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女人似乎也認出了安鐵,道:「哦,我們好像見過,你好!您今天也是跟您那個朋友一起來的嗎?」
安鐵尷尬地笑笑,暗想,這個女人是說大強,大強上次搞的那個人體宴搞得在那裡一點面子也沒有,想到這裡安鐵乾澀地笑道:「你好,這裡也是你開的啊?」
那個女人道:「是啊,上次真是不好意思,還請你諒解!」女人對安鐵客氣地鞠了一躬。
安鐵趕緊道:「別這麼說,上次也是我那個朋友不對。」
那個女人笑道:「呵呵,您真是個伸士,您那個朋友也來了嗎?要不我再跟他道個歉吧,都在一個城市,低頭不見抬頭見。」
安鐵道:「哦,他沒來,我是和我的家人一起來的,不好意思又破你這的規矩了,呵呵,這裡不錯,要是早知道早就過來了。」這時,安鐵才想起這個女人的名字,這個女人好像叫支畫。
支畫笑吟吟地看著安鐵,道:「沒辦法,為了更多人能享受更好的泡湯環境,如果一會您要是想吃點小吃,可以去桑拿房,我們這裡的桑拿房分好幾個溫度間,您可以和家人在裡面吃特色溫泉煮蛋。」
安鐵道:「謝謝,我知道了。」
支畫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安鐵,道:「不客氣,您玩好,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們的服務員,我告辭了。」支畫又給安鐵鞠了一躬,邁著小碎步走了出去。
安鐵買完飲料回到溫泉池,發現池子裡就刺下瞳瞳一個人了,瞳瞳移動到了水淺一點的地方,坐在池子裡,用手撥弄著池水,蒸汽把瞳瞳的臉整得紅撲撲的,身上也又一些發粉,安鐵看著坐在池水裡被溫泉的氣息蒸得宛如出水芙蓉般的瞳瞳,站在岸上兀自發了一會呆。
此時,安鐵就像欣賞一朵絕美的花一樣在看著瞳瞳,空曠而寂寥的海邊山脈,溫暖的泉水,如玉一般的人兒,讓安鐵感覺是那麼賞心悅目。
這時,瞳瞳扭頭看到了正在看自己的安鐵,羞澀地笑了一下,說:「叔叔,你在看什麼呀?」
安鐵道:「沒看什麼,呵呵,看看,這裡有奶茶。」說完,安鐵也下到池中,把奶茶遞給瞳瞳,然後自己開啟可樂喝了起來。
安鐵和瞳瞳又在溫泉池呆了一會,然後安鐵帶著瞳瞳去溫度不是很高的桑拿房裡蒸了一會,這一套下來,整個人都清爽了很多,身上很輕鬆,安鐵點了剛才支畫說的溫泉煮蛋,與瞳瞳一邊蒸桑拿,一邊吃了幾個煮雞蛋,感覺非常愜意。
瞳瞳一邊剝雞蛋一邊對安鐵說:「叔叔,一會咱們回去,你把秦姐姐接回來吧,她現在需要你的照顧。」
安鐵頓了一下,說:「嗯,等我把你媽的東西送到你白姐姐那我就去接她,不著急。」
瞳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想了一會,又說:「還有一件事,我想跟叔叔說。」
安鐵看看瞳瞳,道:「什麼事情?說啊。」
瞳瞳咬了一下嘴唇,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道:「我打算把小白和小小白都送走。」
安鐵沉吟了一會,道:「丫頭,你是不是不捨得啊?」
瞳瞳對安鐵淡淡地笑笑說:「如果有可能,我很想一直養著他們,可秦姐姐現在這樣,家裡不適合養的,我打算把小白送給白姐姐,反正小白以前就養在酒吧裡。」
安鐵聽著瞳瞳彷彿是要與親人分別了似的,語氣裡顯得很無奈,沉默了一會,說:「那小小白呢?」
瞳瞳道:「先暫時留在家裡兩天行嗎?它腿上的傷還沒怎麼好,等它好了,我問問我的同學有沒有想養的。」
安鐵道:「嗯,那就先養幾天,也沒什麼大問題,你秦姐姐其實在家裡呆的時間也不長,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單位,呵呵,好了,不說這些了,再吃一個雞蛋,然後咱們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再回家。」
安鐵和瞳瞳在休息室了睡了一會午覺,瞳瞳估計是在溫泉池裡泡得有些累了,躺在休息室的躺椅上,沒一會就睡著了,安鐵躺在椅子上看著瞳瞳熟睡的臉,一點睡意也沒有。安鐵在大連這麼久,幾乎很少有這樣放鬆的時候,今天,在這個美麗的溫泉山莊,安鐵的心裡感覺很寧靜,瞳瞳微紅的臉在安靜中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如同一個人置身在一個安靜的山谷,周圍是一片鳥的叫聲,寧靜之中充滿了生命的力量,生命中那些與生俱來的美蓬勃地生長著,讓人對生活充滿了感激與嚮往。
安鐵等瞳瞳睡醒之後,各自換好衣服,然後走出溫泉山莊,就在安鐵和瞳瞳走到屋子前面的臺階上時,聽到一個女人叫道:「等等!」
安鐵轉身一看,叫住自己和瞳瞳的是這裡的老闆支畫,便納悶地問:「有事嗎?」
支畫款步向安鐵和瞳瞳走過來,把目光看向瞳瞳的胸前,然後對安鐵微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有點冒昧,麻煩問一下這個小妹妹,你戴的這把匕首是誰給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