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又拿著那幅畫端詳了一陣,激動地說道:「我看這幅畫絕對是名家的手筆,丫頭,這畫不管你老師喜不喜歡,千萬別撕,不過話說回來,這麼好的作品如果那個老太太讓你撕掉,就太沒天理了。你這畫是一副天才作品。」
瞳瞳靠著安鐵,笑著說:「嗯,回頭給老師看完了,我把它掛在叔叔的臥室裡,好不好?」
安鐵高興地說:「呵呵,丫頭,捨得掛在我房間裡啊?你這畫畫得真是不錯,比咱們在貴州看的那片黃花還漂亮,怎麼想的?」
瞳瞳攬著安鐵胳膊,說:「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裡就是這樣的,我和叔叔在這片黃花裡靜靜地待著,時間好像不動了似的,特別美。」
安鐵心裡一驚,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瞳瞳做的那個夢與自己在瞳瞳家院子裡做的夢幾乎一模一樣,這時,安鐵又想起那天晚上的夢境,用一隻胳膊摟緊瞳瞳,眼睛裡閃過一絲迷離。
瞳瞳安靜地貼著安鐵,仰起臉看看安鐵說:「在想什麼呢?」
安鐵回過神,吻了一下瞳瞳的額頭,夢囈似的說:「我在想你的那個夢,估計一定比這幅畫上畫的還美。」
瞳瞳摟住安鐵的腰,喃喃地說:「嗯,那樣美的東西,畫是畫不出來的。」
兩個人靜靜地沉默了一會,安鐵看看瞳瞳,說:「對了,丫頭,我在電話裡聽到你說要送我東西啊?!」
瞳瞳吐了一下舌頭,趕緊站起來,跑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揹著手走到安鐵面前,安鐵納悶地看看瞳瞳,說:「神秘兮兮的,到底什麼?不會是讓我猜吧?!」
瞳瞳嗖地從身後拿出一條藍白格子的大短褲,遞給安鐵說:「這個!我自己做的,嘻嘻。」
安鐵接過那個大短褲一看,還真是手工製品,針腳很粗,但整體不是很難看,安鐵心裡暖融融地看了半天,讚歎到:「行啊,丫頭,都能給我做衣服了?!哈哈。」
瞳瞳臉一紅,小聲說:「就是沒弄好,穿不出去,你在家裡穿穿還行。」
安鐵說:「挺好!挺好!叔叔還沒收到過這麼特別的禮物呢,一會我就穿上,不過,丫頭以後別做了,太費事。」
瞳瞳說:「還行,挺簡單的,就是我縫的時候沒縫好,太急了。」
安鐵拿著那個大短褲,站起身說:「這比買的好看,嘿嘿,我現在就換上。」
安鐵進了自己的房間,迅速把那條褲衩換上,自己美滋滋地晃悠了一圈,感覺料子挺涼快的,大小也挺合適。
安鐵笑呵呵地走出房間,在瞳瞳面前又晃悠一圈,說:「丫頭!看看你的作品怎麼樣?叔叔穿著帥不?」
瞳瞳捂著嘴,咯咯地笑道:「帥!叔叔是個大帥哥!」
安鐵得意洋洋地揹著手,又在陽臺上走一圈,像個剛穿上新衣服的孩子似的,把瞳瞳笑得直捂肚子,安鐵打趣似的皺著眉頭說:「丫頭,你笑啥?我看我穿著挺有氣質的,一個卡通版的思想者,哈哈。」說完安鐵做了一個思想者雕塑的姿勢,手握拳頭抵住額頭貌似在思考。
瞳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嗯,有氣質,我看不像思想者,像精神病院的病服,哈哈。」
安鐵颳了一下瞳瞳的鼻子,道:「小丫頭,存心的是吧?!」說完,安鐵搔了幾下瞳瞳的癢。
瞳瞳嬌喘吁吁地在沙發上一滾,安鐵看瞳瞳眼看就要滾落到地上,趕緊伸出胳膊把瞳瞳抱進懷裡,瞳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緊緊摟住安鐵的脖子,一時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微妙。
安鐵看到瞳瞳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瞳瞳的眼睛亮閃閃的,看得安鐵心裡一陣發虛,清了清嗓子,說:「丫頭,我們吃飯去。」
瞳瞳拉著安鐵的脖子,貼在安鐵的胸口,用軟軟的手撫摸了一下安鐵的胸膛,說:「叔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