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看看周翠蘭,道:「嫂子,我得跟你說一下,以前你對瞳瞳怎麼樣我心裡也明白,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既然我撫養瞳瞳四年多,那我就會一直對瞳瞳負起責任,所以,我不會讓瞳瞳再受到任何傷害!你剛才說想打瞳瞳,你最好以後連這種念頭都不要有,現在瞳瞳不是以前的瞳瞳了,而且這裡也不是貴州的農村,且不說你打她會負法律責任,而我也不會允許你這麼做。我能叫你一聲嫂子,也是因為瞳瞳,所以,我希望嫂子以後能對瞳瞳好點,我相信瞳瞳也不是個忘恩負義的孩子,你對她好,絕對吃不了虧就是了。」
周翠蘭在安鐵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化了很多次,等安鐵說完,周翠蘭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眼睛轉了一下,說:「叔叔,你看你說的這是哪的話,瞳瞳都這麼大了,我能真打她嗎,我也知道叔叔疼她,我也一樣啊,當媽的哪有不疼女兒的,或許我以前年輕對瞳瞳不太好,可現在事情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我們家就剩下我和她了,我們母女要是不相依為命,那不是叫外人笑話嗎?叔叔,我知道你這也是好心,可你也別把翠蘭想得那麼壞!」說完,周翠蘭萬分委屈地哭了起來。
瞳瞳一看周翠蘭哭得這麼傷心,皺著眉頭說:「你別哭了,叔叔也沒別的意思,你看,今天叔叔本來那麼忙,還是要帶你出來玩,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安鐵也道:「嫂子,剛才我的話可能說重了點,但在那個問題上我覺得嫂子應該好好想想,現在瞳瞳都這麼大了,她有她的自尊心,希望嫂子能理解。」
周翠蘭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車子裡一下子變得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周翠蘭道:「叔叔說得是,我沒不高興。」說完,周翠蘭對瞳瞳笑笑說:「閨女啊,你看你叔叔對你多好,記得以後要好好報答你叔叔啊。」
瞳瞳目光閃動地看看安鐵,然後淡淡地周翠蘭說:「你剛才沒撞破頭吧?」
周翠蘭摸摸自己的腦袋,說:「沒事,剛才媽不好,你別怪媽,好不好?」
安鐵看瞳瞳在那動了一下嘴唇沒說話,道:「好啦,嫂子,咱們別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今天不是出來玩的嘛,都高興點,是吧?瞳瞳?」
瞳瞳咕噥道:「嗯,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你別生氣啊。」
周翠蘭看瞳瞳給了自己臺階下,高興地說:「好閨女,你放心吧,媽以後一根頭髮也不會動你,等以後媽要是找到工作,給你買衣服、買好吃的,呵呵。」
安鐵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周翠蘭,道:「嫂子,你坐穩點,咱們出發了。」說完,安鐵發動起車子,奔星海廣場開去。
安鐵帶著周翠蘭和瞳瞳到星海廣場,由於在途中發生的不愉快,周翠蘭的興致也不怎麼高,隨便看看就去東海公園了。到了東海公園門口,安鐵打算開著車進去,到山上轉一困,便對周翠蘭和瞳瞳說:「嫂子,你和瞳瞳先在車上等我,我去買栗。」
周翠蘭道:「開車能進去嗎?」
安鐵說:「沒問題,開車能到山上看看。」說完,安鐵就下車去買門栗,就在安鐵走到離售票處半米遠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安鐵扭頭一看,一下子愣住了。
這個拍了安鐵一下的人居然是秦楓的前夫,只見他手持一打東海公園的門票也愣在了那裡,安鐵一下子就明白,他在這裡倒賣門票。就在安鐵想開口對他說話的時候,從公園裡面出來了兩個保安,快速跑向這邊,秦楓的前夫見狀,立刻反應過來,撒腿就跑。
兩個保安在後面追了幾米,又折返回來,罵罵咧咧地說:「操!這個孫子跑得還挺快,下次抓到他,把他腿打折,媽的,跑這來撿便宜了,長得到是人模人樣不幹點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