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主編嗎?呵呵,找如月啊?」王貴充滿敵意的口吻從電話那頭傳來。
「哦,王總啊,是,我想找柳如月說說決賽的事情,今天給選手開會她沒能過去,給她打個電話說說。」
「安主編還真忙啊,如月正在洗澡呢,要不我一會轉答她?」
「不用了,明天我再聯絡她吧。」
「沒事,反正這個時間也不是男人睡覺的時候,嘿嘿,安主編也和秦副臺長在一起吧?哎呀,秦副臺長真是能幹啊,安主編可要看住了。」
安鐵聽完王貴這句話,差點忍不住在電話罵一頓王貴,強壓住之氣,冷冷地說:「王總還真是幽默,你好像還挺喜歡探聽別人的事情,你應該把心思多放在自己企業發展上,王總這麼大的企業更應該看好了,沒事我先掛了。」
「等等啊,安主編,我還想跟你說點事情呢。」
「什麼事?」
「我今天啊,在我們廠外面發現了一個行跡可疑的記者,說什麼調查我們廠的情況,安主編,咱們也是老朋友了,你那邊能不能給我透露一下,是不是最近有什麼謠傳啊,我跟你說啊,我那個廠工是大連市最正規最安全的企業,所以要是有什麼謠言,安主編可不能信他們,我敢說如果哪個媒體敢查我,結果一定會很難看。」
安鐵心裡一驚,聽王貴的意思,看來已經在懷疑自已,安鐵接,道:「是嘛,我相信王總的企業是安全放心的,我印象裡王總熱心公益事業,都快成為‘傑出青年’的候選人了吧,食品安全是關心到千家萬戶的事情,這麼喪盡天良豬狗不如的事情王總想來不會去做的,作為記者,我從來是相信真像而不是謠言,如果只是謠言媒體要是做了虛假報道當然會很難看,如果要是真的,那王總可就不是難看這麼簡單了,你說是不是王總?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個道理王總這麼聰明的人應該知道吧?」
「哈哈,那是,那是,好了,就這樣,回頭找個時間我請安主編吃飯?」
「好啊,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了,回頭你轉告柳如月給我回個電話,給天道公司的周總和趙小姐回也行。」
「一定!嘿嘿。」
安鐵結束通話電話,心裡湧起了非常不好的感覺,柳如月不會那麼大意把電話落在王貴手上,現在安鐵非常擔心柳如月,聽王貴的口氣,八成他已經控制了柳如月,安鐵迅速評估了一下柳如月所能遇到的危險:「暗訪的事情沒有留下什麼把柄,雖然驚動了富貴公司但不一定就能肯定是柳如月乾的,而且即使發現是柳如月舉報的暫時也不能把柳如月怎麼樣。」雖然如此,安鐵還是擔心柳如月不知道王貴究竟對柳如月和自己暗訪的情況掌握多少。
安鐵憂心仲仲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將近1點了鍾了。安鐵進門之後,看見李海軍房間裡的燈光已經熄滅了,而瞳瞳房間裡的丁光還亮著。安鐵趕緊放下包,走到瞳瞳房門口,猶豫了一下剛想敲門,門就從裡面開了。
瞳瞳穿著一件淡綠色碎花棉布睡衣站在安鐵面前,看見安鐵之後,瞳瞳的笑容一下乎變得燦爛起來,一下子撲在安鐵的懷裡,抱著安鐵的腰說:「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安鐵拉著瞳瞳坐在床上,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瞳瞳的對面,笑著說:「不好意思,丫頭,今天實在太忙了,沒空去接你,不要聖我啊?」
瞳瞳把腿盤坐在床上,對著安鐵笑嘻嘻地說:「沒關係,我聽海軍叔叔和白姐姐說了,你是在伸張正義呀,有意思嗎?要是有機會也帶我去玩玩?」
安鐵笑了起來,說:「丫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的工作基本都結束了,明天估計這次事件的最後一次採訪,是大家一起去對了,你白姐姐走了?」
瞳瞳說:「嗯,白姐姐晚上有點事情回去了。」
安鐵「哦」了一聲,然後問:「這次軍訓都跟白姐姐和海軍叔又談了些什麼感想啊?」
瞳瞳興奮地說:「也沒什麼啦,就是簡訊裡跟你說的那些。對了,我們訓練的時候那套迷彩服發給我們了,我還帶回來了,不過交了100多塊錢。」
安鐵笑道:「是嗎?丫頭穿迷彩服一定非常漂亮。」
瞳瞳兩眼放光地看著安鐵說:「我穿上給叔叔看看,好嗎?」說完,沒等安鐵點頭,瞳瞳就抽身下床,在放在房間角落裡一個包上拿過軍訓時穿的迷彩服,準備脫了衣服就穿,很快瞳瞳意識到自己只是穿了一個睡裙,臉紅了一下,輕聲說:「你在門外等一下,行嗎?我馬上就好。」
安鐵笑著退到門外,站了一會,門突然被拉開了,瞳瞳穿著迷彩服站在門內,興奮地看著安鐵,等著安鐵的評價。
安鐵重新走進門,扶著瞳瞳的肩膀,轉了一個圈,上下打量著瞳瞳,然後由衷地說:「很漂亮啊,丫頭穿上迷彩服顯得英姿颯爽的,沒想到丫頭還有這麼英武的一面啊,呵呵!」
瞳瞳問:「真的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