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把瞳瞳的肩膀摟了一下,看著瞳瞳說:「好,以後叔叔不這樣了,咱們都開開心心的,不想那些鬱悶的事情,呵呵。」
此時,安鐵摟著豐滿了許多的瞳瞳,感覺瞳瞳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安鐵低下頭,看了一眼瞳瞳,只見瞳瞳已經閉上眼睛,嫣紅的嘴唇像花朵的蓓蕾一樣,散發著清純而性感的味道。安鐵動了一下喉結,輕輕撫摸著瞳瞳的脊背,瞳瞳像小白那樣在安鐵的懷裡扭動了一下,柔軟的手扣在安鐵的腰側,彷彿想把安鐵鎖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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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鐵抱著瞳瞳靜靜地坐了一會,瞳瞳抬起頭看著安鐵說:「叔叔,那天你做我們畫畫的事情秦姐姐是不是生氣了?」
安鐵身體一僵,看了看縮在自己懷裡的瞳瞳,然後望著陽臺外面,悠悠地說:「沒,丫頭多心了,你秦姐姐最近比較忙,可能有點煩躁。對了,上次的畫你那個老師看了怎麼說?」
瞳瞳目光黯了一下,說:「老師沒說話,讓我把那畫撕了。」
安鐵說:「是嗎?為什麼撕掉啊?老太太什麼毛病。」
瞳瞳說:「我也不知道,老師還說以後畫好了畫等她看完之後都要撕掉,我看老師很嚴肅,也就沒敢問為什麼。」
安鐵沉吟了一會說:「那就怪了,好好的畫幹嘛撕掉?即使不好也是個紀念啊,你這個老師怎麼越來越古怪了?」
瞳瞳說:「我覺得老師讓我這麼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叔叔,我上次不是說老師一副自己畫的畫也沒有嗎?她可能讓我沿襲她的習慣,不過我把那天那張畫偷偷留下來了,嘻嘻。」
安鐵說:「嘿嘿,丫頭還挺有心眼,嗯,留著吧,那可是叔叔第一次做人體模特啊。」
瞳瞳看了一眼安鐵,有點羞澀地笑了笑,然後問:「叔叔餓嗎?要不要現在做飯?」
安鐵說:「你的胳膊都受傷了,今天我們到外面吃吧。」
瞳瞳說:「好吧,對了,我們要不叫上白姐姐吧,她最近老在家待著,估計挺悶的。」
安鐵說:「不對啊,你白姐姐不上班嗎?」
瞳瞳說:「這個我倒是沒注意,對啊,白姐姐好像很久沒去影樓了,有好幾次我路過那裡進去找她,都說她不在。」
安鐵想了想,說:「那我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有空去不?」
瞳瞳點點頭,摟著安鐵腰的手緩緩鬆開,然後把座機從旁邊的桌子上遞給安鐵。
安鐵撥完白飛飛的手機,發現白飛飛的手機關機,於是,安鐵又給白飛飛的家裡打了一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安鐵喪氣地看看瞳瞳,說:「我看今天就咱倆了,你白姐姐聯絡不上。」
瞳瞳說:「那我們去找海軍叔叔和卓瑪吧,我想去看看卓瑪怎麼樣了?」
安鐵想了一會,說:「也行,那我先聯絡一下你海軍叔叔。」說完,安鐵就給李海軍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雖然撥通了,可不是李海軍接的,是李海軍的表弟接的,李海軍的表弟在電話那頭氣憤地說,李海軍現在在醫院呢,他被人紮了一刀。
安鐵一聽,著急地問:「嚴重嗎?是誰扎的?現在在哪家醫院?」
李海軍的表弟說:「不太清楚,我現在在酒吧呢,一會再過去,那兩個人就是前兩天經常來鬧事的兩個藏族人,那兩個人現在跑了,安哥,你過去嗎?在中心醫院。」
安鐵放下電話,瞳瞳趕緊問:「叔叔,誰去醫院了?是海軍叔叔嗎?」
安鐵皺著眉頭說:「是,丫頭,你就先別去了,我現在趕去看看。」說完,安鐵就急匆匆地下了樓。
一路上,安鐵把油門加到最大,連闖了好幾個紅燈才感到中心醫院,安鐵到了急救室,發現門口正是卓瑪和白飛飛。只見卓瑪哭得跟個淚人似的,白飛飛正在輕聲安慰卓瑪。
白飛飛一見安鐵趕了過來,說:「安鐵,你怎麼過來了?誰告訴你的?」
安鐵著急地說:「都進醫院了我能不過來嗎?你知道到底什麼情況嗎?海軍呢?嚴重不?」
白飛飛說:「我當時在酒吧呢,海軍的情況應該不是很嚴重,我看傷的不是要害,好像在胳膊上劃了一下。」
安鐵聽了白飛飛的話才緩了口氣,說:「是在裡面包紮嗎?進去多久了?」
白飛飛說:「快出來了,有一會了。」
這時,卓瑪哭著說:「我哥哥是混蛋,居然傷海軍,我要和他拼命!」
白飛飛趕緊說:「別哭了,卓瑪,海軍不是沒事嘛,一會就出來了。」
安鐵也說:「卓瑪,別衝動,你哥哥怎麼又找過去了?他們究竟想幹嘛呀?」
卓瑪抽噎著說:「罪魁禍首是塔桑,他要娶我,我死也不會答應他!」接著,卓瑪又說了幾句藏語,安鐵和白飛飛聽得一頭霧水,不過看錶情是卓瑪在罵那個人。
這時,安鐵看到李海軍從急救室裡走了出來,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不過看樣子也沒什麼大礙,安鐵心有餘悸地說:「你終於出來了,沒事吧?」
卓瑪一聽,趕緊跑過去,抱著李海軍就哭了起來:「海軍!你怎麼樣?你嚇死我了撒。」
李海軍用沒受傷的右手摸了一下卓瑪的頭,柔聲安慰著說:「傻丫頭,我沒事,別哭了。」說完,李海軍對安鐵和白飛飛笑了一下說:「沒事,你們怎麼全折騰過來了?皮外傷,不要緊。」
白飛飛說:「臭小子,你可別說大話,我當是時可在場,那刀子要是再偏一點,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