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一聽這話,身體立馬僵硬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秦楓,秦楓睜開眼睛,嗓音沙啞地說:「討厭!不要停啊,你不認同我說的話嗎?你在想她?你聞聞,這衣服上還有她的味呢。」說完,秦楓把護士服往下一脫,上半身完全裸露出來。
安鐵看著身上纏著粉色護士服的秦楓,看著剛才被自己咬得有點紅腫的乳尖,邪惡地笑了一下,說:「騷貨!你比那丫頭還騷!幾天不修理你你又渾身難受了是吧?操!看我怎麼修理你!」說完,安鐵又埋下頭,在秦楓的身上用力撕咬著。
秦楓大聲喊道:「就這樣!老公,我就是個騷貨,誰也比不上我,啊。」
與秦楓激情過後,兩個人躺在寬大的沙發上打口喘著氣,安鐵看到秦楓的丁字褲還在大腿上掛著,那件護士服已經蜷曲著纏上秦楓的腰,秦楓的乳房隨著大口喘氣的動作,還在那裡打著顫。
安鐵此時像一個渴死的人一樣張著嘴,身體軟綿綿的,可小弟弟還是被秦楓勾引得怒髮衝冠,秦楓看了一眼安鐵的雄赳赳的小弟弟,把手輕輕地握在上面,有氣無力地說:「看來你對這護士服還挺有感覺啊,哈哈,怪不得李薇那丫頭把你迷得一愣一愣的。」
安鐵一聽,把秦楓的手費勁的從自己身上拿開,說:「瞎說什麼?過去的事情你怎麼老提啊?上次你說的不算數嗎?」
秦楓坐起身,趴在安鐵的胸口,看著安鐵說:「哼!你風流快活了,我說說還不行啊,我心裡一直就沒過去你和李薇那事,你還不能讓我說說嘛?」
安鐵頭大地閉上眼睛,說:「行啦!咱倆消停消停吧。」
秦楓笑了笑,道:「行!怎麼不行啊,你是爺。對了,你今天晚上去辦什麼事情啊?」
安鐵睜開眼睛,說:「前段不是借人點錢嘛,我今天都還了一下。」
秦楓看看安鐵,說:「你今晚是去還白飛飛的錢吧?對不?」
安鐵點點頭,又把眼睛閉了起來。
秦楓眼睛轉了一下,拍著安鐵的臉說:「嗯,你今天不還,明天我還打算去還呢。哎?你說咱們的婚紗照讓白飛飛給咱們拍好不好?」
安鐵猛地把眼睛睜開,看著秦楓,說:「為什麼找白飛飛啊?那裡不是還有很多攝影師嗎?再說,她是老闆,一般也不怎麼拍照片。」
秦楓笑著說:「那怎麼了?咱麼花錢去拍婚紗照選個攝影師還不行啊?再說,憑你跟白飛飛的關係,讓她拍個照片也沒什麼呀。除非,你是不想讓她拍。」
安鐵說:「瞎說什麼,白飛飛最近在籌備攝影展,挺忙的,怎麼能再麻煩她給咱麼拍照片呢?」
秦楓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那好吧,不讓她拍就不讓她拍,那你明天可得跟我一起去看看,拍什麼風格和價位?」
安鐵坐起來,說:「行,明天中午吧,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我去衝個澡。」說完,安鐵就進了衛生間。
安鐵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秦楓還躺在沙發上,根本沒動地方,安鐵看了一眼衣衫凌亂的秦楓,說:「怎麼還在這躺著,洗洗睡吧。」
秦楓躺在那用手支著頭,看著安鐵說:「哎呀!我懶得動,剛才我突然想到,還是咱麼兩個在一起舒服,以後你就來我這吧,你那太不方便了。」
安鐵說:「那怎麼行,瞳瞳怎麼辦,她一個人在家也不怎麼安全啊?」
秦楓說:「有什麼不安全的?防盜門鎖著,窗戶也能關,再說,你那裡樓層有那麼高,你還怕進賊啊?」
安鐵說:「也不光是安全問題,我也不能把瞳瞳一個人放在家裡啊?」
秦楓道:「這話我不懂,你難道想把瞳瞳一直帶在身邊啊?以前我沒意見,可現在我們就要結婚了,你應該處理好這事,或者讓她獨立起來,或者給她找個寄宿學校,她不能依賴你一輩子啊。」
安鐵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說:「我現在正打算呢,可是現在必須要帶瞳瞳去貴州一趟,不然戶口問題始終是個事。」
秦楓躺在安鐵腿上,說:「就是,你和瞳瞳說了嗎?她願意回去嗎?」安鐵頓了一下,說:「也不好辦啊,瞳瞳記憶中的地址不知道對不對,即使對,也不見得能找到瞳瞳的家人,相隔這麼久,她的家裡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呢。」
秦楓說:「總之,去總比不去有希望吧,你自己看著辦。我去洗一下,你先去床上躺著吧。」
秦楓進衛生間以後,安鐵坐在昏暗的客廳裡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安鐵感覺自己的思路還是比較亂,總有些拎不清的事情困擾著安鐵。
秦楓的傢俱在配合檀香的味道,讓安鐵在迷思中似乎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朝代裡,而自己則化身成了一箇中庸的老學究,舉棋不定地考慮這自己的人生棋局,然後,鬍子白了,也沒落下一粒子。
這時,從窗戶外面吹進一絲涼風,安鐵感覺自己還沒幹透的身體被一層冰冷的霧氣包圍著,天色很晚了,是該睡覺的時候了。
安鐵走進秦楓的臥室,看見秦楓的床上鋪著一條紅豔豔的床單,安鐵感覺這豔紅的顏色就像春藥一樣,既讓人暈眩,又激動,如果此時秦楓還要是穿著那身護士服衣衫不整地躺在上面,安鐵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安鐵靠著床頭,在豔紅的床單上坐下來,客廳裡的檀香味若有若無地飄進來,安鐵大了一個哈欠,歪著頭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安鐵猛然地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時間,剛五點,安鐵便打算接著再睡一會,可安鐵一閉上眼睛,心裡突然感覺似乎自己忘了什麼事,居然睡不著了。
安鐵坐起來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與瞳瞳約定好早晨跑步的事情,想到這裡,安鐵迅速下了床,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進臥室看來一眼秦楓,秦楓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安鐵也就沒叫醒她,在床頭給秦楓留了張字條,就出去了。
安鐵開車回到家,趕緊跑上了樓,看瞳瞳是不是已經出去了?安鐵進屋的時候,瞳瞳剛好從衛生間裡走出來,一見安鐵,瞳瞳似乎很意外,問:「叔叔,你不是在秦姐姐那裡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安鐵笑笑說:「忘了?咱麼不是拉過勾嗎,我可不想當小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