮地說:「操!剛才聽你這幾句描述我都動心了。」
李海軍笑道:「你們也挺美啊,在一起喝酒,我現在特別想飛回去,跟你倆喝個爛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