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這才緩過神,打算接過周翠蘭手裡的兩個大包,周翠蘭閃躲這說:「不用了,叔叔,我自己來吧。」
安鐵道:「還是我來吧,反正外面有車,我直接放後備箱就行。」
周翠蘭聽安鐵這麼一說,驚訝地看看安鐵,道:「叔叔在這裡混真不錯啊,還有車吶,這下瞳瞳可算是有依靠了,叔叔這麼好心還這麼有錢。」
安鐵心想,瞳瞳現在也已經算個小大款了,不過千萬不能告訴這個周翠蘭,否則麻煩就大了。
安鐵現在對這個女人已經頭痛得不行,心裡也在暗暗擔心著這次周翠蘭是不是打算要長期留在大連,煩躁看了一眼周翠蘭,乾澀地笑了笑,然後帶著周翠蘭往外走。
安鐵和周翠蘭上了車以後,周翠蘭不錯眼睛地看著窗外的景物,不時地讚歎道:「哎呀,倒是出了名乾淨的城市啊,多好看吶,比在那大山裡可舒服多了,我要是生在這就好了,這人啊,真是同人不同命。」
安鐵也懶得搭理她,任由她在那大呼小叫地直嚷嚷,安鐵帶著周翠蘭到了一家檔次不錯的賓館前面停下來,然後給周翠蘭開了一個單人間,當服務員問安鐵住幾天的時候,安鐵看了一眼周翠蘭,說:「嫂子,你大概能呆幾天啊?」
周翠蘭四周看了看,問服務員:「妹子,你這一天多少錢啊?」
服務員瞟了一眼周翠蘭,說:「二百四十。」
周翠蘭一聽,趕緊拉著安鐵,道:「叔叔,這也太貴了,我不住這,太貴了,睡一覺二百多就沒了!」
安鐵道:「沒事,嫂子,你來了我還能讓你自己花錢嗎?」
周翠蘭想了想,說:「那也不行啊,我不落忍啊,我這次還沒定下來住多長時間呢,這要是住的時間長了,叔叔也受不了,要不我就在叔叔那跟瞳瞳住一屋將就一下得了。」
安鐵在心底嘆了口氣,絕望地想,看來周翠蘭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猶豫了一下,說:「那好吧,我帶嫂子先回去。」周翠蘭一聽,笑道:「這就對了嘛,我也不是外人,不那麼講究的。」
接著安鐵帶著周翠蘭便往回家的路上開去,路上,瞳瞳給安鐵打過來一個電話。
瞳瞳在電話那頭急促地說:「叔叔,我後媽來了,是嗎?」
安鐵看了一眼在東張西望的周翠蘭,低聲說:「嗯,你秦姐姐回去了是嘛?」
瞳瞳道:「啊?!她為什麼過來啊?這不是添亂嘛!」
安鐵頓了一下,說:「別這麼說,我一會就回去了,我們回去再說吧,你在家幹嘛呢?」
瞳瞳嘆了口氣,說:「我在做飯呢,那叔叔路上小心吧。」
安鐵道:「嗯,我馬上就回去了,用我帶什麼東西回去嘛?」
瞳瞳道:「不用帶東西回來了,最好也別把她帶回來!」
安鐵笑道:「行啦,別任性了,要打起精神來,今天過節嘛。」
安鐵結束通話電話,周翠蘭就問:「叔叔,是瞳瞳吧?」
安鐵愣了一下,沒想到周翠蘭的耳朵這麼靈,剛才明明看她在望著車窗外面,好像沒在聽什麼的樣子,安鐵道:「是啊,瞳瞳讓我給你帶好呢,她現在正在家裡做飯呢。」
周翠蘭道:「這孩子,我呀,來這就是主要為了看她,她一個小姑娘家的,孤苦伶仃地在外面待著,我這個當媽的天天都想呢,叔叔,我不瞞你說,以前她小的時候,脾氣特別擰,可現在已大了,也懂事了,上次你們去貴州,我一看她那小模樣出落那麼可人疼,我這心就再也放不下她了,唉……可誰又能理解我這當媽的苦心呢。」
安鐵道:「那是,嫂子雖然是瞳瞳的後媽,可看嫂子對瞳瞳,那就跟親媽一樣,嘿嘿。」
安鐵把車開到維也納山莊,周翠蘭還沒下車就把頭伸出窗外,驚歎著說:「真氣派呀,叔叔,你住的這地方怎麼跟電影裡的別墅似的!」
安鐵把車停好,對周翠蘭笑了笑說:「走吧,嫂子,咱們上樓去吧?」說完,安鐵伸出胳膊給周翠蘭把車門開啟,周翠蘭一看安鐵的胳膊伸過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對安鐵嫵媚地笑了笑,說:「好吧,對了,叔叔,我的包你還在後面那個箱子裡呢。」
「知道,忘不了。」安鐵把周翠蘭的那兩個大包拿出來,帶著周翠蘭便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