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臉色一黯,喝了一口酒,幽幽地說:「沒有,我以前太低估他了,他的根挺深的,就是那種鱉有鱉道的人,我現在能控制他的可能只是一些小事情,王貴這個人看著沒什麼腦袋,實際上精著呢。」
安鐵說:「明白,一個人的企業能做到現在這一步,並不是偶然的,如月,要不你還是放棄吧,這樣下去拖累只會是你自己,跟著王貴那種人耗著,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也不值得。我看王貴這種人,他會把錢看得比命還重,所以你想把他搞垮,我覺得難度很大。」
柳如月寒著臉,固執地說:「就因為他愛錢如命,所以我才要他的命!這沒什麼好商量的,他的命值錢,我爸命就不值錢嗎?」
安鐵一聽,柳如月似乎在這一點上沒有太大變化,心裡嘆了口氣,說:「如月,我相信你爸不會希望你為他討公道什麼的,他一定希望你能過得幸福,所以,換一種方式也許能海闊天空。」
柳如月傷感地看著安鐵,說:「安鐵,我知道你一直是為我好,可我……,算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吧?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安鐵頓了一下,說:「我還是老樣子,婚禮也沒什麼準備的,小規模請一下吧,還沒最後定。」
柳如月盯著安鐵看了看,說:「不對吧,我看你今天好像心事重重的,怎麼?剛升主編,又馬上要結婚了,應該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啊?是不是你不想跟我說呀?」
安鐵從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遞給柳如月,然後自己也點上,抽了一口,說:「不是不說,也沒什麼,可能最近太忙了,有點累。」
柳如月吐了一口煙,隔著向上升騰的煙霧看著安鐵,安鐵看著柳如月穿得非常淑女,卻抽著煙的模樣,感覺挺有意思,自己跟那笑了笑,柳如月問:「看我笑什麼?」
安鐵搖搖頭,說:「沒笑什麼,覺得你抽菸的樣子,有點像裝深沉的小女孩,呵呵。」
柳如月抗議道:「哪有我這麼滄桑的小女孩啊,我呀,是未老先衰,哎?你怎麼又說起我來了,我們剛才可是在說你呀。」
安鐵道:「好!想知道什麼?有問必答。」
柳如月甜膩膩地對安鐵笑道:「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問了?」
安鐵點點頭,對柳如月的好奇心表示願意配合。
柳如月轉了一下眼睛,說:「安鐵,你跟我說實話,你愛秦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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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鐵聽完,愣住了,沒想到柳如月會問這樣尖銳的問題,安鐵頓了頓說:「既然都決定結婚,怎麼會不愛呢?」
柳如月不置可否地說:「回答得很遜!現在你看看有幾個是因為相愛結婚的,依我看,你跟秦楓不會是因為想結婚而結婚吧。」
安鐵想了想,覺得跟柳如月討論這樣的話題沒有意義,便轉移話題說:「問題是歸你出,答案是我自己答,你的問題本來就是沒有確切答案的,原則上我沒有錯啊。」
柳如月撅著嘴,說:「不對,你的答案應該是‘愛’或者‘不愛’。」
安鐵淡淡地笑笑,說:「愛!」
柳如月抿著嘴唇,朝安鐵頗有深意地笑了笑,說:「看看,這才是符合標準的答案,既然你選擇愛,那我就不多了,咱們吃東西,喝酒。」說完,柳如月又給安鐵倒上一杯酒。
安鐵看著柳如月的樣子,感覺道女人還真是多變的動物,總是搞得一驚一乍的,安鐵搖頭笑了一下,說:「不問問題了?」
柳如月說:「我想問的就是那個問題,現在沒問題了!嘻嘻,告訴你個事,今天是我生日,怎麼樣?祝我生日快樂吧?」柳如月先舉起酒杯。
安鐵趕緊拿起酒杯,道:「操!你怎麼不早說,搞得我空手而來,得了,這頓我請客,算給你過生日。」
柳如月打了個停的手勢,說:「說好了我請的,你就陪我多喝幾杯我就很高興了,來,幹一個!」
安鐵道;「生日快樂,美女!祝你……」說到這,安鐵頓了一下,那些俗氣的祝福詞就在嘴邊,安鐵想找一個新鮮的記事,可安鐵發現祝福一類的形容詞都俗氣得不行,也許,美好願望一類的東西都是庸俗大大眾化的?
柳如月歪著頭,長長的耳墜子頭著七彩的光澤,很期待地說:「祝我什麼?」
安鐵看看嬌俏可人的柳如月,道:「祝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越長越漂亮!嘿嘿!」
柳如月閃動著大大的眼睛,仰著笑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有些動容地看著安鐵,說:「謝謝你!安鐵!」
安鐵還真怕柳如月哭出來,趕緊打趣道:「美女壽星,要不我出去給你整個蛋糕吧?」
柳如月連忙阻止安鐵,說:「不用,快坐下,蛋糕是小孩子的玩意,咱們還是吃東西喝酒吧,其實,能找到你陪我過這個生日,我已經很開心了,真的,安鐵,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特別輕鬆,你能給人特踏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