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拍了拍李海軍表弟的肩膀說:「兄弟,我跟你表哥是患難兄弟,這話還輪不到你來說。你表哥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把酒吧好好打理好就是,你也不用擔心,你表哥會好的。」
李海軍的表弟道:「那是,只是……」李海軍的表弟看著小屋子欲言又止。
安鐵道:「你把收拾好的東西拿到我車上,我去看看。」
安鐵說完轉身朝小屋子走去,走到小屋門口時候,安鐵看見先到一步的白飛飛靠在門框上,手足無措地者著屋裡,又看了看安鐵。
安鐵趕緊緊走兩步,一腳跨進屋裡,只見李海軍眼睛發亮地靠床上,鼻子裡還冒著煙,一根用手卷的菸捲叼在李海軍的嘴上。看見安鐵和白飛飛進門,李海軍不但沒有拿下菸捲,還貪婪地猛吸了兩口。
安鐵連邁兩大步走床邊,把李海軍嘴裡的煙猛地拿了下來,由於用力過猛,煙一下子掉在地上,一些火星在地上滾了滾又熄滅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散落在地上,彷彿一顆被火焰燃燒成粉末的心。
安鐵有些失望地他退了一步,坐在椅子上,點了一顆煙,慢慢道:「哥們,你想不想戒了,你這樣可不是你了。你可別讓我們瞧不起你。」
李海軍垂著頭,過了一會,然後抬了起來,苦笑了一下,平靜地說:「你是來接我的吧,走吧,我努力,繩子手銬什麼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安鐵一青李海軍的表情,心裡又感動又傷感,李海軍還是那個李海軍,他沒有變。安鐵回頭看了一眼白飛飛,只見白飛飛眼裡也滿是欣喜。
安鐵盯著李海軍道:「這是最後一次,從今天開始到以後的最少兩個星期,你要在我們24小時的監控之內。」
李海軍猶豫著苦笑了一下,說:「只怕太辛苦你們了,我倒沒事。」看得出李海軍戒毒的決心倒是有,但能不能戒掉,好像他自己也沒太大信心。
安鐵又說:「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飲食起居都由我們照顧,並且你一分錢也不能帶。」安鐵說到這裡,又苦笑著補充了一句:「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這個東西實在是個魔鬼。」
李海軍尷尬地笑了一下,說:「我知道,走吧。」
白飛飛和李海軍一起出了過客酒吧,去安鐵的車上。安鐵走在後面,悄悄地叮囑李海軍的表弟說:「你表哥在我那裡大概要住兩個星期,酒吧有什麼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還有無論你表哥用任何理由找你要錢,你一分也不能給,如果他找你要錢,你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李海軍的表弟道:「明白。」
安鐵、白飛飛、李海軍三個人到了安鐵家,白飛飛把東西放下來顯得心情輕鬆地說:「哎呀,挺好,過上群居生活了,熱鬧啊!李海軍,從今天開始,我也撤到安鐵這裡住,跟瞳瞳住在一起。」
李海軍抱歉地對白飛飛笑笑,也沒說話。
白飛飛瞪著李海軍道:「你這人怎麼搞的,我說話不幽默嗎?吭也不吭一聲。」
安鐵看著白飛飛哈哈大笑道:「哈哈,一點也不幽默。」
白飛飛對著安鐵飛起一腳,說:「去你的,滾一邊去。你再得瑟,我用銬李海軍的手銬晚上悄悄把你拷起來。」
安鐵看了李海軍一眼,李海軍也在那裡呵呵笑著,這些日子,安鐵第一次者見李海軍真正開心地笑了,只是笑容裡有無限的落寞。
安鐵笑道:「別扯淡了,你給我下午買點東西上來,晚上咱們大吃大喝一頓,咱們三個人好久沒有在一起好好喝酒了。」
白飛飛說:「為什麼要我去買菜啊,你下午買。」
安鐵說:「現在這個屋子裡只有你一個女人,在我們老家,女人的另一個名宇就是叫燒火的,也就是老婆的意思。」
白飛飛馬上說:「你太農民了,你老家怎麼那麼封建啊?老婆就是燒火的?靠!」
安鐵說:「這稱呼多好啊,形象生動,富有生活氣息。」
白飛飛說:「我呸!」
就在安鐵和白飛飛兩人拌嘴玩的時候,李海軍的表倩突然怔怔地發起呆來,接著,大門就被人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