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黃花、裂痕和傳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2頁,共2頁

安鐵慢悠悠地終於到了白飛飛家,到的時候已經7點多了。瞳瞳正在沙發上看著畫報,白飛飛正從廚房往外端菜。

看見安鐵,白飛飛道:「你終於出了你們單位那個門了,你們單位有什麼吸引力啊,下班那麼久也不走?」

安鐵傻傻地笑著說:「下班後在那上網,看著看著就晚了,瞳瞳你在看什麼啊?」

瞳瞳正在微笑著看白飛飛和安鐵說話,見安鐵走過來,就往沙發旁邊挪了挪,說:「一本時尚雜誌。」

接著安鐵就看到了桌子上放著你一幅半卷著的畫。

安鐵說:「就是桌子上的那幅畫?」說著安鐵站起來,走到桌子旁邊開始鋪開那幅畫端詳起來。

這時,瞳瞳也站起來走到安鐵身後說:「是啊,就是這幅畫。畫的名字叫《孤獨的老人與少女》,老師說是在報紙上看到我們的愛心義賣的訊息後,這幾天特意趕著畫出來的,讓我帶去現場拍賣。」

安鐵一看,這是一幅抽象油畫,畫面上是一個老人和一個女孩悠然自得又有些孤獨地坐在海邊,眺望著大海,天邊是血紅色的雲朵,大海的內部似乎還有一條長長的溝壑,溝壑呈透明的金黃色。

安鐵站在畫的旁邊有點發呆,這畫的畫面安鐵很熟悉,畫的就是那天安鐵看到的瞳瞳和老太太坐在海邊的情景。但讓安鐵發呆的不是這個熟悉的場景,而是畫中表現出來的那種不可思議的夢幻般的感染力,那種血一樣深的渴望,那穿透一切的夢幻般的藏在大海伸出的裂痕,和那種透明的溫暖的金黃撲面而來。

安鐵對繪畫作品的鑑賞十分有限,但憑自覺感覺這幅畫很不一般。

於是安鐵回頭頭對瞳瞳說:「太好了,瞳瞳你又做了一件大好事,對了,老太太一直沒有告訴你她叫什麼名字嗎?」

瞳瞳說:「沒有,我只知道她是日本的人,但好像她一般不在日本住。」

這時候就聽白飛飛說:「終於整好了,可以吃飯了。哦,你們看畫啊,對了,安鐵,跟你說個事,估計要出大事了。」

安鐵轉過頭來,有點奇怪地問:「會出什麼大事啊,一驚一咋的。」

「就是這幅畫啊,剛開始瞳瞳把畫拿會來的時候,我一看畫就發現這畫畫的人不簡單,不是一般人畫的,最後一看簽名,嚇我一大跳。你知道這幅畫的簽名是誰嗎?」白飛飛問。

安鐵這才想起來,白飛飛原本就是畫畫的,她大學學的是攝影,但繪畫卻是她上大學要考的專業課。

「對呀,畫這東西你懂啊,我剛才看了那個簽名,好像是用英語籤的名,我看不懂啊,嘿嘿!怎麼嚇一條了,這畫很有來頭?」安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白飛飛沉思了一下,自顧自地喃喃說道:「不太可能,不可能,剛才看到簽名的時候我嚇了一跳,你可能不知道,看這簽名,這可是一位享譽世界的大師啊,日本人,一輩子幾乎都在美國待著,她的丈夫更有名,二戰中在全世界掀起的反戰運動就是從他丈夫當街焚燒納粹的旗幟開始波及全世界的。」

白飛飛說著,臉上出現了夢幻似的神情,一臉嚮往地彷彿沉入到一種仰慕的追思之中。過了一會,白飛飛回過神來說:「不可能,幾十年前她就開始過著隱居生活,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裡,也有人說她已經死了。這可是一個一生有著無數傳說的老太太,她如果沒死現在應該有80多歲了。」

聽著白飛飛的講述,安鐵和瞳瞳在一旁都聽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