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道:「看你那慫樣,這麼不禁折騰啊,這以後我的性福可要成問題啦,嘻嘻。」
安鐵說:「操!我覺得我已經夠強的了,你想要啥樣的呀?整個性慾狂人你受得了啊。」
秦楓說:「怎麼受不了?是騾子是馬,咱們拉出來遛遛,哈哈。」
安鐵喝了一口牛奶說:「打住,知道嗎?你以後要是給我戴頂綠帽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嘿嘿。」
秦楓道:「是!安老爺,我怕死你了,哼!」
安鐵說:「我這可不是給你開玩笑,男人要是戴綠帽子還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操!想起來我就心驚肉跳的。」
秦楓眼睛轉了轉,說:「看你們男人這點出息,就知道自己出去花,女人怎麼了?這些都是相對的,你要是以後再和某個女人胡搞,看我不給你戴頂綠帽子才怪。」
安鐵聽秦楓說完,突然想起上次與李薇的那事,心虛地問:「說好了以前不能算啊!」
秦楓說:「行,以前的不算,看你能不能做到。」
安鐵嘿嘿笑著說:「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樣的人嘛。」
秦楓眯著眼睛看看安鐵說:「我看你就是,好啦,吃飯吧,直喊餓,還在這裡一直廢話。放心吧,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啦。」
安鐵和秦楓吃完早餐後,秦楓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說:「老公,我要吃水果,你去冰箱裡給我拿來。」
安鐵正在看電視,含糊地說:「好。」然後,繼續看,也沒理秦楓那茬,秦楓等了一會,急了,用腳踹了安鐵一下說:「哎呀!你聽沒聽到啊。」
安鐵這才看了一眼秦楓,只見秦楓柳眉倒豎地看著自己,嘴撅得老高,安鐵說:「操!你自己就不能去拿呀!」說完,安鐵站起身,去給秦楓拿水果。
等安鐵而把水果拿過來,秦楓得意地笑道:「這才像話,你看什麼吶,這麼著迷。」
安鐵說:「臺灣那邊的訊息,挺有意思的,你看看。」
秦楓掃了一眼說:「不看,又不關我事,你們男人還有一個特點,就是自以為對政治很瞭解,通過一些政治表象意淫,沒意思。」
安鐵看了一眼秦楓,說:「嘿嘿,那你倒是說說,政治的真相是什麼?」
秦楓想了想說:「政治的真相就是欺騙,目的就是權利,那些政治家說再漂亮的話,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擁有權利嗎?政客說話哪有真的啊,政客們厲害的就是一輩子都在說一些大義凜然的謊言,從來都不怕謊言被戳穿,反正他還有更多的謊言來補上以前的謊言漏洞。」
安鐵瞪著眼睛誇張地看著秦楓,搖搖頭說:「不得了,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政客,女人和政客簡直就是他媽的孿生兄妹,政客用謊言欺騙人民,女人用謊言欺騙情人,操!不說這些了,咱們再進屋躺一會吧。」
秦楓看看安鐵說:「我也懶得和你談,你對女人這麼有成見,我看你也沒少跟女人在一起!好吧,反正也沒別的事情,躺著吧,你把水果拿著。」
安鐵和秦楓回到臥室,兩個人躺在床上靜靜地呆了一會,秦楓又開始挑逗起了安鐵,正在安鐵被秦楓挑逗起興致的時候,秦楓的電話響了。
秦楓接起電話,看看安鐵,然後指了一下門外,安鐵鬱悶地點點頭,秦楓就走了出去。
這時,安鐵想起瞳瞳的床單還沒洗,下床走出臥室,到了客廳的時候看了一眼秦楓,只見秦楓正在與電話那頭的人眉開眼笑地說話,安鐵走進衛生間,按了一下洗衣機的洗衣按鈕,然後走了出去。
安鐵出去的時候,秦楓剛接完電話,見安鐵站在衛生間門口,說:「老公,太不好意思了,一會我得回電臺一趟。」
安鐵走過去問:「大週末的,去那裡幹嘛?」
秦楓說:「沒辦法,唉,自從升了副臺,我就一直沒怎麼休息,好辛苦啊!」
安鐵吻了一下秦楓的嘴說:「知道你辛苦,別太拼命了,差不多就行,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秦楓抱著安鐵的腰說:「老公,你真好,那我走了。」
安鐵點點頭說:「操!你這單位這是什麼毛病,專挑辦事的時候調你走。」
秦楓笑著說:「好啦,回頭我加倍補償。」說完,秦楓鬆開安鐵進了衛生間。
秦楓從衛生間裡衝了個澡出來後,把化妝品從她的大包裡倒出來在梳妝檯前精心地化著,安鐵躺在床上看著秦楓上花轎似的忙活,說:「你這化回妝得浪費多少時間啊?」
秦楓回頭對安鐵笑了一下,安鐵看到秦楓剛化好了一邊眉毛,給人感覺樣子怪怪的,秦楓說:「是啊,這也是做女人的辛苦啊,誰讓你們男人對美女的要求那麼高的。」
安鐵說:「那是別人不是我,別動不動就你們男人,我倒是很喜歡女人素面朝天的樣子,看起來自然。」
秦楓不滿地說:「那你的意思是說這樣你不喜歡嘍?」
安鐵嘿嘿一笑,說:「我可沒這麼說,不過你這也太麻煩了,每天你都這樣嗎?不化不是也挺漂亮嗎。」
秦楓委屈地說:「那能怎樣,我可是因為這個緣故每天早起一個小時呢,你以為做人們眼裡的美女,我容易嗎。」
安鐵說:「不化就挺美,麻煩不也是你自己找的嘛。」
秦楓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化完妝就很自信。好了,我該走了,有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