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一邊擺弄電腦,一邊說:「嗯,我很確定,以前這臺電腦王貴碰都不讓別人碰,今天他親自把這臺電腦上所有的資料刪除,還讓一個員工把主機砸了,可這個員工偷懶把這臺主機丟在倉庫裡了,然後這臺主機就到了我的手裡。」說完,柳如月深鎖眉頭,在那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打起來。
安鐵被柳如月感染得也緊張起來,和柳如月一起盯著電腦螢幕,在裡面搜尋著可能發現的蛛絲馬跡,可兩個人找了半天,除了一些報表工資表之類的東西,根本就沒發現有關財務報表和進貨的資料。
柳如月洩氣地敲打了一下鍵盤,皺著眉頭說:「他怎麼刪得這麼徹底!安鐵,你知道怎麼才能把硬碟裡的內容恢復嗎?」
安鐵坐在電腦前也擺弄了一會,道:「我也沒辦法,電腦這玩意我不是很熟,你別急,明天我找個朋友幫忙弄一下,只要硬碟在,即使格式化了,好像也是能恢復的。」
柳如月愣愣地盯著螢幕,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來,一邊哭一邊說:「希望這一次一切都能結束,我實在受不了了。」
安鐵看柳如月顫抖著肩膀,趴在電腦桌旁,拍拍柳如月,說:「彆著急,事情總會解決的,你一會好好休息,明天我就找人過來把硬碟裡的東西恢復。」
柳如月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看安鐵,一下子撲進安鐵的懷裡,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哭了一會,柳如月抽抽噠噠地說:「謝謝你,安鐵,要是沒有你一直這麼幫我,我早就死了。其實我不是著急,我是等不及了,你看別的女孩都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呢?我天天呆在一隻狼的身邊,還得聽他差遣,我恨啊!你知道他最近又打什麼主意嗎?他想讓我跟別的男人睡覺!為了給他疏通關係,我實在忍受不了了。」說到這,柳如月把自己的包拿過來,從裡面拿出一把半尺多長的匕首。
安鐵心裡一驚,呆呆地看著柳如月,柳如月拿著匕首恨恨地說:「你看,我現在每天都要帶著這把匕首,如果他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宰了他,然後我再去死。」柳如月泣不成聲地癱在椅子上。
安鐵趕緊把柳如月手裡的匕首拿過來,安慰道:「如月,你不能這麼傻啊!即使他死了,用你自己的命換值嗎?」
安鐵心情沉重地看著趴在桌子上痛哭的柳如月,暗想,這次一定要幫柳如月把王貴這廝給解決掉,否則這個禍害不知道還要怎麼殘害這個可憐的姑娘。
安鐵攬過柳如月的肩膀,從桌面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遞給柳如月,說:「別哭了,很快都會結束的,現在你要沉住氣,別到了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柳如月一邊擦眼淚一邊點頭說:「謝謝,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等你。」
安鐵說:「行,明天一大早我就帶人過來弄,對了,剛才你說王貴要你陪誰,什麼時候?」
柳如月道:「是陪一個王貴的大客戶,後天,都約好了,上次他那麼往死裡打我就是為這事,昨天,我怕他對我有疑心就先答應了,所以,這一次必須得成功,否則,我……」
安鐵聽完,怒火直往上湧,拍了一下桌子,道:「操他媽!這個王八蛋!」
柳如月也恨恨地說:「他不是人的地方還多著呢,對了,我上次跟你說讓秦楓別再跟他來往你對秦楓說了嗎?他這個人變態得很,有好幾次他跟我那個的時候就是喊的秦楓的名字?不過你放心,我側面問過他,聽他那意思他是一直想吃秦楓,沒吃著。」
安鐵一聽,怒意更大了,啞著嗓子道:「有這回事,你以前怎麼沒跟我說啊?」
柳如月慌亂地看看安鐵,低下頭,道:「這事怎麼好說啊,我是怕王貴對秦楓不利,才讓你注意點的,現在我發現王貴越來越不是人,其實,只要秦楓少跟他接觸,估計不會有大問題。」
安鐵看看柳如月,總覺得柳如月似乎還有什麼沒說出來,道:「如月,你老實告訴我,王貴和秦楓到底什麼關係,你放心,其實我和秦楓已經分手了,但我不想看到秦楓和王貴有什麼牽扯,王貴這人實在太他媽不是東西。」
柳如月聽完一愣,道:「什麼?你們分手了?為什麼呀?」
安鐵清了清嗓子,說:「這個,你先別問了,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柳如月看看安鐵,說:「唉,早知道我就早跟你說了,王貴和秦楓似乎有生意上的往來,但具體搞什麼,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今天還特意把公司的營業執照都看了看,法人都是王貴,所以,估計他們也就是廣告方面,或者秦楓給王貴介紹一些大客戶吧。」
安鐵聽完,這才鬆口氣,秦楓是個腦子比較活的女人,做點私單也不足為奇,否則以電臺那點收入,都不夠秦楓買件衣服的,安鐵平復了一下心情,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過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柳如月對安鐵擠出一絲微笑,道:「好的,麻煩你了。」
安鐵離開柳如月的家,心裡一直沒能平靜下來,聽柳如月的意思,秦楓與王貴的關係還真是不簡單,想道這裡,安鐵使勁敲了一下方向盤,秦楓到底還有什麼瞞著自己?為什麼相處了四年,秦楓的那麼多事情安鐵都是一無所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