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給秦楓打了一個電話,秦楓說她自己過去,讓安鐵先回家等她,還交代安鐵點點東西回家吃,她累了,不打算做飯了。
在回家的路上,安鐵又給瞳瞳發了一個資訊:「丫頭,晚上我買吃的回家,你想吃什麼?」
瞳瞳回道:「別去了,叔叔,我已經開始做飯了,你回家估計就好了。」
安鐵回:「嗯,好的,那你多做點,你秦姐姐晚上過去。」
這條資訊發出去之後,一直沒動靜,過了一會,手機響了一下,安鐵拿起來一看:「叔叔,我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另外,如果方便買一瓶醬油上來,不用回了,我在炒菜。」
安鐵笑了一下,把車開到一家大一點超市,打算多買點東西回去,自從瞳瞳走入安鐵的生活以來,安鐵基本上很少來這些地方,那些柴米油鹽的小事,瞳瞳統統包攬了下來,安鐵連油瓶子放哪都不曉得。
想想這些,安鐵的心裡覺得很溫暖,瞳瞳在自己的生活中像個懂事能幹的小妻子一樣,把安鐵都有點慣壞了,說到底,瞳瞳這個年齡的孩子在城市裡應該還是父母膝下的嬌嬌女,哪會像瞳瞳一樣開始打理一個家,照顧一個男人。
安鐵一邊想著,一邊不斷地自責起來,可安鐵也知道,瞳瞳是為了不斷證明自己的價值而以這樣一副姿態呆在安鐵身邊的,如果瞳瞳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像大多數女孩那樣,也就不是安鐵心目中的瞳瞳了。
安鐵推著購物車,往裡面狂扔著東西,等結賬的時候,安鐵才發現,原來買一回東西居然這麼累,那些東西裝起來足有三大包,安鐵一拎,沉甸甸的,尤其是那些水果和飲料之類的東西。安鐵想,瞳瞳平日裡也是拿著這麼多東西,然後又擠著公交車回到家,想到這裡,安鐵一陣心疼,這個倔強的小丫頭,總是一聲不吭地為安鐵默默地做著事情。
安鐵回到家,看到飯菜已經擺在了餐桌上,安鐵往廚房裡一看,瞳瞳不在,安鐵放下東西,正打算往冰箱和櫃子裡放的時候,瞳瞳走了過來。
安鐵抬頭一看,瞳瞳的臉上沾著好幾塊綠色的油彩,安鐵笑道:「丫頭,你這臉是怎麼搞的?」
瞳瞳摸著臉擦了一把,臉上的油彩反而更多了,安鐵看了一眼瞳瞳的手,只見瞳瞳的手上沾的油彩比臉上更多,瞳瞳看看自己的手,對安鐵笑道:「叔叔,我現在是不是個大花臉啊?沒事,我正在屋子做東西呢,不小心弄上去的,一會再洗。」說完,瞳瞳就幫著安鐵把買來的東西放好,一邊整理一邊說:「叔叔,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呀?我不就是讓你買一瓶醬油嗎?」
安鐵道:「一個也是買,乾脆多買點,省得你老往超市跑了,大熱天坐公交車還拿著東西,太累了,丫頭,以後買東西叫上叔叔,我給你當苦力,嘿嘿。」
瞳瞳笑著對安鐵眨一下眼睛,說:「我不累的,我又不會像叔叔這樣買這麼多,用什麼買什麼,去一趟就當鍛鍊了。」
把東西放好以後,秦楓還沒過來,安鐵給秦楓打了一個電話催了一下,秦楓說她正在路上,一會就到了,讓安鐵等一會。
安鐵掛了電話,看一眼桌上的飯菜,還真感覺有點餓了,這時,安鐵發現瞳瞳又回屋鼓搗自己的東西呢。
安鐵站在瞳瞳的門口,看見瞳瞳正在拿著一支毛筆,在一塊石頭上畫著,安鐵走過去一看,瞳瞳手上的石頭被油彩包裹著,然後上面還畫著可愛的表情。
安鐵問:「丫頭,你這是在搞什麼東西?老師的作業?」
瞳瞳抬起頭說:「不是作業,我就是隨便玩玩,覺得挺好玩的,叔叔,你看,這個是前幾天做的,油彩已經幹了,你看好看嗎?」
安鐵接過瞳瞳遞過來的那塊畫成花花綠綠的石頭,讚歎道:「嗯,有想法,這個主意不錯,在石頭上作畫,呵呵,像藝術品似的。」
瞳瞳說:「叔叔,我這也是看別人畫,才想起來的,我以前不是收集了好多石頭嗎?我一直不知道用來做什麼好,現在我把他們都畫成不同的顏色和表情,擺在家裡多有意思啊,嘻嘻。」
安鐵說:「好,你接著畫,回頭擺叔叔屋裡幾個,好看,哈哈。」
就在這時,房門響了一下,安鐵估計是秦楓過來了,對瞳瞳說:「你秦姐姐來了,洗手吃飯吧,吃完再畫。」
安鐵從瞳瞳的房間裡走出來,秦楓已經進了門,看見安鐵是從瞳瞳房間裡出來的,秦楓似笑非笑看看安鐵,然後把包往沙發上一扔,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道:「呦!瞳瞳做飯啦?」
安鐵說:「是啊,我回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我們倆正餓著肚子等你呢。」
秦楓說:「等我幹嘛,要是餓了就吃唄,反正我這兩天對炒菜也沒什麼胃口,要不我拌個蔬菜沙拉吧,這天熱得難受,吃沙拉正好。」
安鐵說:「行,你看看冰箱裡有材料沒有,那玩意也就你和瞳瞳吃。」
秦楓笑著說:「土包子,就知道吃米飯炒菜,一點生活情趣也沒有,以後咱們結婚,我天天給你做沙拉吃,要不吃就餓著,嘻嘻。」
安鐵皺著眉頭說:「操!那我娶你這個媳婦不是找罪受嗎?」
秦楓挽著安鐵的胳膊,拍了一下安鐵的肚子,說:「晚了!想反悔可沒那麼容易,哈哈。」說完,秦楓的手快速地摸了一把安鐵的小弟弟,然後扭著屁股去拌沙拉去了。
這時,安鐵一回頭,看見瞳瞳剛洗完手從衛生間裡出來,站在那正想往自己的房間走,安鐵心想,剛才秦楓抓自己,不會讓瞳瞳看見了吧,想到這裡,安鐵老臉通紅地對瞳瞳說:「丫頭,吃飯了,還回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