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轟動事件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2頁,共2頁

安鐵含糊的說:「我也是剛瞭解一點情況,回頭我去了解一下。」實際上,王貴剛才已經很明顯承認了秦楓握有富貴公司的股份。

陳紅說:「那我回報社了,你看這個新聞怎麼做?」

安鐵想了想說:「你寫個動態新聞,你提一下他們公司所有權和經營權分離的事情就行,股東的名字先別捉。」

陳紅道:「嗯,我知道了。」

陳紅剛走,安鐵正準備鑽進車裡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王貴的聲音:「安主編,等一下!」

安鐵回頭一看,只見王貴憤怒地站在那裡,惡狠狠地盯著安書說:「安主編,你乾的好事?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做得很痛快嗎?」

安鐵頓了一下,扶著車門,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抬頭對王貴誤:「王總,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是參加了暗訪,我還真沒看出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你都能做出來。別以為你今天演這麼一齣就能把事情推得一乾而盡,我還是那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自求多福吧。」

王貴的臉扭曲著,盯著安鐵說:「你就不想知道秦楓是用什麼在我們公司參股的?哈哈,我看自求多福的是你們。」

安鐵一聲不吭地盯了王貴一眼,他實在不想再看到王貴這個人,於是轉身鑽進車裡,一隻腳蹬在車門上,伸著頭對王貴說:「王總,我已經告誡過你了,多行不義必自斃,至於秦楓,我相信她。」說完,安鐵關上車門,車門一關上,安鐵心裡就開始打鼓,在他說出相信秦楓的時候,他實在是心裡沒底。

這時,王貴上前一步,把手打在安鐵的車上,低頭對安鐵說:「我來告訴你事情的嚴重性,你知道你們這麼一鬧,我損失了多少錢嗎?你讓我損失了至少500萬,無形的損失還不知道多少,你說說,我能就這麼放過你們?」

安鐵看了王貴一眼:「怎麼?你難道想找個黑社會做了我們?我想想你沒這個膽量,安某人可不是嚇大的!我奉勸你,一個人在自己活得好的時候,儘量也讓別人活得好些,這個世界不是你一個人的。還有,我想告訴你一聲,如果下午柳如月還不出現的話,明天就會有一大堆記者去你公司採訪舉報人失蹤的情況,到時候你又有機會宣傳你們公司一把。」說完,安鐵就踩下了油門。

這時,就聽王貴在後面說:「放心,柳如月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我會讓你們活得好好的,讓你們活得身強休壯,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大能耐。」

王貴走了以後,安鐵拿出手機就給柳如月打電話,這一次電話打通了,只聽柳如月的聲音道:「喂,是安鐵嗎?」接著電話裡傳來了柳如月的聲音。

安鐵趕緊問:「如月,你在哪?王貴對你做什麼了?」

柳如月道:「我剛被王貴放出來,你在哪?我現在剛到家。」

安鐵道:「媽的,這個人渣,我現在就過去,你在家等著我。」

掛了電話之後,安鐵趕往柳如月家,柳如月給安鐵開門的時候,安鐵看到柳如月好像剛洗完澡,讓安鐵沒想到的是,柳如月的精神頭非常好,兩眼發光,臉色紅潤,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安鐵進門以後,看看柳如月,道:「王貴沒對你怎麼樣吧?」

柳如月興奮地說:「沒對我怎麼樣,就是把我關了起來,不讓我出門,他知道我把他那臺主機拿出來的事情了,我沒想到他安裝了攝像頭,工商局一查完他就懷疑是我舉報的他們,就把我關起來了。」

安鐵嘆了口氣,說:「你沒事就好,如月,富貴副食公司的事情已經報出去了。」

柳如月抓住安鐵的胳膊,道:「我剛出來就買了份報紙,已經看到了,太好了!太好了!」

安鐵頓了一下說:「可今天王貴又開了個記者招待會,把責任全部推到了於全有身上。」

柳如月恨恨地道:「這符合王貴的作風,不管他怎麼推卸責任,富貴公司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

安鐵把在會場揉成一團的協議遞給柳如月,柳如月趕緊展開看了看,然後把那份協議撕個粉碎,咬著牙說:「王八蛋!居然還有這麼一手,他也太缺德了,原來秦楓也入股了?我說秦楓怎麼跟王貴一直來往很密切,我原來還以為……看來我誤會了。可是,現在秦楓不會受牽連吧?」

安鐵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悶悶地抽了起來,現在安鐵並不關心王貴的事件,只擔心秦楓會不會受牽連,儘管安鐵現在對秦楓一直隱瞞自己諸多事情而憤怒,可真到秦楓要出什麼問題,安鐵馬上就開始心急如焚起來。

秦楓入股王貴公司的事情一旦曝出,秦楓的形象受損是肯定的,更重要的是,如果要深入調查,秦楓很可能還會有更大的危機,要是王貴這個人渣再做點什麼小動作,可能麻煩更大。

柳如月看著安鐵,眼裡含著眼淚,然後低下頭,動情地說:「安鐵,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其實這些原本不關你和秦楓的事,都是為了我,王貴才報復到秦楓頭上,唉!我真是……」

安鐵有些懊惱地說:「別說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現在最好換個地方住,別讓王貴再找到你,今天他來這一招可謂斷臂求生,搞不死他也讓他疼了。你從現在開始別再跟王貴以及他的公司有任何關係了,現在你的仇也算報了,王貴這次脫層皮是肯定的。」

柳如月看著安鐵狠狠地說:「現在這樣已經太便宜他了!安鐵,我現在想起來,你以前說的對,現在什麼都晚了。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讓王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把命賠上我也在所不惜!」說到這,柳如月的神情更淒厲了,像個復仇女神似的,看得安鐵有些心寒。

安鐵盯著柳如月,嘆了口氣說道:「你現在覺得你被傷得還不夠嗎?如果你還想繼續和王貴作對,那你就是執迷不悟了,王貴這種人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遲早會有報應的。可你不能拿你的一切來打賭。」

柳如月淚眼朦朧地看看安鐵,抓住安鐵的手放在滾燙的臉上,哭道:「安鐵,不要指責我,我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不要生氣,我現在不會那麼衝動,可我咽不下這口氣,雖然我現在沒能力辦了他,可是總有一天,我會讓他死在我的手裡!」

安鐵看著柳如月充滿仇恨的臉,心裡一陣發寒。只好告訴柳如月趕緊想辦法安排以後的生活,有事情馬上給自己打電話。說完趕緊告辭出來,安鐵實在不想呆在一個充滿仇恨的房間裡,等安鐵走出柳如月的房間後,安鐵馬上意識到,他已經進了一個漩渦,他一直就在一個又一個的漩渦裡,他無處可逃。

安鐵上車之後,馬上給撥通了秦楓的電話,秦楓在電話裡冷給地說:「找我什麼事?」

安鐵急促地用命令的口氣說:「你馬上到沙河口的上島咖啡等我,我有急事跟你說,無論你現在在做什麼事情,馬上推掉,我現在就往那裡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