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看了安鐵一眼,繼續得意洋洋地道:「我就喜歡女人,而且都是正當的男女關係,唯一的毛病就是沒有女朋友,可這性慾還特別強。唉,愁人吶,長期這麼下去整不好也要給我憋變態了。」
安鐵看了大強一眼,嘿嘿笑了兩聲說:「聽你這意思還是要找小姐。」
大強道:「你就不能把我往高尚一點的地方想。我大強好歹也是大學畢業的好不好,再怎麼說也是有點素質的,雖然說小姐也是考慮的方式之一,小姐也是人是不?咱不能歧視小姐吧?對不對?但是我還是有很多高尚的愛好,我大強的審美趣味有時候也是很高的。」
安鐵道:「行了,不廢話了,走吧,去哪?」
大強一邊跟安鐵下樓,一邊對安鐵說:「別急,別急!一會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下到樓下,大強站在天道公司的小麵包車旁邊說:「我們一人開一輛車去?」
安鐵:「操,整個車隊去得了,坐我的車吧。」
大強想了一下道:「天天開著這個破面包去見客戶很沒面子啊,公司是不是應該買輛好一點的轎車?」
安鐵看了大強道:「你小子,買個好車也只有你自己一個人開,你沒考慮自己買一輛。」
大強說:「正在考慮,公司要是不買我就自己買。」
安鐵說:「公司可以考慮換一輛好一點的麵包車,好看一點的,這輛二手面包的確太舊了。」
大強道:「要不我們請個司機吧,公司除了我只有一個業務員會開車,我這總經理經常做司機,開個破面包滿街跑,對公司形象影響很不好。」
安鐵看大強絮絮叨叨的樣子,忍不住樂地說:「行,你看著辦請個司機也,好進來吧。」
大強鑽進安鐵的車裡,詭秘地笑著問:「你猜晚上我安排了什麼節目?」
安鐵說:「問了你又不說,懶得猜。」
大強說:「諒你也猜不到,今晚我們吃女體盛。」
安鐵猛然一回頭,驚訝地問:「女體盛?」
大強得意洋洋地看著安鐵說:「是不是很刺激?」
安鐵說:「刺激個屁啊,那是變態,你剛才還說自己正常。」
大強說:「什麼變態啊,日本鬼子把這個說成是藝術表演。」
安鐵說:「扯淡,大連有這種變態服務嗎?沒聽說過啊。」
大強道:「不知道吧,我也是聽朋友說的,打電話去一問,還真有,靠,這可要去開開眼界。」
安鐵按大強說的方向開到了一個套院前,安鐵立刻就想起來這個地方自己好像來過,大強下車以後得意洋洋地對安鐵說:「看看,新地方吧?哈哈。」說完大強帶著安鐵走了進去。
一進入院子之後,安鐵看到院子裡那幾顆樹,更加肯定了自己來過這裡,安鐵又往古樸的窗子上看一眼,窗子上那些畫著竹子的泛黃的宣紙,一下子讓安鐵想起與李海軍和白飛飛來這裡看能劇的那個夜晚,安鐵牽動嘴角笑笑,剛想對大強說自己來過,一看大強興致高昂的樣子,忍住沒說,道:「呦,大強還真有品味,這麼個地方大連我還真沒見過。」
大強嘿嘿一笑,引著安鐵走了進去,到了前臺,大強對前臺穿著和服的小姐道:「小姐,我姓周,我定的那桌準備好了嗎?」
前臺小姐看一下手中的單據,狐疑地看看大強,道:「哦,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進去。」
安鐵和大強跟著前臺小姐進了一個裝修雅緻的包間,只見包間裡有個長長的桌子,桌面上鋪著一條玫瑰色的桌布,桌布上灑滿了白色的花朵,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清香淡雅的味道。
前臺小姐給兩個人鞠了一躬,一邊往後退一邊道:「二位稍等。」
安鐵和大強落座以後,大強興奮地搓搓手,看著空空的桌面道:「老大,怎麼樣?這地方特別吧?我之前來過一次,還看了一回跳大神呢,靠,你不知道啊,那個演員在你房間裡打扮得跟鬼似的,嚇得我旁邊一小妞直往我懷裡鑽,哈哈。」
安鐵笑道:「操,你就能整這此妖蛾子!那不是跳大神,那是能劇表演吧?」
大強聽了一愣,道:「老大你來過?」
安鐵擺擺手,說:「沒來過,聽說大連有這麼一個地方,聽白大俠說過。」
大強道:「那就行,我還以為你來過呢,那我不是傻逼到家了,哈哈,沒來過就好,今天咱們就見識見識女體盛是啥吃法。」
過了一會,一個服務員帶著一個身穿和服的女人走了進來,這個女人把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髮髻上還帶著一朵潔白的小花,女人一直是低著頭,一副很羞怯的樣子,大強從這個女人進來就兩眼放光地盯著人家,恨不得立即把這個女人扒光。
隨著日吧內帶有日本特色的背景音樂響起來,女人緩緩把自己身上和服脫下來,女人光潔如玉的裸體呈現在兩個人的面前,而且似乎這個女人身上還帶著一股牛奶的香味,此時,整個包間也似乎隨著女人的身體亮了起來。
安鐵雖然對這此不是很感興趣,可還是忍不住對這個女人的皮膚暗地裡大加讚賞了一番,隨著女人緩緩把頭抬起來對安鐵和大強微笑著點點頭,安鐵看到這個女人長得十分清秀,臉上一點妝也沒化,淡雅得如同一朵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