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笑了起來道:「什麼型號的槍啊?好像拆卸裝一分鐘不算快吧。」
瞳瞳嬌嗔道:「我們剛學嘛,當然比不上職業比賽的成績了,我們拆卸的是六四半自動步槍,聽他們說這槍挺老的,簡單倒是簡單,就是太沉了,拿在手上一會胳膊就酸了。對了,這些天我還把艦艇逛了個遍,還看到導彈了,還到艦艇的機電倉、指揮倉去參觀了呢。」
安鐵見瞳瞳說得興起,看來,這丫頭對這幾天的軍訓生活十分著迷。
瞳瞳見安鐵不說話,就說:「你愛聽嗎?不愛聽我就說點別的。」
安鐵把瞳瞳拉過來,一隻手摸著瞳瞳的頭說:「愛聽!愛聽!你說吧!說什麼都行!」
瞳瞳緊靠著安鐵,兩個人依偎著在軍營裡一條幽靜的小路上漫步。停了一小會,瞳瞳忍不住又開始說:「那艦艇上一股怪味,是那種油漆的味道外加一股黴味,剛開始的時候聞起來頭昏腦脹的,不過,聞時間長了覺得還挺好聞的,感覺這種味道好遙遠。」
瞳瞳的眼裡有一種夢幻的味道,出神地望著不遠處的海灣,怔怔地說:「叔叔,你說開著軍艦在海上跑的感覺是不是很好?」
安鐵笑道:「我哪知道。不過那感覺肯定很好啊。」
瞳瞳突然笑了說:「也不一定哦,艦艇上那些倉裡悶死個人,在上面呆時間長了估計也不舒服。」
安鐵哈哈笑了起來道:「丫頭,你現在有實際經驗,你有發言權,我就是瞎說。」
瞳瞳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那邊還有一個山洞,很大的洞,裡面能停10來條艦艇,想去看看嗎?不過那裡有人站崗,不知道能不能讓我們看。」
安鐵說:「那就算了,我就來看看你,別累著你就行。」
瞳瞳說:「我們到軍港那裡去看看吧,那裡停了好多軍艦,晚上的軍港肯定很漂亮。」
安鐵問:「那裡有站崗的嗎?」
瞳瞳說:「有,但崗亭在最裡面,我們可以在軍港靠外邊一些,走走看看,一般發現不了我們,就是發現了,我們就走唄。」
安鐵笑了起來,說:「丫頭,你現在厲害啊,對這個部隊已經瞭如指掌啦。」
瞳瞳彷彿有點失望地說:「不是啊,好多地方都不讓去,這個地方很神奇的。」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來到了海邊的軍港,安鐵遠遠看見軍港最頂頭有一個崗亭,亮著燈。安鐵說:「我們就在附近走走,別被人發現了趕我們走。」
瞳瞳突然在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手電,說:「好,幸虧我帶了個手電,海邊有點暗。」
兩個人站在海邊,軍港碼頭邊停著許多艦艇,艦艇在海邊上起伏不停地晃動著,在軍港微弱的燈光照耀下,海面朦朧而盪漾,大海如同一顆強壯的跳動不息的心臟,鼓動著海水一刻不停地在岸邊衝擊著。
安鐵和瞳瞳在軍港碼頭的一端坐下來,瞳瞳用手電在腳下晃來晃去,安鐵發現碼頭旁邊堆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石頭,石頭上糾結著許多水草和海蠣子殼一類的東西,讓這些石頭看起來粗礪而滄桑。
瞳瞳突然脫下涼鞋,把她白嫩小巧而好看的腳放在海水中的石頭上攪動著,然後笑著感嘆道:「真涼快,嘻嘻。」
看著瞳瞳單純美好的樣子,安鐵心裡充滿了欣喜。就在安鐵低頭的時候,安鐵突然發現了一種神奇的景象,只見瞳瞳的腳在水裡攪動的時候,一串串閃閃發亮的鑽石一樣亮的東西不斷地在海水中的石頭上往海面冒,這種鑽石一樣的東西發出的亮光,把瞳瞳雪白的腳包圍著,似乎把瞳瞳包圍在一種神奇的到處都說奇珍異寶的童話國度裡。
安鐵一下子被這種景象給弄呆了,怔怔地問瞳瞳:「那是什麼東西?」
正靠在安鐵肩膀上的瞳瞳低頭一看,也呆呆地說:「是啊,什麼東西那麼亮。」
這時候,安鐵站起來,也脫下鞋站到水中的石頭上,安鐵發現更多鑽石一樣亮的東西更多地圍著安鐵和瞳瞳一個勁地從石頭上往上冒著,兩個人頓時就像被無數發光的珠寶包圍。
瞳瞳痴痴地看著清澈透明的海水裡那些升起的水泡,痴痴地看著安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鐵低著頭,把手輕輕伸進海水中,用手握著瞳瞳盈盈一握的腳,瞳瞳的腳柔滑冰涼,在水中輕輕顫動著。安鐵看了看瞳瞳,然後又把手伸到石頭表面上晃了晃,只要安鐵一晃,就有更多發光的水泡不停地浮上來,突然,安鐵覺得腳地下一陣刺痛,安鐵趕緊上岸,原來是腳被石頭上的海礪子殼颳了一道口。
瞳瞳也趕緊站起來,穿上涼鞋,蹲下來,觀察著安鐵的腳問:「怎麼啦?傷著了嗎?」
安鐵看了看自己的腳說:「估計是被海礪子殼颳了一下,沒出血,沒事,剛才那些發光的水泡估計是因為手電的光反射導致的。」
瞳瞳笑了起來,道:「原來叔叔在研究這個啊?」
突然,瞳瞳叫了安鐵一聲道:「叔叔!」
安鐵怔怔地問:「什麼?」
瞳瞳說:「你能揹我走一會嗎?」說完臉上一片紅霞。
安鐵馬上蹲下身子,高興地說:「上來吧。」
瞳瞳馬上用雙手抱著安鐵的脖子,身子壓在安鐵的背上,安鐵覺得瞳瞳的身子似乎很燙,尤其是乳房的位置,如同一團火一樣,讓安鐵心跳不止。
安鐵兩隻手把著瞳瞳的屁股,揹著瞳瞳走了幾步,兩個人都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情緒裡,都沒說話。
就在這時,安鐵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在寧靜的軍港之夜裡,顯得非常刺耳。安鐵騰出一隻手,拿出手機翻了一下,心裡莫名其妙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電話是柳如月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