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飛說:「算了,不提那些,咱們去哪喝酒?」
安鐵打量了一下白飛飛,今天白飛飛穿著一條低腰熱褲,和一個做工很講究的t恤,頭上還帶著一個淡黃色的貝雷帽,一幅活力十足的樣子,像要蹦迪似的,安鐵道:「看你老人家這打扮像要區蹦迪啊,那咱們就去瘋狂一把?」
白飛飛笑道:「去!我這是找不著衣服,隨便湊合出這麼一身,還是找個酒吧坐坐吧。」
安鐵說:「去哪個酒吧?羽飛的?」
白飛飛說:「隨便找一個,羽飛那裡太鬧。」
安鐵和白飛飛沿著中山路那一片,隨便找了個酒吧進去,發現這裡面的確安靜的,而且大多數人都喝洋酒,很少有人要啤酒喝,安鐵喝白飛飛找了個位置坐下,服務生走過來問:「先生,小姐,你們要什麼酒?」
安鐵說:「你想喝什麼?」
白飛飛環視了一下酒吧,只見酒吧的周圍全是酒櫃,裡面滿是琳琅滿目的紅酒、洋酒什麼的,白飛飛問:「你們這裡跟別的酒吧不同啊,就是品酒的地方吧?」
服務生道:「是啊,這裡有上好的洋酒和雪茄,是國外一些品牌的推廣酒產品的集散地,所以基本上是一些固定的老客戶光顧,先生小姐是第一次來吧?」
白飛飛說:「對,你們這裡估計也是新開的吧?」
服務生說:「開了一個多月,怎麼樣?如果有什麼建議咱們這裡有留言本,您也可以寫在上面。」
白飛飛對安鐵笑了笑,說:「怎麼樣?還誤打誤撞找了個新地方,你想喝什麼?要不你在來根雪茄嚐嚐?」
安鐵道:「看你的,雪茄就免了,抽不慣那玩意。」說完,安鐵點起一根菸,酒吧裡還算比較安靜的,人們說話的聲音都儘量壓低,一看就是一群頗有素質的小資白領的新地方。
就在這時,安鐵聽到背景音樂中似乎還隱約有鈴鐺的響聲,安鐵納悶地環視了一眼酒吧,暗想,可能最最近精神恍惚,再加上瞳瞳手腕那個鈴鐺給鬧得,居然產生錯覺了。
白飛飛看了一眼酒水單,點了兩杯雞尾酒,然後兩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閒談起來。
白飛飛道∶「說說,找我有啥事,還不想電話裡說。」
安鐵喝了一口酒,道:「操!甜不拉幾的,其實也沒什麼貼別的,我整的那個活動的複賽不是要開始了嗎,趙燕想讓我多找幾個評委平衡一下,省的有人鑽空子,怎麼樣?支援一把不?」
白飛飛想了想,說:「支援沒問題啊,可我身份不咋地,怕給你丟臉,一個小小的攝影師,當什麼評委啊?」
安鐵道:「那怎麼不行,綽綽有餘,你可是馬上就要開個大型攝影展,造成全程轟動的攝影師,怎麼能說是小小攝影師?不能這樣謙虛,知道不?」
白飛飛抿嘴笑道:「看你整得,跟我是國際攝影大師似的,哈哈,行,那我就應了。」
安鐵道:「這才像話,嘿嘿,對了,你今天不是說整理貴州的照片嗎?感覺怎麼樣?」
白飛飛喝了一口酒,說:「不錯,你還別說,在貴州拍的那些還真是挺好的,我打算整出一組來,道時候在影展上弄個風土人情的專區,你覺得怎麼樣。」
安鐵說:「我看行,你就放手整吧,我負責把你賣出去,哈哈。」
白飛飛瞪了一眼安鐵,說:「這的酒挺好啊,咱們再來兩杯別的嚐嚐?」
安鐵說:「行!服務生!」
服務生過來以後,安鐵對白飛飛說,這次還是你點吧,我要烈一點的,別給我點那些甜不拉幾的就行。
白飛飛低頭看酒水單的時候,安鐵環視了一眼酒吧,發現酒吧裡還有很多小姑娘在促銷酒水,安鐵正想把頭轉過來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背影,安鐵一下子呆住了。
白飛飛這時剛點完酒水,用手在安鐵眼前晃了晃,道:「看什麼呢?」
安鐵給白飛飛指了一下前面,接著,就聽叮叮噹噹一陣輕響,那個熟悉的背影轉過身來,白飛飛也呆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