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被我咬下一半
然後我哭了
那麼傷心
可它還是可以把我們照亮
不是嗎?
這時嫦娥在跳舞
把水袖甩在身後
就像,你抱我的樣子
雨敲打在玻璃上
整整一夜
接著天就涼了
我忽然看到
愛的顏色
在嘴唇上亮起來
愛上一朵花吧
愛上它的美麗和刺
愛上它給的哀傷
並在這種深切的哀傷裡
孤獨並甜蜜
開在星星上的花朵
是你餵養的愛情
哦!不!小王子
他們聽不懂
他們在自己的星球上做夢
他們不知道你的星球有一朵花
只為你開放
——薇秋凌白《夜光杯》組詩節選
※※※
安鐵把瞳瞳抱在懷中,過了好一會,才低下頭,看著瞳瞳一會閉上一會又不安地睜開的眼睛,輕輕地說:「丫頭,叔叔也愛你啊,不管以後你在哪裡,叔叔一輩子都會愛你的。」
說完這句話,安鐵的心中如同針扎一樣難受,安鐵感覺現在自己不是在說愛瞳瞳,而是在跟瞳瞳告別,而且,安鐵儘量讓自己相信,自己對瞳瞳的愛是一種父親對女兒的愛,這種念頭被自己不斷地強調,又不斷地否定,心裡矛盾而恐懼。
安鐵說完瞳瞳馬上說:「叔叔,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安鐵笑了笑,心裡翻騰著,表面卻看起來輕鬆地說:「傻丫頭,你以後會有自己的生活,怎麼可能跟叔叔在一起一輩子呢。」
安鐵說完,在安鐵懷裡的瞳瞳臉突然漲得通紅,然後,掙扎了一下,伸手在茶几上拿起一杯酒,又是一口喝乾了,之後,又拿起一杯遞到安鐵嘴邊,安鐵剛要伸手拿酒,瞳瞳就臉紅紅的笑著把酒拿開說:「不!叔叔,我餵你喝。」
安鐵張開嘴,心裡莫名其妙地跳著,喝乾了瞳瞳喂自己的這杯酒。安鐵喝完這杯酒後,瞳瞳在懷裡扭動了幾下,然後看著安鐵平靜地說:「沒有叔叔的生活叫什麼生活呀,我都沒有想過。」
安鐵道:「傻丫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瞳瞳說:「咱們不說這個了,我們來喝酒吧。」
安鐵擔心地看了瞳瞳一眼道:「傻丫頭,別喝了,喝多了就不好了。」
瞳瞳坐在安鐵的腿上,撒嬌著說:「再陪我喝一點嘛,秦姐姐明天是不是要搬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