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哭嫁歌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2頁,共2頁

秦楓說:「對呀,卓瑪有一種都市女孩難得的率真與淳樸,這點很寶貴。」

卓瑪看看秦楓,笑了一下說:「秦楓,你和安鐵是下個月結婚撒?太好了,我還沒參加過漢人的婚禮呢。」

秦楓說:「那好辦啊,到時候你和瞳瞳都做伴娘,哎呀,你們這對姐妹花要是站到我身邊,我可就顯老了。」

卓瑪一聽,高興地說:「好啊,海軍,你說好不好?」

李海軍看看白飛飛,然後又看看安鐵,說:「到時候再說吧,如果咱們要是不出門就行。」

白飛飛和安鐵趕緊把目光投向李海軍,安鐵問:「怎麼?聽你這話我結婚你還參加不了了?!」

李海軍笑笑,說:「不是,我這不是怕有什麼變動嘛,別讓秦楓這邊再閃一下。」

秦楓說:「怎麼會呢,這個小伴娘我可預定了,呵呵。」

卓瑪推了一下低著頭吃菜的瞳瞳,說:「瞳瞳,伴娘要做什麼呀?」

瞳瞳抬起頭,看看秦楓,對卓瑪說:「我也不知道,我也沒參加過婚禮呢。」

白飛飛說:「伴娘以前是給新娘子哭嫁的,後來慢慢演變成新娘子的好姐妹對新娘子的祝福,挺有意思的。」

卓瑪問:「為什麼哭啊?出嫁不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嗎?」

白飛飛說:「以前的新娘子不像現在這樣嫁了人還可以經常回孃家,以前的女人要是嫁人以後就是丈夫家的人了,是不能經常回家的,還有,以前的漢族女子對婚姻沒有選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沒拜天地之前,新娘連丈夫的面都見不著,所以新娘子出嫁了會很傷心。一種是對未知命運的茫然與恐懼,一種是與父母親人相隔的傷心。」

卓瑪認真地聽著白飛飛的解釋,瞳瞳也似乎很感興趣,問:「白姐姐,光是漢族的女子是這樣嗎?」

白飛飛說:「也不是,許多民族都這樣,土家族最厲害了,要哭七天到半個月呢,還有哭嫁歌,他們的哭嫁歌也分好多,‘哭父’、‘哭母’、‘哭兄嫂’、‘哭姐妹’……等等,挺有意思的,屬於民族習慣問題。」

卓瑪問:「那飛飛你知道那些歌都怎麼唱嗎?我想聽聽。」

瞳瞳也好奇地說:「對呀,肯定是很傷心那種吧,白姐姐,你是不是看到過呀?」

白飛飛看看瞳瞳和卓瑪說:「我有一次出去玩的時候,路過土家族的一個寨子,聽過,但記不全,也不會唱,這樣吧,我把歌詞給你們念幾句。」

秦楓看著白飛飛和瞳瞳、卓瑪好興致的樣子,推了一下安鐵說:「哎!我們結婚的時候我也哭,你這個老公老欺負我,哼!」

安鐵看看秦楓說:「別鬧,聽聽哭嫁歌是怎麼說的,飛飛到處遊歷,這些故事我還沒聽過呢。」

只聽白飛飛念道:「天上星多月不明,爹爹為我苦費心,爹的恩情說不盡,提起話頭言難盡。一怕我們受飢餓,二怕我們生疾病;三怕穿戴比人醜,披星戴月費苦心。四怕我們無文化,送進學堂把書念,把你女兒養成人,花錢費米恩情深。一尺五寸把女盤,只差拿來口中銜;艱苦歲月費時日,挨凍受餓費心腸!女兒錯為菜子命,枉自父母費苦心;我今離別父母去,內心難過淚淋淋!為女不得孝雙親,難把父母到終身;水裡點燈燈不明,空來世間枉為人!」

