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瞳瞳許了什麼願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1頁,共2頁

瞳瞳的話一齣口,安鐵那顆砰砰亂跳的心才安定下來,心想,我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呢,應該提前提醒瞳瞳別叫爸爸的,幸虧這丫頭機靈,不錯,不錯,丫頭是個天才。

就在秦楓那詢問的目光看著瞳瞳的時候,安鐵嘿嘿笑了兩聲說:「我親戚家的侄女,家裡出了點事,先在我這住段時間。」

那段日子秦楓一到安鐵家就給瞳瞳買許多好吃的,安鐵感覺秦楓是個很善解人意的姑娘,也因此對秦楓的好感越來越大了。現在安鐵感覺秦楓與瞳瞳之間似乎完全變了樣子,其實安鐵特別希望現在秦楓能跟瞳瞳和諧相處,安鐵現在是最渴望安定下來的人。

想到這裡,安鐵嘆了口氣,突然感覺手指有些灼痛,回過神一看,手中的菸頭已經燒到了手指了,於是趕緊把菸頭掐滅,回到自己和瞳瞳所在的鋪位。安鐵走到瞳瞳躺著的鋪位前,想看看瞳瞳睡了沒,如果睡了自己就在對面的鋪位休息,可當安鐵一靠近瞳瞳所在的鋪位,就聽見瞳瞳小聲問:「是叔叔嗎?」

安鐵就著走廊模糊的燈光,看到瞳瞳正躺在那看著自己,安鐵「嗯」了一聲,坐在鋪位旁邊,輕聲對瞳瞳說:「沒睡啊?」

瞳瞳坐起身,頭枕著安鐵的大腿,說:「嗯,睡不著,腦子裡想了好多事情。」

安鐵沿著瞳瞳的額頭把瞳瞳的頭髮往後縷了一下,說:「別想了,明天還要繼續坐火車呢,早點睡,想喝水嗎?叔叔給你拿過來。」

瞳瞳說:「嗯,有點渴了。」

安鐵把小桌子上的水杯摸過來遞給瞳瞳,瞳瞳小心翼翼地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遞給安鐵:「叔叔,你也喝一點吧,車廂裡面幹。」

安鐵喝完水之後,把杯子放回原處,說:「丫頭,明天到了北京你想去哪玩玩,有大半天天的時間呢。」

瞳瞳想了想說:「跟叔叔在哪都一樣,叔叔定吧。」

安鐵琢磨了一下,到北京的時間是早5點25分,許多地方還沒開始營業,想到這,安鐵突然想起來也許能趕上天安門廣場的升旗儀式,便對瞳瞳說:「要不咱們去天安門看看升國旗吧,怎麼樣?丫頭。」

瞳瞳「嗯」了一聲,但能聽出瞳瞳非常贊同安鐵的這個想法。

安鐵與瞳瞳在黑暗的車廂中又閒聊了一會,當安鐵問道瞳瞳看完升旗想去哪裡的時候,瞳瞳突然說:「叔叔,我想去雍和宮看看。」

安鐵納悶地問:「那裡不是皇家寺廟嗎?去那幹嘛?」

瞳瞳喃喃地說:「我想許個願,在檀木大佛那裡許個願。」

安鐵說:「丫頭,你又沒去過,怎麼知道雍和宮和那裡的檀木大佛啊?還有,你想許什麼願呢?」

瞳瞳說:「我在網上搜的,人家都說檀木大佛最靈了,至於許個什麼願,等這個願望實現了我再告訴你。」

安鐵摸了一下瞳瞳的肩膀,說:「行,看完升旗正好去雍和宮,丫頭,睡一會吧,再說會話天就亮了,拜佛不能沒精神,呵呵。」

瞳瞳說:「好,叔叔,你也睡吧,真想讓你抱著我睡,可這個床太小了,我怕你不舒服。」

安鐵頓了一下,說:「嗯,睡吧,丫頭,我在對面,有事叫我。」

安鐵還在半睡半醒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亮了起來,安鐵眯著眼睛看了看,發現車廂的燈已經亮了,正在安鐵坐起來想看看瞳瞳醒沒醒的時候,車廂的廣播響起了輕音樂,是那首薩克斯曲《回家》。安鐵皺著眉頭,暗想,本來一個挺好的曲子,被大家糟蹋成什麼樣了,電視節目結束了放,商場關門還放,火車快到站也放,似乎這首曲子就是拜拜的意思,這叫什麼,都叫被糟蹋得臭了街了。

接著廣播裡傳來播音員的聲音:「親愛的旅客朋友,我們的首都,北京,馬上就要到站了,到站時間是早上五點二十五分,請您……」

這時,安鐵看到瞳瞳已經被播音員的假聲吵醒了,正眯著眼睛看安鐵,安鐵對瞳瞳笑道:「丫頭,快到站了,去洗把臉去。」

瞳瞳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著安鐵說:「叔叔,包裡有溼巾,我擦一下就行,洗臉的地方現在肯定很多人。」

安鐵和瞳瞳用溼巾擦完臉之後,火車就駛入了北京火車站,安鐵整理好東西,等人們都下了車才帶著瞳瞳走出車廂,從地下通道上去穿過檢票口,安鐵就到候車大廳把帶的包啊之類東西存了起來。

接著安鐵帶著瞳瞳坐著計程車到了天安門廣場,到的時候,安鐵發現真好趕上升旗手邁著整齊的步子走到旗杆旁,今天看升旗的人不是很多,大家圍在特定的範圍內正等著升旗手莊嚴肅穆地把國旗升起來。

天安門廣場的升旗儀式沒有固定的時間,本來安鐵還擔心趕不上,他在心裡想,趕不上就趕不上吧,跟瞳瞳到天安門廣場轉一轉也好,畢竟上北京來過天安門廣場嘛,這樣瞳瞳的記憶對自己的記憶也會更深刻一下,安鐵突然發現自己現在有一種隱秘的願望,希望自己在瞳瞳的心裡能牢牢地紮下根,希望瞳瞳長大了以後別忘了自己,這是一種什麼感情呢,這種感情安鐵感覺既陌生又熟悉,那種猶豫的,患得患失的擔心總是縈繞在心頭,讓自己很是困惑。

看著雄赳赳氣昂昂,走著正步邁過金水橋計程車兵,安鐵心裡一陣興奮,看來正像宋祖英大姐唱的一樣今天是個好日子,有人為了看升旗要在這裡守一夜,自己和瞳瞳居然就正點趕上了,也許自己還真是跟奇蹟這個東西有些沾親帶故。

安鐵拉著瞳瞳的手,帶著瞳瞳找了一個視線比較好的位置,當升旗手把鮮紅的國旗一甩,接著國旗就在莊嚴的國歌聲中緩緩升起。瞳瞳仰著頭,神情有些激動地盯著隨風舞動的國旗,軟軟的手在安鐵的掌中使勁捏了一下。

此時,安鐵的情緒也很激動,這樣的情境中,沒有幾個人會不心潮起伏,安鐵緊緊握著瞳瞳的手,目光和瞳瞳一樣,看著隨風舞動緩緩上升的旗幟,等五星紅旗升到高高的旗杆頂上,安鐵把目光收回來看了一眼瞳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