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在與瞳瞳回家的路上,安鐵才發現原來自己和瞳瞳跑了那麼遠,瞳瞳還氣喘吁吁地慢步跑在安鐵前面,額頭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安鐵在後面道:「丫頭,別運動過量了,咱們慢慢走吧,別跑了。」
瞳瞳停下來,彎著腰,用手支著膝蓋,扭頭對安鐵笑道:「叔叔,我一點也不累,跑回家沒問題。」
安鐵說:「看你滿頭大汗的,還不累呢,反正也沒事,慢慢走吧。」
瞳瞳站起身,大口喘著氣,扶了一下安鐵的胳膊,安鐵看得出瞳瞳是有點累了。
安鐵往地上一蹲,扭頭對瞳瞳說:「來,叔叔揹你走一段!」
瞳瞳先是猶豫了一下,說:「叔叔,你不累嗎?咱們跑得挺遠的。」
安鐵又把自己的胳膊舉起來,道:「看看,叔叔有肌肉,嘿嘿,上來吧,沒事!」
瞳瞳羞澀地對安鐵笑一下,然後趴到安鐵的背上,安鐵猛地站起來,嚇了瞳瞳一跳,趕緊死死抓住安鐵的肩膀,安鐵能感覺到,此時瞳瞳的心劇烈地跳了一下。
太陽已經完全升了起來,早晨變得明亮而鮮豔,安鐵揹著瞳瞳沿著大海通向小區的小路上走著,瞳瞳就一直靜靜地趴在安鐵的背上,沒做聲。
走了一會,瞳瞳用手摸了一下安鐵的鬢角,說:「叔叔,你出汗了,我還是下來吧。」
安鐵說:「沒事,叔叔把你背到家。」
瞳瞳扭動了一下身子,說:「不要!叔叔,放我下來,天開始熱了。」
安鐵把瞳瞳放下來,然後與瞳瞳慢慢往家裡走,快要到家的時候,安鐵說:「丫頭,要不咱倆在樓下吃點東西吧?」
瞳瞳說:「叔叔,不用,咱家今天有早餐。」
安鐵說:「是麵包牛奶什麼的嗎?那玩意不好吃,還是在樓下吃吧。」
瞳瞳得意地笑道:「不是那些東西,是我做好的。」
安鐵納悶道:「你什麼時候做的?我今天早晨比你起床的早。」
瞳瞳說:「我昨天晚上做好的,叔叔上樓就知道了,嘻嘻。」說完,瞳瞳快步走在前面。
安鐵搖頭笑著走在瞳瞳身後,兩個人上樓以後,瞳瞳就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盤炸饅頭片和一大盤壽司,然後又去廚房把粥端了出來,安鐵看瞳瞳像變戲法似的拿出這麼多東西,安鐵讚歎道:「行啊,丫頭,這麼能幹!對了,你搞這麼多咱倆也吃不完啊。」
瞳瞳把盛出的粥遞給安鐵,說:「我一會要去趟孤兒院,和老師那,冰箱裡還有一些呢,老師愛吃壽司,我再給小葉子他們拿去點嚐嚐。」
安鐵接過粥,發現粥還是熱的,說:「哎?這粥你什麼時候熱的?」
瞳瞳說:「我起床的時候就到廚房把粥熱上了,咱們跑步的時候正好能熱好啊。」
安鐵說:「不錯,真能幹,吃吧,我一會送你去。」
瞳瞳說:「不用了,叔叔,你吃吧,我洗個澡就去,你上班還早呢,現在剛六點半。」說完,瞳瞳就進了衛生間。
瞳瞳出來後,又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盒壽司,然後就出去了。
安鐵坐在餐桌旁細嚼慢嚥地吃著瞳瞳做的早餐,靜靜地感受著這個早晨的溫馨與美好。
安鐵吃完飯,一看時間剛七點多,安鐵開啟了電視,看起了早間新聞。
這時,小白扭著屁股走到安鐵腳邊,安鐵正看一個臺灣競選的報道,畫面上幾個對手議員大打出手,扔東西、廝打的正熱鬧,安鐵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小白,小白很誇張地叫了一聲,然後賭氣似的扭動著屁股往瞳瞳的房間走去。
等安鐵看完那個新聞,看一眼瞳瞳的房門,只見小白順著半開的門縫走到了裡面,安鐵心想,這頭豬估計餓了,便站起身,往它的碗裡放了點吃的。
安鐵在陽臺上叫了半天,那頭豬也不肯出來,安鐵走進瞳瞳的房間,一看,小白又跑到了瞳瞳的床底下,安鐵笑罵道:「操!踢你一腳你還不樂意了。」
安鐵本來想蹲下來把那頭豬拎到陽臺上吃東西,當安鐵扶著瞳瞳的書桌要往下蹲的時候,碰了一下滑鼠,螢幕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安鐵看了一眼電腦螢幕,只見上面是一篇檔案檔案,安鐵好奇地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
上面好像是瞳瞳寫的一首詩歌:我靜靜盛開
我就在這裡
我靜靜看著你
看著你變成青草的顏色
看著你在黃昏變瘦
看著你坐成一盞孤燈
在夜裡為我閃爍著
比星星還亮
我是,很小的一朵
躺在你的懷抱裡發愁
抓著你的衣襟驅除噩夢
我哭了,你知道嗎
我如此渺小
我像一片沒有源頭的羽毛
在蕭瑟的風裡飄來蕩去
我靜靜盛開
鵝黃色,那麼瘦弱
我想要爬上你的肩頭
那是我即將翻越的大山
打算走完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