白飛飛唸完,安鐵笑道:「有意思,沒想到女人出嫁還有這麼多講究,白大俠,你當時沒跟那裡的新娘子一起哭哭啊?」

白飛飛白了一眼安鐵,說:「那當然,這裡的講究可多了,現在一些少數民族還有這種習慣呢,漢族就不常見了,剛才我念的那首是‘哭父歌’,其它的還有許多,我都記不太清楚了,只是當時記得那個新娘子唱這首的時候很深情,可能她父親對她很好吧。」

安鐵說:「嘿嘿,我倒是覺得女孩子的戀父情結在作怪。」

安鐵說完,秦楓看了一眼瞳瞳,說:「這個說法我倒是很認同,女孩子對父親的依戀是有根源的,人家不都說,今生情人是前世的父女嗎,所以啊,女人找男朋友的標準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根據自己父親來的。比如說瞳瞳吧,她和安鐵就像父女一樣,估計等瞳瞳找男朋友的時候,還得按安鐵的標準來找呢,呵呵。」

安鐵聽完,看看瞳瞳,只見瞳瞳臉色蒼白地看著自己,然後對秦楓說:「秦姐姐,我還沒到談戀愛的年齡呢,再說,叔叔又不是我爸爸。」

秦楓笑笑說:「差不多啦,你以後最好別找你叔叔這樣的,粗心,不會疼人。」說完,秦楓看著安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白飛飛見狀,笑著說:「我們瞳瞳還小呢,不著急,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等瞳瞳長大了,絕對會有一大群追求者,選什麼樣的沒有啊,嘿嘿。」

李海軍也說:「就是,瞳瞳是個美人,肯定不乏追求者,等瞳瞳出嫁的時候也對你叔叔唱個哭嫁歌,哈哈。」

瞳瞳看看安鐵,小聲說:「叔叔又不是我爸爸。」

吃完飯以後,白飛飛和李海軍就各自回家了,瞳瞳幫秦楓收拾完東西,就打算進自己的房間,安鐵叫住瞳瞳,說:「丫頭,胳膊上的傷好點沒?要不要再擦點藥啊?」

瞳瞳說:「不用了,叔叔陪秦姐姐吧,我進屋看看書。」

秦楓說:「哎?瞳瞳怎麼受傷了?」

瞳瞳還沒等安鐵回答,趕緊說:「不小心摔的,沒事,就是擦破點皮,秦姐姐,我進屋了。」說完,瞳瞳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秦楓看看安鐵,說:「李海軍和瞳瞳怎麼都受傷了?我看李海軍的胳膊好像傷得不輕啊,動動都直皺眉頭,到底怎麼搞的?」

安鐵說:「卓瑪的哥哥和一個喜歡卓瑪的男人找到大連來了,卓瑪的哥哥原來就不同意卓瑪跟李海軍,現在要帶卓瑪回去,衝突了兩三次了都。連瞳瞳和卓瑪逛街都被他們跟蹤了,這不,搞得瞳瞳都受傷了。」安鐵把李海軍和瞳瞳受傷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秦楓吃了一驚,道:「還有這事啊,這事有點麻煩啊,李海軍準備怎麼辦,總這樣下午也不行啊,實在不行,就得報案了。」

安鐵說:「牽涉到卓瑪的親哥哥,李海軍還不想走到那一步,他好像在跟卓瑪家裡交涉,希望卓瑪的父母能勸勸他們。」

秦楓說:「哦,也是,對了,我今天見了一個房地產開發商老總,他們的房子剛剛開盤,他我要買給我打個折扣,房子打折可不是件容易事,咱倆哪天去看看吧,要是看好了可以先定一下。」

安鐵一聽,暗想,這男人手頭沒錢就是心虛,結婚看來也是用錢堆的事情啊,想到這裡,安鐵不禁對自己的現狀產生的嚴重的不滿,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自己做得還遠遠不夠,生活就是這樣,現實永遠會不斷打擊你,又不斷給你一些契機和動力,讓你對未來總是充滿著幻想。

安鐵看看秦楓,說:「行,哪天抽個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