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說:「行了,別自己找不痛快了,好不?」
秦楓斜靠在床頭,剛剛用吹風機吹過的頭髮蓬鬆地垂在秦楓赤裸的雙肩上,顯得秦楓的肩膀分外白嫩滑溜,秦楓悶悶地翻著一本時尚雜誌,一會又用嫵媚的目光白安鐵兩眼,也不說話。懷孕的秦楓現在一點也看不出來跟以前有任何不同,還是一樣的美麗性感,媚惑撩人。
安鐵用手摸了一下秦楓柔滑性感的肩膀,道:「怎麼了?我說你不服氣啊,瞳瞳和她媽在當面,你應該注意點,別那麼居高臨下的,還文化人呢你!」
秦楓白了安鐵一眼,不屑地說:「誰是文化人啊?豬才是文化人。」
安鐵笑道:「你大小也是個著名主持人啊,怎麼不算文化人。」
秦楓說:「主持人就是戲子,知道不?我以後才不要讓人家叫我著名主持人,文化人比戲子更不堪,文化人的最新叫法是什麼知道不?」
安鐵笑道:「沒聽說啊,叫什麼?」
秦楓噗哧一笑道:「叫太監,精神和肉體都陽萎了的太監。」
安鐵故意長吁了口氣道:「還好,那我肯定不是文化人了。因為,我下面還好使。」說完,安鐵把蓋在秦楓身上的被子掀開一角,赤裸的雪白的胸部一下子露了出來,安鐵眼疾手快,大手馬上蓋上了秦楓的乳房。
秦楓放下手中的雜誌,笑眯眯看著安鐵道:「是不是文化人得檢驗一下才知道,我得看你是不是太監了。」秦楓說完,溫柔柔軟的手就順著安鐵的胸口滑下來,慢慢滑過安鐵的小腹,來到兩腿之間。在秦楓的手握住安鐵的小弟弟的時候,安鐵的小弟弟已經一柱擎天,硬如鋼鐵。
秦楓握著安鐵的小弟弟,看了安鐵一眼道:「還好,不算文化人,還真是個粗人。」
安鐵插空用兩根手指夾著秦楓的粉紅的乳頭,輕輕捏了一會,秦楓的乳頭很快也硬了起來。捏著捏著,安鐵也笑了。
秦楓嬌聲道:「你笑什麼?」
安鐵道:「嗯,你也是個粗人,不是文化人。」
秦楓道:「怎麼說起我了?」
安鐵道:「因為你也不是太監啊,乳頭這麼硬了,沒聽人說嘛,女人乳頭硬就跟男人小弟弟硬是一樣的,也是性勃起,怎麼想那什麼了?」
秦楓用手捶了一下安鐵道:「盡瞎扯淡,哪什麼了呀?話都說不明白。」
安鐵一把抱住秦楓,翻身騎在秦楓身上,道:「就是做愛唄,還哪什麼了幹嘛,話一說就明白,窗戶紙一捅就破,你真是個知情知趣的可人兒啊。」
秦楓聽安鐵說完,馬上撇著嘴道:「太肉麻了,還知情知趣的可人兒,噁心,清末豔情小說看多了吧,只有那些酸溜溜的文化人才經常偷偷看那些自以為有文化的黃色小說。」
安鐵俯下身,趴在秦楓挺拔豐滿的雙峰之間,對著秦楓吹口氣道:「清末豔情小說怎麼了,人家寫的就是好,至少比現在一些作家寫的那些假惺惺的人性分析和所謂後現代解構描寫好多了,還都他媽的意淫自己說什麼是反應現代社會的荒誕人性,一點生活的真像都不敢寫,荒他媽的誕,解他媽的構,解女人的扣子還差不多。」
秦楓用纖纖玉手點了一下安鐵的額頭道:「別憤世嫉俗,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哎呀,你又要成文人了,這裡軟了。」
安鐵吃了一驚,感覺下面因為剛才說話分神,的確好像軟了很多,馬上閉嘴,把臉貼在秦楓溫熱的乳房上蹭來蹭去,才蹭幾下,下面的小弟弟就立馬精神頭十足起來。安鐵罵道:「不說這此喪氣話了,一說到那些不爭氣的東西,連老二都硬不起來,來吧,寶貝,我們幹吧。」
安鐵把腰一沉,秦楓馬上輕呼了一聲,眼睛緊緊地閉了一下,然後睜開,喃喃地說:「寶貝,還是你厲害,不做文化人就是好。」
安鐵看著秦楓在床上投入示好的樣子,想起秦楓這麼多年秦楓對自己的好,非常動情一邊吻秦楓一邊動,一邊說:「寶貝,我愛你!」
秦楓一聽安鐵這麼說,柔軟的身體馬上韌性十足地扭動起來,抱著安鐵的脖子,在安鐵的臉上脖子上四處吻著,氣喘吁吁地說:「嗯,親愛的!寶貝!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聽著安鐵的情話,看著躺在自己身體底下迷醉的秦楓,安鐵突然想起了小護士李薇跟秦楓在一起的情景,奇怪的是,此時,安鐵不緊沒有吃醋,反而覺得有些興奮,於是衝口而出道:「嗯,我的小弟弟和李薇用那個假的哪個讓你舒服啊?」
安鐵的話剛出口,秦楓的身體馬上一僵,扭動的身體也慢了下來,秦楓看了安鐵一眼,責怪地說:「這時候,說這些掃興的話幹嘛?我跟李薇徹底不來往了,再說那時候也是她總纏著我,你又對我很冷淡,我為了報復你才那樣知道不?」
安鐵有點尷尬又有點興奮地道:「怎麼提起李薇你掃興啊?我不覺得掃興啊,你沒覺得我的小弟弟更精神了麼?提李薇掃興說明你還在乎她。」
秦楓一邊喘氣一邊道:「我在乎她什麼呀?你變,變態吧,說這個你還更硬,你要是覺得說她興奮你就說吧。」
安鐵趕緊說:「真的?那你說是我搞你舒服還是李薇搞你舒服啊?」
秦楓抱著安鐵的脖子,吻了一下安鐵說:「你是我的寶貝,當然是你搞,搞我舒服啦,李薇和,和我,只不過是一起打發一下寂寞而已,我又不是,不是同性戀,我是個正常的女人,我是你這個流氓混蛋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我要,快!」
安鐵趕緊加快動作,滿頭苦幹,這時,秦楓還在說:「我要,快,對了,你在貴州的時候,瞳瞳的後,後媽,騷擾過你沒有,這個寡婦,長得很,很不錯啊,豐乳肥,肥臀,嬉皮白肉的,你是不是也,也對這個寡婦有想法啊。我看你很維護這個寡,寡婦呀!」
安鐵正在滿頭大汗的時候,沒也沒來得及回秦楓的話,就在安鐵身體即將走向巔峰的時候,安鐵猛然拼盡全身的力氣做暴風驟雨般的衝擊,在巔峰一刻,安鐵大叫一聲:「我,對,她,有,有屁想法啊,操!」
說完,安鐵一洩如注,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秦楓也大叫一聲,然後就沒有了聲息。
過了一會,安鐵費勁地坐起來,秦楓氣若游絲地伸出手拉了一下安鐵的手,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道:「幹嘛啊?」
安鐵面色潮紅地笑了一下,也是有氣無力地笑道:「我抽一根事後煙。」然後馬上想起秦楓懷孕了的事實,又說:「我去客廳抽。」
說完下床穿上衣服就來到客廳,到客廳一看,周翠蘭居然還坐在那裡把電視聲音開得很小,正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