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報社,安鐵找劉芳問了一下婚禮文化節的事情,劉芳說那個案子已經報上去了,估計一個星期左右就能有結果,還囑咐安鐵做好準備,估計問題不大。
安鐵從劉芳的辦公室出來,回到辦公桌旁坐下來,給趙燕打了一個電話。
趙燕:「安總,有事嗎?」
安鐵:「也沒什麼事,想問問最近公司情況,這兩天事挺多的,也沒倒出空去看看,複賽都準備好了吧?」
趙燕:「嗯,都準備好了,公司也一切正常,安總放心吧,有事就先忙你的。」
安鐵:「大強最近怎麼樣?那些選手還來找大強嗎?」
趙燕:「最近好像不怎麼來了,不過我估計是周總給安撫下來了,安總,這事我總覺得懸,要不你再多加兩個評委吧,這樣一來,能有個制約。」
安鐵想了想,說:「行,我再找兩人,對了,有件事先跟你說一下,最近我在報社策劃了一個婚禮文化的活動,你先準備一下,回頭我把活動方案先發個郵件給你,手頭有相關的客戶先聯絡聯絡,但別聲張,活動剛報上去,還沒批下來。還有,對大強先別說,我怕他喝多了給漏出去,等活動批下來我再單告訴他。」
趙燕:「是嗎?太好了,我馬上預熱一下,你放心安總,我明白。」
安鐵:「好,有事情再聯絡吧,我明天要是有空再過去看看。」
趙燕:「嗯,沒什麼事,安總,你的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安鐵:「還行,具體倒是沒定,我和她一直都忙。」
趙燕:「哦,我也就隨便問問,提前恭喜安總了,有讓我幫忙的地方跟我說啊。」
安鐵:「謝謝你趙燕,那我先掛了。」
趙燕:「哎,等等,安總。」
安鐵:「怎麼了?有事嗎?」
趙燕:「沒,沒事,注意身體,你忙吧。」
安鐵搖頭笑了一下,把電話結束通話,腦袋裡又閃現出趙燕那次酒後對自己說的話,趙燕是個好姑娘,在私生活上也比較簡單,安鐵不希望把私人關係扯到工作上面,更不想傷害這個一直在事業上幫助自己的人。
安鐵不得不承認趙燕這樣的女孩子非常有吸引力,她們工作認真,生活簡單,也沒什麼大的野心,屬於職業女性當中心態比較正常的一類,如果要是娶回家也會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妻子。可天下的好女人那麼多,相信不會有哪個男人見到美女就有邪念,那樣的人不是色情狂也差不多了,其實大多數男人對美麗優秀的女性是一種欣賞的成分,雖然這種欣賞帶著雄心荷爾蒙催動的成分。
中午,安鐵打算回家看看,昨晚瞳瞳的資訊說中午就回家了,如果瞳瞳做了飯就在家吃點,如果沒做就帶著瞳瞳出去吃,省的在報社吃食堂的大鍋飯。
安鐵整理了一下手頭的東西,打算下午在家待著算了,反正也就是審閱一些稿件之類的活,在家裡的電腦上操作便可以,也好抽點時間陪一下瞳瞳,安鐵看得出,卓瑪的死對瞳瞳打擊挺大,通過瞳瞳的眼神,安鐵看到了瞳瞳似乎又懂事了很多。
的確如此,與身邊的人生離死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安鐵記得自己在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同學得急症死了,那個男生是安鐵平日不怎麼說話的一個人,可他的死卻對安鐵造成很大的影響。年輕人大都不害怕死亡,因為年輕,所以還沒有體會到生活的意義,可當你看到身邊的與你相同年紀的人死去的時候,才能感覺到死亡的可怕,死亡等於消失,消失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字眼。
安鐵回到家,懶得到包裡拿鑰匙,敲了幾下門,等了半天裡面也沒動靜,安鐵從包裡把鑰匙找出來,開啟門進去後。發現瞳瞳不在家,安鐵趕緊給瞳瞳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後,瞳瞳說:「叔叔,你在家啊?沒去上班嗎?」
安鐵聽到瞳瞳的聲音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道:「中午回來看看你,你在哪啊?不是說中午就回來了嗎?」
瞳瞳說:「我在路上呢,剛去機場送老師了,就快到家了。」
安鐵說:「哦,行,路上小心,回來咱倆出去吃飯吧?」
瞳瞳說:「出去幹嘛呀?還是我給你做吧,正好我在樓下買點菜上去,叔叔,你下午還去單位嗎?」
安鐵:「下午在家,不出去了,上樓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到樓下接你。」
瞳瞳高興地說:「嗯,等我電話吧。」
掛了電話,安鐵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洗澡的確是一個緩解壓力的好方法,安鐵洗完澡出來,身上頓時覺得輕鬆了很多,圍著個浴巾在客廳裡晃悠一圈,發現那隻豬的碗裡沒吃的了,安鐵便給豬加了點糧食,換了一碗新鮮的水,然後進屋換上瞳瞳給自己做的那條大褲衩,赤裸著上身,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