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臉色很難看地盯著秦楓的前夫,道:「操!你他媽欠揍吧?」說完,安鐵走上前去拎住那個男人的衣領。
那個男人目光渙散地看看安鐵,呻吟道:「你揍我吧,只要你能給我點錢,我難受啊!」
安鐵一聽這男人的話,本來想揍他一頓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鬆開自己的手,男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萎靡地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安鐵見狀,突然想起了李海軍毒癮發作時的樣子,掏出錢包,拿出五百塊錢,往那個男人身上一丟,罵道:「你他媽給我滾,我告訴你,你以後如果再敢來騷擾秦楓,我要是不把你腿打折我就不姓安!」
安鐵說完,帶著秦楓穿過一瞬間圍觀成一個弧形的人群,與秦楓走到一邊,對秦楓說:「你知道他現在跟個畜生似的你還見他幹嘛?!」
秦楓委屈地說:「我沒見他啊,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工作,我剛才剛想去吳雅那裡談事情,他就衝出來了,你以為我願意見他啊?」
安鐵聽秦楓說完,嘆了口氣,道:「那你以後注意點吧,這幾天我就去公司上班了,你以後還是在家待著安全。」
秦楓看看安鐵,說:「對了,你怎麼過來了?」
安鐵看了一眼飲品店,道:「下午從這裡回去我從報社辭職了,剛才帶著瞳瞳過來喝奶茶,正好看見你。」
秦楓「哦」了一聲,也往飲品店看了看,只見瞳瞳正擔心地望著安鐵和秦楓,秦楓道:「那我先去吳雅那裡了,對了,你是要帶瞳瞳今天晚上回家啊?」
安鐵說:「我正打算跟她說,讓她回來住,飛飛也挺忙的,一直住在那不是個事。」
秦楓看看安鐵,說:「嗯,那你就把她接回來唄,你這腳都沒好利索瞎轉悠什麼呀。行啦,我不管了,我去吳雅那裡一趟,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吧。」說完,秦楓又看一眼飲品店的櫥窗,然後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安鐵等秦楓走後,看一眼剛才秦楓前夫倒在地上的位置,這時,圍觀的人群早就散了,估計那個癮君子早已拿著自己的錢去吸白粉去了,安鐵嘆了口氣,此時,自己的心裡已經不恨那個男人,反而覺得那個男人十分可憐,人一旦沾上了毒品,簡直就成了城市裡的垃圾。
安鐵回到飲品店,一坐下,瞳瞳就問:「叔叔,剛才怎麼了?你打了那個跟秦姐姐說話的人嗎?」
安鐵道:「他是你秦姐姐的前夫,現在也是個吸毒的人,我剛才沒打他,是他自己毒癮發作,過去勒索你秦姐姐。」
瞳瞳納悶地問:「前夫?秦姐姐以前結過婚是嗎?」
安鐵這才想起瞳瞳還不知道這事,剛才自己沒經過大腦就說出來,安鐵頓了一下,說:「嗯,結果一次婚,不過那已經過去的事情了,丫頭以後你要是看到那個男人也躲遠點,吸毒的人,一旦毒癮發作就是個魔鬼,知道嗎?」
瞳瞳沒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看著安鐵發呆,也不知道此時她在想些什麼。
安鐵見瞳瞳不說話,想了想,說:「丫頭,明天正好是週末,要不你回家住吧?行嗎?」
瞳瞳先是沒說話,接著抬起頭看一眼安鐵,說:「叔叔,我現在還不想回去,能過幾天嗎?」
安鐵嘆了口氣,說:「怎麼?還在跟你秦姐姐慪氣?」
瞳瞳猶豫了一下,說:「沒有,反正叔叔你就別問原因,過幾天,下星期三行嗎?」
安鐵納悶地看著瞳瞳說:「為什麼是星期三呢?那天是什麼日子啊?」
瞳瞳對安鐵神秘地笑了一下,說:「叔叔,你真的忘了?」
安鐵想了想,還是一頭霧水,道:「什麼日子啊?你的生日也過完了啊,還能是什麼日子?」
瞳瞳笑眯眯地說:「叔叔,你怎麼就把自己忘了呢,星期三是十五號,想起來了沒?」
安鐵還是有點茫然,笑道:「鬼丫頭,你快說吧。」
瞳瞳清了清嗓子,道:「星期三是叔叔的生日啊!」
安鐵這才想起來,十月十五號是自己的生日,以前安鐵過生日也都是瞳瞳給安鐵想著的,前幾年,安鐵幾乎不怎麼在家,過生日的早晨,瞳瞳會給安鐵煮幾個雞蛋,可到了晚上,瞳瞳做了一桌子菜等安鐵回來,安鐵卻通常都有事。搞得安鐵對生日的記憶非常模糊。
安鐵會心地看看瞳瞳,說:「我又老了一歲啊,哈哈,丫頭,你這是想在我生日用回家做我的禮物嗎?」
瞳瞳道:「不是,叔叔的禮物我都準備好了,不過現在先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