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聽完,著急地說:「你表哥怎麼到公安局去了?卓瑪不是受傷了嗎?他怎麼沒一起去?」
李海軍的表弟說:「他也把一個人傷了,警察還沒弄清楚情況,小嫂子就去醫院了,現在我表哥肯定急壞了。」
安鐵想了想,對李海軍的表弟說:「這樣!你現在趕緊去公安局等你表哥,去看看什麼情況,有情況給我打電話,估計他錄完口供就能出來,我現在去找卓瑪和飛飛,海軍一出來,讓他趕緊給我打電話!」
李海軍的表弟連忙點頭,說:「行!我現在就去!」李海軍的表弟跟幾個服務員交代了一聲就急匆匆走了。
安鐵出了過客酒吧,打算把附近幾家醫院全都問一下,找到白飛飛才能確定卓瑪的情況,看樣子,卓瑪傷得不輕,安鐵心裡一沉,那種不好的預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就在安鐵發動車子之後,手機響了,安鐵趕緊接起來,是白飛飛:「安鐵,酒吧發生的事你知道了嗎?」
安鐵道:「知道了,你在哪?卓瑪怎麼樣?」
白飛飛帶著哭腔說:「我在中心醫院,卓瑪的情況還不知道,可我抱她進去的時候她的手涼了,安鐵,卓瑪的手涼了。」
安鐵安慰道:「別急,我現在馬上過去。」說完,安鐵直奔中心醫院趕去。
安鐵一路飛馳到醫院,在急救室門口看見一個警察正站在急救室門口和醫生說話,白飛飛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此時的白飛飛渾身是血,正好她今天穿得又是一件白衣服,給人的感覺觸目驚心,安鐵大聲道:「飛飛!」
白飛飛猛地站起身,撲進安鐵懷裡,哭道:「卓瑪死了!卓瑪死了!」
安鐵聽著白飛飛撕心裂肺的哭聲,一下子就傻了,搖著白飛飛的肩膀說:「怎麼會呢?卓瑪怎麼會死呢?」
這時,安鐵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安鐵一看是李海軍,心頭又緊了一起,很困難地按下電話,只聽李海軍著急的問:「安鐵,你在醫院嗎?卓瑪怎麼樣?」
安鐵聽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嗓子像被火燒著了似的,李海軍在電話裡吼道:「快說!你在哪?卓瑪在哪?」
安鐵終於說了句:「中心醫院。」然後,電話那頭就斷了。
白飛飛滿臉淚痕地看著安鐵,說:「是海軍是嗎?」
安鐵沉重地點點頭,緩緩地說:「飛飛,你去看卓瑪了嗎?你確定她真的沒救了。」
白飛飛一邊流眼淚一邊點頭說:「醫生說傷的是心臟位置,而且失血過多,已經……來不及了。」
安鐵坐在急救室的椅子上把頭埋進手掌裡,老天太不公平了,那樣一個花朵一樣的女孩居然說走就走了,安鐵實在沒有通氣再看一眼卓瑪,自從卓瑪來到大連,她帶給每一個人的都是陽光與歡笑,安鐵非常難以接受卓瑪居然這樣就離開了。
很快,李海軍就趕了過來,一看到白飛飛的安鐵的樣子,估計就猜到了幾分,安鐵看著李海軍的胳膊上和身上也滿是血跡,佈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問:「卓瑪在哪?」
安鐵張了張嘴,指了一下急救室的大門,李海軍瘋子一樣跑了進去,接著,安鐵和白飛飛也跟了進去,此時,卓瑪的身上蓋著一塊白單子,從頭到腳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
李海軍跑到離卓瑪病床兩步遠的位置就停了下來,愣在原地,表情痛苦地變化著,然後緩緩靠近卓瑪的病床,先是輕輕掀開蓋在卓瑪臉上的白布,然後愣愣地看著卓瑪的臉,接著李海軍把卓瑪的手握在手裡,在床沿上坐了下來,就像要對卓瑪說什麼情話似的。
安鐵看到,卓瑪的臉上已經沒有一點臉色,平日裡青春而稚嫩的臉,現在安靜得出奇,就像一個睡著了的布娃娃似的,長長的睫毛上好像還沾著零星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