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用鼻子吸了一下,說:「不呀,我聞著挺好,叔叔,我覺得這種味道才是人間的味道,太好聞的味道不見得就屬於自然,而且,這裡讓人感覺很親切,比貴州那處仙人住的地方讓人覺得更有人味。」
安鐵訝異地看著瞳瞳,被瞳瞳頗有見地的想法衝擊著,瞳瞳挽住安鐵的胳膊,柔聲說:「叔叔,因為這裡有我們倆的痕跡,而且我們可以經常看到,在貴州,那處房子雖然也有我們的痕跡,可我們估計再也見不到了,刻意的去找,就沒意思了。」
安鐵呵呵笑道:「對,丫頭,真看不出來,你從貴州回來還有這麼多的想法,真是個鬼精靈。」
瞳瞳偎在安鐵身側,臉色紅了一下,把頭抵在安鐵的下巴上,用胳膊摟住安鐵的腰,夢囈一樣說:「能跟叔叔這樣呆在一起,我很開心,哪怕這裡是一個破舊的石頭房子。」
安鐵動了一下胳膊,把瞳瞳緊緊摟進自己的懷中,瞳瞳柔軟的胸部貼著安鐵的肋骨,讓安鐵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腦子裡,瞳瞳抬起頭眼神略帶傷感地望著安鐵,輕聲叫道:「叔叔……」
安鐵看到瞳瞳的臉色越來越紅,粉嫩的嘴唇隨著那聲叔叔輕輕顫動了一下,安鐵的腦袋嗡的一聲,像著了魔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這時,安鐵也感覺到摟著自己的瞳瞳也渾身顫動著,把眼睛緩緩閉上。
安鐵感覺靠近瞳瞳嘴唇的過程像一個世紀那麼長,等安鐵接觸到瞳瞳柔軟而嬌嫩的嘴唇時,安鐵甚至都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這時,大海的聲音沒有了,石頭房子外面的一切喧囂都沉寂了,安鐵聽到有一朵花開了的聲音。
安鐵的嘴唇像火一樣感覺到了瞳瞳唇上的清涼,這時的安鐵,忘了一切,他在努力尋找瞳瞳,瞳瞳柔滑的嘴唇,瞳瞳嘴裡乳酪一樣的清香,瞳瞳像露珠一樣的戰慄……
瞳瞳緊緊閉著眼睛,雙手抓住安鐵的衣服,安鐵感覺瞳瞳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小巧的舌頭時而閃躲,時而迎合,安鐵的血液在腦袋裡開了鍋似的,小腹處迅速躥起一股無名的慾火,堅硬的部位直抵瞳瞳軟綿綿的小腹。
就在安鐵捉住瞳瞳的舌頭時,安鐵用手撫上瞳瞳的乳房,瞳瞳的身體驟然僵硬了一下,睜開眼睛,目光迷離地看著安鐵,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在恐懼。
安鐵在被慾火衝昏頭腦當口,看著瞳瞳閃爍的眼睛,耳邊立即響起了一個聲音:「你是個畜生,她還是個孩子!」
安鐵像被電了一樣,艱澀地離開瞳瞳的嘴唇,瞳瞳臉色酡紅,羞答答地看著安鐵,安鐵收拾好自己慌亂的情緒,嗓音沙啞地對瞳瞳說:「丫頭,叔叔……」
瞳瞳踮起腳尖,在安鐵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把安鐵要說的話又給堵回去了,這時,瞳瞳把臉貼著安鐵的胸膛,緩緩地說:「叔叔,什麼也不要說,我們回家吧。」
瞳瞳牽著安鐵的手走出石頭房子的時候,海面上的霧氣已經散盡了,清晨的陽光像溫柔的觸角撫摸著兩個人的皮膚,海面上盤旋的海鷗,時而發出清亮的鳴叫。
瞳瞳開心地與安鐵走在一起,拉著安鐵的手抓得緊緊的,生怕安鐵會跑掉似的,這個早晨依然晴朗,陽光依然明媚,瞳瞳像個快樂的天使一樣,讓安鐵掙扎著的心靈也暫時麻木了,被瞳瞳營造的快樂感染,彷彿這天地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安鐵和瞳瞳在樓下買完早點,走到樓門口的時候,瞳瞳才依依不捨地把安鐵的手鬆開,拿出鑰匙開啟門,然後對安鐵眨了一下眼睛,說:「進去吧。」
安鐵乾澀地對瞳瞳笑一下,踏進家門,彷彿邁出這一步,就會驚醒一個夢一樣,心裡的苦澀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安鐵和瞳瞳進屋以後,秦楓正在衛生間化妝,看見安鐵和瞳瞳一前一後進來,秦楓對安鐵說:「怎麼跑了這麼久啊?我都餓了。」
安鐵故作輕鬆地說:「這不是把早點買回來了嗎?秦大小姐趕緊搞完裝修,開飯!」
瞳瞳看看秦楓,對安鐵說:「叔叔,秦姐姐化妝很好看,那不叫裝修。」
秦楓一聽,樂了,整理了一下發型,走到瞳瞳跟前,說:「還是瞳瞳會說話!你看你叔叔,就會說風涼話,瞳瞳,回頭秦姐姐送你點化妝品,你也化,咱倆氣死他!」
瞳瞳笑著看一眼安鐵,說:「我要是化妝準像一個小花貓,秦姐姐,吃飯吧,你和叔叔一會還去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