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失神地看著安鐵,沉默了一會,然後,眼淚就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安鐵趕緊攬過秦楓,緩緩地說:「你現在身體很虛弱,別哭了,知道嗎?你別忘了,我還是孩子的爸爸呀,以後自己幹也挺好,幹好了你還能光彩照人,不用傷心了,以後咱自己開個電臺,在網上整,現在網路電臺正在興起,說不定還能挖掘一個新業態,搞不好你就成全國著名節目主持人了,不比在大連這個屁大點的地方做個名人強嗎?」
秦楓吸了一下鼻子,說:「就吹吧你,你這麼做只是因為你是孩子的爸呀?沒有別的?」
安鐵愣了一會神,道:「怎麼會,你別瞎想,現在你的任務是把身體養好,什麼都別想,一切都有我呢。」
秦楓梨花帶雨地看著安鐵,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一副又茫然又踏實的樣子。
安鐵帶著秦楓去超市了買完東西之後,把秦楓送回家,然後找了一個家政公司,到裡面找了一個會煲湯又很勤快的保姆,接著,安鐵把保姆送到秦楓家,才去單位上班。
晚上,安鐵去了李海軍的酒吧,安鐵剛到酒吧門口,就被裡面傳出來的熱烈氣氛搞得一愣,安鐵走進去之後,發現酒吧里人特別多,尤其是年輕女孩們,把吧檯周圍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在人群當中還不時地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尖叫。
安鐵站在那不住地納悶,這場面很熟悉,好久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難道真是李海軍在吧檯裡調酒?就在這時,安鐵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安鐵回頭一看,白飛飛正站在自己背後,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安鐵道:「怎麼回事啊?海軍在吧檯裡嗎?」
白飛飛環視了一下酒吧,道:「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時光倒流了,沒錯!海軍帥哥在那耍酷呢。」
安鐵笑道:「嗯,我記得我早些年這小子經常像現在這樣耍,把女孩子的眼球吸引住了,他還不搭理人家,哈哈。」
白飛飛道:「還有你想不到的呢,你看看我今天有沒有什麼變化?」
安鐵這才注意到白飛飛的衣服,只見白飛飛穿著一條黑色馬褲,一件立領的短袖襯衫,外面還搭著一件銀灰色馬甲,頭上還外帶著一個帥氣的貝雷帽,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像民國時期的女特務似的。
安鐵讚道:「操!你這身打扮是打算幹嘛啊?騎馬?還是向國民黨提供情報啊?」
白飛飛把食指和拇指叉開,放在尖尖的下巴上,得意洋洋地說:「先不告訴你,一會用事實打敗你的謠言。」
這個時候,就聽吧檯裡傳出一個聲音道:「飛飛!該你了!」
安鐵聽得出這是李海軍的聲音,看了一眼吧檯,吧檯前已經開出一條道,白飛飛對安鐵笑笑,灑脫地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吧檯,接著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白飛飛身上。
安鐵湊到酒吧最前排,看見李海軍對白飛飛交代幾句然後出了吧檯站在安鐵身邊,安鐵被這一連串反常的現象搞得有點暈,對李海軍說:「操!你們,到底搞什麼名堂?」
李海軍故弄玄虛地說:「看看!看看就明白了,哈哈。」
只見白飛飛把調酒的工具拿在手上,麻利地把那些原料放進調酒器裡,然後把那隻調酒器拋了起來,隨著酒吧裡響起一陣尖叫,白飛飛把那隻調酒器耍得十分溜到,此時,白飛飛成了整個酒吧的焦點,吧檯旁無論男女都驚愕而興奮地盯著白飛飛,像看到大明星似的。
安鐵張大嘴巴,看著白飛飛在吧檯裡調酒,此時的白飛飛簡直像個舞動的活力的精靈,感染著酒吧裡的每一個人,安鐵趕緊問李海軍:「這白大俠什麼時候學的調酒啊?」
李海軍笑道:「我剛教她沒幾天,怎麼樣?有天分吧。」
安鐵看看李海軍,道:「你剛教的?」
李海軍道:「對!怎麼樣?你對現在的白大俠有什麼感想,嘿嘿。」
安鐵道:「個性、特別、很酷、裝嫩,哈哈。」
李海軍哈哈大笑道:「還有更讓你意外的呢,現在白大俠可是這裡的老闆了,你說話注意點,小心她把你趕出去。」
安鐵錯愕地看著李海軍,說:「什麼?!我操!你倆到底怎麼回事,什麼都不告訴我。」
李海軍道:「這不是說了嘛,我昨天才把這尊神給請來,你現在就知道了,還算晚啊。」
正在安鐵雲山霧罩地不明所以時,吧檯邊的人逐漸散開了,白飛飛從吧檯裡走到安鐵和李海軍身邊,道:「怎麼樣?夠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