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一聽,皺著眉頭,心想,這個女人還挺自戀,人家話都這麼說了,再讓人家走,不是趕人嘛,安鐵只好耐著性子和周翠蘭又閒聊一會,周翠蘭的話還不是一般地多,把她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都跟安鐵講了個遍。
從周翠蘭的嘴裡,安鐵得知,周翠蘭並不是這個村子的人,是離這個村子不遠的周村的,年輕的時候還是那個村子裡的村花,按周翠蘭的說法,當時她家的門檻都被提親的人給踏破了。周翠蘭也談過一個和自己情投意合的小夥子,後來那個小夥子考上大學把她甩了,她一氣之下才與瞳瞳的父親結了婚。
周翠蘭這樣的感情經歷在農村很普遍,安鐵到不覺得奇怪,知道了這些,安鐵甚至對周翠蘭產生了一點同情,不過,一想起她曾經虐待瞳瞳,安鐵這點同情也就沒有了。
這時,安鐵和周翠蘭似乎沒有什麼話題可談了,周翠蘭卻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搖著蒲扇風情萬種地看著安鐵,薄薄的背心裡面,胸部隨著搖扇的動作上下跳動,像是在召喚安鐵似的。
正在安鐵撓頭卻又無計可施的時候,就聽瞳瞳叫了一聲:「叔叔,你怎麼還沒睡啊。」接著瞳瞳就推門走了進來。
周翠蘭一見瞳瞳進來,趕緊找起身,笑著對瞳瞳說:「瞳瞳。我來給你叔叔送碗綠豆湯,你怎麼起來了?」
瞳瞳安鐵,又看看周翠蘭,似乎明白一些什麼,道:「我起來上廁所,現在送完了,你也回去睡吧。」
周翠蘭乾笑了兩聲,看看安鐵說:「叔叔,我跟瞳瞳去睡了,你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安鐵就聽見堂屋裡又響動,叮二啷噹的,響了很長時間。安鐵想,估計是瞳瞳睡不著一大早就起來了,安鐵也就穿衣服起床,來到堂屋。
讓安鐵奇怪的是,在堂屋裡的不是瞳瞳,而是周翠蘭。
只見周翠蘭已經穿上了安鐵給她買的裙子,經過一番梳妝打扮,眼前的周翠蘭很難讓人相信她是一個常年在山裡農村伺候莊稼的村婦。
本來安鐵在買衣服的時候,只是根據瞳瞳的描述,還怕農村婦女體型臃腫,特意買的大了些,沒想到這周翠蘭穿上身還真是十分合適,配上她那肥白的豐乳肥臀,竟然有一種異樣的山野風情。
安鐵一看周翠蘭,在早晨的晨光裡體態風流、眉目含情,果然是一個相當狐媚的女人。
周翠蘭一見安鐵已經起床,馬上笑著說:「叔叔起來啦?我給你打水洗臉。」說完,周翠蘭就打了一盆水端到安鐵手上,安鐵尷尬地接過臉盆,然後安鐵就聞到一股冒牌的「貴夫人」香水的味道,十分刺激地鑽進安鐵的鼻子裡,刺激得安鐵差點打了個噴嚏。
安鐵一聞到這種刺鼻的香水味道就頭痛,現在安鐵的頭就開始發暈。安鐵皺了一下眉頭,怕周翠蘭發現自己的反應,拿著臉盆轉身放在洗臉的架子上,趕緊低頭洗臉。
在安鐵洗臉的時候,周翠蘭還在往臉上摸著潤膚霜,由於她的潤膚霜也是放在洗臉盆的架子上,周翠蘭就緊挨著站在安鐵身邊,當週翠蘭把用完的潤膚霜在安鐵身邊側著身子放回洗臉架子上的時候,周翠蘭豐滿碩大的乳房正好抵在安鐵的肩膀上。
安鐵感覺不對,轉頭一看,不禁尷尬地往旁邊退了一步。
周翠蘭也紅著臉,對安鐵含羞似的笑著,然後說:「叔叔,我先去周村長那裡告訴他一聲,我家中午請客的事,讓他張羅一下人,我們這裡,這種大家都參與的請客喝酒的活動,沒有村長張羅和參加都不行。我一會回來做飯。」
安鐵說:「好的,嫂子你忙去吧。」然後安鐵就目送周翠蘭扭著風情四溢的腰肢走出了門。安鐵想,周翠蘭也實在是一個在這裡很難找到的漂亮女人,瞳瞳的父親找了這麼一個女人,不頭痛思才怪。
安鐵正想著,一扭頭,發現瞳瞳正站在自己身後,瞳瞳朝門口看了一眼周翠蘭的背影,然後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對安鐵說:「叔叔,你怎麼起這麼早啊?」
安鐵說:「睡不著就起來了,丫頭,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有睡好啊?」
瞳瞳說:「嗯,換個地方睡不著,叔叔你餓嗎,我去做早餐。」
安鐵說:「又不是在大連,也不上班,這麼急吃早餐幹嘛。你去洗漱吧,洗完我們去外面溜達一圈,山裡早晨的空氣肯定特別好。」
瞳瞳高興地說:「好啊,我們去山腳下跑步」
安鐵興奮地摩拳擦掌道:「好,你快點。」
瞳瞳洗漱完畢,換上運動服,安鐵和瞳瞳就走出了門,來到村口,沿著山腳下開始漫步小跑起來。
這時,估計太陽已經在山那邊升起。陽光已經順著山上的樹葉縫隙漏了下來。山間小路上,青草的葉尖還滾動著露水,山谷裡霧氣繚繞,山風一陣陣,讓人心曠神怡。
小跑中的瞳瞳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水,臉上紅撲撲的,在晨光的照耀下,瞳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朝氣蓬勃的活力。
安鐵此時身上也在開始出汗,跑了一會,安鐵把腳步開始放慢,瞳瞳也跟著安鐵放慢了腳步,最後兩個人就停了下來,一起漫步在山間的小路上。
兩個人一邊漫步,瞳瞳就一邊給安鐵講解那個山谷叫什麼,遠一點的那座山叫什麼,然後,瞳瞳想起了什麼似的說:「對了,叔叔,你聽說過天坑嗎?」
安鐵說:「聽過啊,好像就在清水河鎮吧。我來的時候查過資料。」
瞳瞳手往西一指說:「那座山後面就是天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