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要結婚了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2頁,共2頁

安鐵和白飛飛走了一會,找了個路邊燒烤攤坐了下來,白飛飛孩子一樣高興地坐在小馬紮上,然後大聲叫著:「老闆,來五個雞胗,兩條烤魚,兩個雞翅,十塊錢的小串,再加上四瓶啤酒。」

白飛飛點完東西沒一會,四瓶啤酒就拿上了桌子,白飛飛遞給安鐵一瓶啤酒,說:「來!咱倆先喝一口!」

安鐵拿著啤酒瓶與白飛飛碰了一下,然後對著酒瓶吹了一大口,抹了一下嘴,說:「還是這樣的地方吃著舒服,呵呵。」

白飛飛道:「那當然,這種地方雖然髒了點,可自在啊,這人啊就是不能太講究,你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誰得那些矯情病啊,這叫不乾不淨吃了沒病,嘿嘿。」

安鐵看著白飛飛一副男人婆的樣子,說:「操!你怎麼老跟個爺們似的,有時候我還真沒把你當個女人,嘿嘿。」

白飛飛捶了安鐵一下,道:「靠!你也太打擊我了,我怎麼不像女人了?」

安鐵笑了笑,沒說話,拿起酒瓶子又喝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說:「我這不是打擊你啊,哪個漂亮女人不喜歡去高階的場所喝洋酒什麼的,你卻喜歡這樣的地方,比爺們還爺們,我這是誇你巾幗不讓鬚眉,哈哈。」

白飛飛說:「這是哪門子歪理啊,你當女人都是花瓶嗎?在高階的地方擺著才顯得貴?我倒是覺得你們男人比較自以為是,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女人的心思。」

安鐵說:「怎麼講?」

白飛飛也喝了一口酒,賣關子似的說:「其實是你們男人的那些錯誤的審美觀點把女性給誤導了,誰不知道隨性好啊,在路邊攤上一坐,拿著個酒瓶子一邊喝酒一邊吃點好吃的東西,這才叫自在呢。假麼假事地坐在櫥窗裡,拿著高腳杯,穿得跟粽子似的,你以為那好受啊?」

安鐵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說:「高見,白大俠高見,可你這麼說也不完全對,比如說我第一次見一個美女,人家穿得跟赴宴會似的,結果我把人家帶到這種路邊攤上來,人家肯定說我不解風情,沒準還把我臭罵一頓,你不覺得女人在這點上比較虛榮嗎?」

白飛飛趕緊說:「錯!你剛才說的那是禮貌的範疇裡的,人和人在最初的邂逅中是有距離的,絕對的尊重是一種誠意,比如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喝得雲山霧罩的,如果你要是跟我要酒錢,我也會臭罵你一頓,興許還抽你一巴掌呢。」

安鐵打趣似的說:「哎?你怎麼知道我沒向你要酒錢來著,我倒是想啊,可我不是酒吧老闆,酒吧老闆是海軍,哈哈。」

白飛飛瞪著安鐵說:「所以啊,我這不是經常罵你嘛。」

安鐵拿起酒瓶子說:「是,白大俠說得是,我們男人就是狹隘,你們女人才偉大,來!為女同胞們喝一口!」

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閒聊,等到桌面上擺著一堆空酒瓶的時候,安鐵和白飛飛似乎都有點醉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兩個人的酒量似乎小了許多,安鐵大著舌頭說:「白大俠,今天能跟你喝酒我高興,真的,高興!」

白飛飛笑道:「小安子,你高興什麼呀高興,我看你是鬱悶吧。」

安鐵聽了,頓了一下,嘆了口氣說:「我鬱悶嗎?我怎麼鬱悶了?」

白飛飛哈哈大笑,用酒瓶子指著安鐵說:「對!你他媽就是鬱悶,看你那樣!像別人欠你錢似的。」

安鐵嘿嘿一笑,說:「沒人欠我錢,我欠別人錢,我欠我認識的每一個人的錢!操他媽!」

白飛飛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摞,說:「靠!不許說髒話!你都欠誰錢?跟我說說。」

安鐵說:「我誰都欠,連自己老婆的都欠,哈哈。」

白飛飛說:「你吹牛吧,誰是你老婆呀,你還沒結婚呢,哪來的老婆,做夢吧你!」

安鐵醉眼朦朧地看看白飛飛,衝口說:「下個月,知道嗎?下個月秦楓就是我老婆了,我要結婚了!白大俠,嘿嘿。」說完,安鐵好像舒了一口氣似的,把手裡的那瓶啤酒一口氣喝了個見底。

白飛飛聽完安鐵說的話,一下子愣在那裡,看著安鐵眼睛都沒眨一下,等安鐵的那瓶酒喝完以後,白飛飛喃喃地說:「結婚啦啊,結婚好啊。」說完,白飛飛放聲大笑著說:「靠!你怎麼不早說,新郎官,來!再走一個!」

安鐵突然沉默了下來,靜靜地看著白飛飛說:「飛飛,婚姻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白飛飛平靜地說:「我還要等你告訴我呢,你怎麼問起我來了?」

安鐵聽白飛飛這麼一問,酒立刻清醒了大半,有些尷尬地看著白飛飛,說:「操!喝酒!怎麼說起這些玩意來了。」

白飛飛微笑了一下,拿起酒瓶子,與安鐵碰了一下說:「安鐵,恭喜你!真的,聽到你結婚我真是很高興,秦楓不錯,你應該好好抓住她。」說完,白飛飛把酒瓶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用手掩了一下嘴巴,低下頭沒說話。

安鐵也猛地把酒瓶裡剩下的酒全部喝光,然後跟著白飛飛一起沉默了起來。

這個時候,馬路上的車偶爾從這個路邊攤旁經過,刺眼的燈光把安鐵和白飛飛的臉色照得有些蒼白,安鐵拿出了一根菸點上抽了起來,在淡淡的煙霧中,白飛飛顯得有些模糊,安鐵心裡的壓抑感覺並沒有隨著煙霧擴散,反而在這團煙霧裡又多了一絲迷離。

兩個人沉默了一陣,白飛飛抬起頭,笑著看了一眼安鐵說:「好啦,今天喝得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安鐵看看白飛飛,緩緩地說:「好,我開車送你吧,你先把車擱這,明天再過來取。」

白飛飛說:「不用了,你也喝了不少酒,最好別開車了,我打車回去,你上去吧。」

安鐵神色複雜地看了白飛飛一眼,說:「那也行,走,我看著你上車我再上樓。」

安鐵看著白飛飛神情落寞地上了計程車以後,注意到燒烤攤的人早就散了,馬路邊上還留著一些剛才吃燒烤的痕跡,地上有幾片被風吹落的餐巾紙,白花花地在這個夜晚隨著晚風在地面上滾來滾去。

安鐵感覺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張白紙,被風這種東西左右著,總是不能選擇自己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