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想了想,說:「你後媽這個人其實也還不錯,也許她真的變了也不一定,反正她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工作,不影響你的生活,你以後也別對她一直停留在以前不好的印象中,人都是會變的嘛。」
瞳瞳想了想,沒表態,抬起頭看看安鐵,說:「叔叔,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算了,還是不說她了,對了,我想問你件事情?叔叔能老實跟我說嘛?」
安鐵道:「什麼事啊?說吧。」
瞳瞳猶豫了一下,看看安鐵,道:「我想知道,叔叔到底為什麼跟秦姐姐分手了,我聽周翠蘭說,秦姐姐一直瞞著你沒離婚,是真的嘛?」
安鐵聽瞳瞳說完,一下子就愣住了,有些不自然地說:「別聽她瞎說。」
就在這個時候,白飛飛的電話打了過來,安鐵看一眼瞳瞳,說:「丫頭,你就別問了,這些事情你知道也搞不清楚,知道嗎?我接你白姐姐的電話。」
「飛飛,有事嘛?」安鐵看一眼瞳瞳說。
「我能有什麼事啊,想問問你最近怎麼樣?」白飛飛道。
「呵呵,沒事,你呢,最近很忙吧?對了,周翠蘭剛從我這走,還給瞳瞳買了一件衣服呢,挺漂亮的。」
「是嗎?我說她怎麼不在酒吧啊,還不錯,還知道關心關心瞳瞳。」
「嗯,看來翠蘭瞳瞳被白大俠調教得不錯,嘿嘿。」
「得了吧,我調教她可不行,這個月發工資人家直接就提出讓我加薪。」
「哈哈,人家幹得也不錯嘛,你也不能太黑心。」
「是啊,我不是答應給她加了嘛,你現在在家吧?要是沒事你就帶瞳瞳過來唄,我陪你喝酒。」
「行!沒問題,一會我就過去。」
掛了電話,安鐵問瞳瞳:「丫頭,你去你白姐姐那玩不?」
瞳瞳似乎對剛才安鐵沒回答自己的問題有些不高興,道:「我不去了,我是小孩嘛,什麼也不懂,叔叔自己去吧。」
安鐵笑笑說:「不會吧,生我氣了?」
瞳瞳頓了一下,對安鐵擠出一絲笑容,說:「沒有,我是真不想去,我打算一會洗洗衣服,收拾一下房間,下午周翠蘭過來什麼事情我都沒幹成,叔叔去吧。」
安鐵猶豫了一下,說:「真不去?」
瞳瞳點點頭,說:「真不想去了,你跟白姐姐說一聲,就說我哪天去她家找她玩。」
安鐵看看瞳瞳,說:「那好吧,我自己過去,你晚上怎麼吃飯啊?要不我給你打電話叫點外賣?」
瞳瞳淡淡地說:「叔叔別管我了,我還不餓呢,要是餓了可以吃點水果什麼的,你去吧。」
安鐵站起身,看著興致不高的瞳瞳,頓了一下,說:「丫頭,其實不是叔叔不想告訴你,是因為很多事情跟你說了你無法理解,說實話,有些事情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所以我跟你秦姐姐的事情你就別問了。」
瞳瞳道:「叔叔,我並不是因為好奇才想知道你和秦姐姐的事,而是我希望我能分擔你的心事,我希望我能為你做些什麼,這些日子叔叔心裡的痛苦我能感覺的到,我很著急,所以……」
安鐵重新坐到瞳瞳身邊,拍拍瞳瞳的肩膀,道:「丫頭,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可我不希望我的事情會影響到你,你應該有你自己的事情,如果說你現在要是有煩惱,我希望這煩惱統統與你的成長有關,而不是在我的身上,或者我加諸給你的東西。你明白嘛?」
瞳瞳若有所思地看看安鐵,把頭靠著安鐵的肩膀,說:「叔叔,我明白,可我還是放不下心,我們現在在一起,我希望你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而不是懷著滿腹的心事卻還在關心我、照顧我,我真的希望能替你分擔點東西,哪怕分享一下你的心事,或者你能對我發發脾氣也好。」
安鐵嘆了口氣,欣慰地摸摸瞳瞳的頭髮,安鐵這才發現,瞳瞳的頭髮又長長了,這烏黑亮麗的頭髮柔順地披散在瞳瞳腦後,使瞳瞳從安鐵的這個角度看,更加像個大姑娘了。
安鐵清了清嗓子,說:「丫頭,叔叔知道你的心思,可我真的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也不喝酒了,生活也很正常,對不對?」
瞳瞳懷疑地看看安鐵,說:「希望叔叔不是在我面前裝出來的,好了,叔叔,我答應你,以後我不問你和秦姐姐的事情了,可是,我還要說,叔叔,你在我心裡是最好、最善良的人,這些,誰也無法跟你相比。」
安鐵聽完瞳瞳的話,有些失神地看著瞳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鐵到了過客酒吧之後,剛一進酒吧門口,就看見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白飛飛正在和一個男人談話,看樣子,白飛飛與那個男人談得很投機,這時,安鐵還注意到,在那張桌子的桌面上還擺著一大束紫色的鬱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