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那你先忙吧,晚上過來也一樣,反正晚上你也得過來接瞳瞳,這丫頭我有日子沒見了,變得開朗多了,跟我有說不完的話,呵呵。」白飛飛說道。
「是嗎?那好,咱們晚上見吧。」說完安鐵就掛了電話。
安鐵掛了電話,呆呆地坐在車子裡,並沒有馬上趕去秦楓那裡,現在安鐵無端地對秦楓產生了一種恐懼,安鐵心想,如果現在見到秦楓該跟她說些什麼呢?兩個人肯定會很尷尬。
正在安鐵猶豫著該怎麼面對秦楓的時候,秦楓又打過來一個電話催安鐵快點過去,說她早到了,正在等安鐵,安鐵絕望地閉了一下眼睛,等秦楓的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掉了個頭,往秦楓所在的那個飯店開去。
一路上安鐵覺得心裡特別鬱悶,怎麼自己現在跟個熊包似的,不但被人家抓住了把柄,連自己也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事情似乎完全失去的控制。這時,安鐵又想起在賓館對秦楓承諾的8月15號結婚,安鐵的不禁心裡咯噔一下,一不留神,手一抖,差點跟一輛面的擦上。
安鐵一個急剎車,血一下子湧到腦袋上,耳朵裡嗡嗡直響,只見那個面的裡的男人把頭探出視窗,大罵道:「我操你媽,你想死啊!老子才不想陪葬呢,傻逼!」
還沒等安鐵反應過來,那個面的就一溜煙地開走了,安鐵看了一眼面的開走的方向,大罵道:「我操你媽!」說完,安鐵又重新發動車子,快速趕到與秦楓約好的飯館。
安鐵到了飯館之後,在大廳裡找到了秦楓所在的桌子,氣呼呼地在秦楓對面坐了下來,道:「服務員!倒茶!」
秦楓看安鐵這幅模樣,有些不悅地說:「我等了你半天,你還有理了,誰招你了?」
安鐵看了一眼秦楓道:「我又沒對你發火,趕緊點菜吧。」
秦楓看了看安鐵,說:「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安鐵淡淡地說:「沒事,路上差點和一個面的擦上,開車那傻逼還罵了我一頓跑了,我鬱悶!」
秦楓擔心地問:「沒事吧?你怎麼開車這麼不小心啊!」
安鐵看了看秦楓,說:「操!還不是你催的,我不是怕你在這等急了嗎?」
秦楓說:「看你,又賴到我頭上來了,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生氣吃飯不消化。」
安鐵看著秦楓在跟服務員點菜,心想,還好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儘管差點釀成大禍,可自己預期與秦楓見面的尷尬,卻被這個風波給化解了,想到這裡,安鐵的心裡才好受些,把服務員端來的茶喝了一口。
秦楓點完菜之後,看了看安鐵,笑著說:「怎麼樣?安爺,氣順點沒?」
安鐵說:「好多了,你今天不忙嗎?中午還有時間出來啊。」
秦楓轉了轉眼睛,似笑非笑地道:「忙也不能冷落你呀,要不後院起火了,我忙得再好有什麼用。」
安鐵聽了秦楓言語中的提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尷尬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說:「對了,明天你能抽出時間去那個義賣會嗎?要是沒時間我再和他們說說,看看能不能找別人。」
秦楓道:「沒問題,那點時間還是有的,說什麼我也不能撥了你的面子啊,是吧,老公。」
安鐵看著秦楓一副賢惠嬌柔的樣子,怎麼也跟那些帶刺的話聯絡不上,乾澀地笑笑說:「勞你這個臺長大駕了。」
秦楓撅著嘴,看著安鐵說:「馬上就是一家人,別跟我客氣呀,聽著怪彆扭的。哎,你說咱們是不是得找個時間商量一下婚事了,比如拍婚紗照、安排酒席之類的,哎呀!好多事呢。」
安鐵頓了一下,說:「行,你看著辦吧。」
接著服務員把菜都上齊了,安鐵一直默默地聽著秦楓在那裡說著對婚禮的種種設想,不時地「嗯」一聲,吃完了飯之後,安鐵送秦楓回到電臺就回單位了。
下午,安鐵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呆了一下午,腦袋裡亂鬨鬨的,在網上心不在焉地瀏覽著各種資訊,這時,一個旅遊資訊的網頁突然跳了出來,安鐵一看,上面寫著「黔西南風光無限,黃花照亮馬嶺河。」看著網頁上那鋪天蓋地的金光燦燦的黃花,安鐵愣了半天沒說話。
上次,安鐵看到瞳瞳在電視機前看的就是對於黔西南的介紹,這個丫頭是不是也想回家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