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中華問完,孫大勇的尾巴又翹起來了,拍著胸脯打包票道:「肯定沒問題,我雖然腦子笨點,可咱也不能連累幫裡這麼多兄弟是不?」
安鐵聽孫大勇說完心裡就在琢磨,看來這孫大勇也是粗中有細,不是個草包,不過當一個幫會的二把手,沒有點腦子也走不到現在這一步。
路中華雖然比安鐵瞭解孫大勇,可對於孫大勇這次這麼小心,也感到有些意外,神色又緩和了不少,說道:「以後這種事情別跟我打包票,你知道販毒被捕是什麼刑罰嗎?死刑!你別看別人靠這玩意大把賺錢心裡癢癢,既然咱們能不靠幹不合法的事情生存和發展,當然不能把自己往那種境地上推,大勇,不是我想說你,我是怕你萬一真出點什麼事,我沒法跟你的家人交待。」
孫大勇聽路中華說完,神色一黯,悶聲道:「華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這事是我做得不對,其實我也想好了,咱們現在幹正經生活也不錯,你就原諒我一回吧?我敢保證,再沒有下次,成不?」
孫大勇說得很誠懇,看得出孫大勇不是那種口不對心的人,而且孫大勇還表示認同了路中華提出的做正經生意,孫大勇在中華幫也很受下面人擁戴,這傢伙性格衝動,脾氣暴躁,但為人坦蕩,為朋友兩肋插刀,很講義氣,在中華幫,除了路中華,孫大勇也算一呼百應,現在他表示同意,其他的人就應該也不會有什麼異議了。
路中華嘆了口氣,道:「這不是保證不保證的事情,吃一塹長一智,你以後做事自己給我多注意點,咱們這個幫是一個集體,出了事也不光是自己倒霉就完了,既然下面的兄弟相信我們,我們就不能讓他過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都是農民家庭出身,咱們得活得有志氣!」
孫大勇見路中華雨過天晴,趕緊給路中華又倒酒,又遞煙的,笑嘻嘻地道:「華哥,你說得對,這幾年咱們做那些正經生意也沒少賺錢,這我知道,你昨天晚上說的那個什麼,改革,我也覺得挺對的,嘿嘿。」
安鐵看到路中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而孫大勇這個性格粗糙的大漢站在路中華一旁抓耳撓腮,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於是道:「小路,咱們還是研究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
「對對,研究接下去該怎麼辦?」孫大勇趕緊附和道。
「今天上午我跟彭坤簡單聊了一下,他的一些看法很對,現在你們中華幫是存心有人要對付你們,海青幫咱們就不說了我懷疑這政府部門也有他們的人,如果要是這樣就不好辦了,本身你們這個幫會就屬於非法的組織,政府要是真想動你,找證據其實不難。所以現在要儘量制定出一套詳細的部署,省得又發生類似於今天這樣的事情。」
「對對,咱們行動得快,做賊也得起早。」孫大勇又在一邊說。
路中華看了孫大勇一眼,點點頭,把孫大勇給他遞過來的煙接過來,孫大勇連忙給路中華點上,然後坐回到剛才的位置,皺著眉認真地聽著。
「是啊,大哥,那什麼,大勇,你打個電話把三文他們都叫來,咱們跟大哥一直商量一下對策。」路中華說著,對孫大勇道。
安鐵又道:「我把張生也叫來吧,他最近在查徐波的事情,應該有一些眉目。」
路中華一聽,笑道:「是啊,張生現在可比我們還專業了,我聽小黑說他挑的那幾個人也都不錯,學東西很快,很機靈。」
安鐵對張生的這一點還是挺滿意的,張生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靈活,懂得變通。
孔三文、吳軍和小黑這會都在樓裡,孫大勇一個電話過去,三人很快就過來了。
三人一過來,看到孫大勇又恢復了平時的大大咧咧的樣子和路中華低聲跟安鐵聊天,同時舒了一口氣,跟安鐵打了招呼之後,在桌子上坐了下來。
路中華見人都到齊了,頓了一下,說道:「大哥,聽你說那個彭坤有點門道,他都說了些什麼?」
安鐵道:「他也沒說那麼多,他說話老雲山霧罩的,不過他跟當局政府那邊經常通氣倒是真的,現在我覺得形勢雖然有點緩和,對手並沒有抓住我們的把柄,所以,我們必須當機立斷,像大勇說的,搶在前面把事情揭出來。」
路中華沉吟道:「我覺得現在要從鐵成地產和徐波身上下手,昨天那兩件事很明顯的是與這二人有關,揪住他們就是揪住了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