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雅在電話那頭嬌滴滴地說:「嗨晦!小男孩,中牛有空沒?」
安鐵一聽吳雅這麼叫自己,皺著眉頭說:「我中午沒什麼安排,你有事找我嗎?」
吳雅咯咯地笑道:「那就好,我今天中午想約你吃飯,就在我那家貴族餐廳怎麼樣?」
安鐵頓了一下,說:「好,我一會就過去,就我們倆嗎?」
吳雅道:「不是,還有一位,現在我先不告訴你,哈哈。」
安軼的腦子裡迅速掠過琳達和那個黑人女郎的樣子,道:「是不是又是哪個美女啊?」
吳雅嬌笑著說:「美女你倒是情對了,哎呀,你過來就是了,別問那麼多哦,保持點神秘感不好嗎?」
安鐵掛了吳雅的電話,暗想,這個吳雅怎麼越來越神叨了,安鐵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十分,便拿著包出了報社大樓。
在路上的時候,安鐵給瞳瞳打了一個電話,這時瞳瞳還在學校附近的餐館吃飯,安鐵道:「丫頭,是你自己一個人吃啊?」
瞳瞳說:「不是啊,我和幾個同學一起的,叔叔,你吃飯了嗎?」
安鐵說:「今天中午有個應酬,現在正在路上呢。」
瞳瞳說:「哎呀,那還是掛了電話吧,開車打電話危險。」
安鐵說:「沒事,我走這段路車很少,那你跟你同學吃飯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瞳瞳說:「好,你小心開車,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安鐵掛了電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意,涼爽的小風從車窗吹進來,安鐵在大馬路上恣意地行駛著,似乎到了九月,天氣很快就涼爽起來,心情自然也就沒那麼煩躁。
安鐵一邊開車一邊琢磨起了吳雅,吳雅這個女人一直給安鐵一種很多變的感覺,從第一天租她的房子是一個樣,剛回來是一個樣,特別是最近,簡直一天一個樣,安鐵隱隱地感覺,吳雅似乎跟她說過的那個畫舫有更深層的關係,安鐵越來越覺得這個畫舫不一般。可在吳雅的嘴裡,這個組織似乎也就是一些各色人的俱樂部,想到這裡,安鐵覺得吳雅真的有可能有更深的背景,否則以她以前拉斯維加斯女招待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揮金如土。
安鐵到了吳雅的貴族餐廳,剛把車開到門口,就有一個帥氣的服務生過來給安鐵開車門並幫安鐵停好車,安鐵走到門口吳雅就扭著水蛇腰迎了上來,今天吳雅穿得是一條白色的真絲長褲和一件米白色的無袖高領衫,耳朵上戴著一對淚滴形的水晶,今天看上去還頗有點女企業家的風采。
吳雅親熱地挎上安鐵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鐵,說:「哎喲,我的小男孩,你可來了,我和一位美女等你半天了。」
安鐵道:「到底那位美女是誰啊?」
吳雅挽著安鐵來進餐廳中央,用下巴往中間的那個餐桌上一指,安鐵看見坐在餐桌旁的竟然是秦楓,秦楓儀態優雅地坐在餐桌旁邊,一看見安鐵有些愕然,正準備站起來,吳雅很自然地鬆開安鐵的胳膊,帶著安鐵走到餐桌旁坐下。
這張餐桌是長方形的,安鐵坐在秦楓對面,吳雅坐在一頭,此時桌上擺著一瓶已經開好的白葡萄酒,餐具乾淨有序地碼放在正前方,餐桌中央的燭臺上還燃燒著白色香薰蠟燭,安鐵透過幽幽的燭光看一眼秦楓,秦楓此時低眉垂首地在往自己的膝蓋上鋪餐巾。
吳雅玩味地看看還沒互相打擋呼的安鐵和秦楓,摸了一下耳墜,嬌滴滴地:「喲,你們小兩口對我今天的安排好像一點也不好奇,好無趣哦。」
安鐵對吳雅笑笑說:「搞了半天原來是你故弄玄虛啊。」
秦楓也看著吳雅說:「就是,吳姐,你怎麼不早說,我就跟安鐵一起來了,等了半天我還以為是誰呢。」
吳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把胳膊支在桌子上,笑道:「哎呀,我覺得這樣才好玩,今天我再正式說一下,就邀請的是你們倆,我這餐廳自開業以來,也沒正式請你們吃頓飯,今天咱們就一起吃點便飯隨便聊聊。最近啊,我覺得好無聊,忙東忙西的,焦頭爛額,想找兩個對心思的人吃頓飯而已,你們也別拘束啊,想吃什麼隨便點。」
安鐵看一眼秦楓,對吳雅說:「沒事,我剛才也是開玩笑,有兩位美女陪我吃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