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進了白飛飛的衛生間,裡面還瀰漫著白飛飛洗澡的浴液味道,是那種淡淡的薄荷味,讓人聞了為之精神一陣,安鐵迅速把衣服脫下來,聞著那種薄荷混雜白飛飛身上特有的味道洗完了澡,發現衛生間裡一條毛巾也沒有,安鐵開啟衛生間的門,開了一條小縫,從裡面叫白飛飛。
白飛飛應了一聲,走過來問:「怎麼了?不會是想使壞吧?」
安鐵道:「操!我有那麼齷齪嗎?衛生間裡沒有毛巾。」
白飛飛笑道:「哦,你等會,我去給你拿。」說完,白飛飛轉身去陽臺上扯了一條幹淨的毛巾,跑過來遞給安鐵。
安鐵從門縫裡接過毛巾,對白飛飛嘿嘿笑道:「有美女服務就是爽。」
白飛飛撇了一下嘴,道:「好啦,趕緊擦完出來吧,裡面不熱啊?」
安鐵把頭縮回去,擦完以後穿上衣服走出衛生間,白飛飛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看電視,見安鐵走出來,歪著頭看一眼安鐵,說:「嗯,小夥洗完澡也挺精神,嘻嘻。」
安鐵一屁股坐在白飛飛身邊,把胳膊張開放在沙發背上,道:「舒服啊!」
白飛飛笑了笑,使勁往安鐵嘴裡塞了一塊火龍果,笑嘻嘻地說:「身上都舒服了肚子也舒服一下。」
安鐵看一眼白飛飛,說:「這東西也不禁餓啊,你不會是用這個招待我吧,我洗完澡可是真餓了。」
白飛飛看了一眼時間,說:「都到吃飯的時候啦?行,我做飯去。」
安鐵道:「我幫你打打雜吧?」
白飛飛大大咧咧地擺擺手說:「不用不用,一會就好了,你待著吧,對了,要不你再問問瞳瞳能過來不,她要是能過來咱們就一起吃。」
安鐵說:「行,我打電話問問。」
白飛飛進了廚房以後,安鐵給瞳瞳打了一個電話。
安鐵:「丫頭,還在你老師家吶?」
瞳瞳那邊頓了一下,說:「嗯,叔叔有事嗎?」
安鐵說:「我在你白姐姐這呢,你白姐姐正在做飯呢,要不你也過來吧,打個車也挺快的。」
瞳瞳:「叔叔,我過不去,正在這畫著東西呢,你吃完飯再來接我吧。」
安鐵:「這麼用心,行,那你畫著,等你畫完之後給我打電話。」
瞳瞳:「好,你和白姐姐慢慢吃吧,不用擔心我,這裡有吃的東西,對了,幫我問候白姐姐哦。」
這時白飛飛在廚房說:「怎麼樣?瞳瞳能過來嗎?」
安鐵道:「瞳瞳在那用功呢,過不來,你就簡單弄點就行,別太麻煩。」
白飛飛說:「知道啦。」
安鐵在沙發聽著白飛飛在那忙活的聲音,看著窗外,心裡覺得異常寧靜,生活如果一直這樣,安鐵都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老了似的,太寧靜的確不適合年輕人,可是這種寧靜卻是能撫慰一個人的心靈。
都市裡人一直處於躁動和茫然的狀態中無法自拔,安鐵的每一次躁動與茫然都讓自己的心靈被一種慾望之火慢慢煎熬著,慾望是每個人心中的魔鬼,它的力量無比強大,而都市裡的人是不能缺少這種慾望的,可以說慾望也是促使人不懈努力與追求的魔力藥水,要是每個人都喪失了慾望與鬥志,只能更加茫然,社會也將停滯不前。
想到這裡,安鐵想起了秦楓,從認識秦楓開始,秦楓就一直是活力的、對未來的生活滿懷憧憬,什麼都想要最好的,同時自己也愛不斷努力與追求著,秦楓可以說是一個很世俗的人,可世俗是什麼,世俗就是你能融入這個社會,適應你周遭的人,世俗也是一種美,就像梅里美小說中塑造的一個女子,卡門,他的世俗就是她的獨特魅力,可她還是會有自己的信仰,那就是自由,她可以為自由去死,這就是她世俗的身上所包含的不世俗的人格魅力。
白飛飛跟卡門一樣熱愛自由,卻比卡門脫俗、優雅,白飛飛比卡門要美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