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飛說:「那咱們就打賭好了,要是我成功了,你請客。」
安鐵看著白飛飛的俏皮樣子,心想,這個白大俠的玩心又起來了,說:「好!我賭!」
安鐵的話音剛落,白飛飛就興沖沖地走到燒烤攤老闆那裡開始跟人家交涉起來。
安鐵走過去,看著白飛飛跟燒烤攤的人交涉的樣子,臉上浮起了一絲笑意,心想,這個白大俠,真有她的。
過了一會,白飛飛就擺平了,得意地看了一眼安鐵,伸出手道:「怎麼樣?付錢吧!」
安鐵搖頭笑著,付了錢之後,燒烤攤的人把烤串的東西留下一堆,安鐵看到裡面不止是肉串和炭火,還有一些其它的工具和一個小桌子兩把椅子,豎起大拇指道:「你牛!」
白飛飛高興地說:「那是,我是誰呀!哎,你現在是大廚啊,我可就等著吃拉。」
安鐵做出一副擼胳膊挽袖子的樣子道:「沒問題!包你好吃。」
接著兩個人就開始忙活起來,安鐵烤的時候,白飛飛老是童心未泯地給安鐵搗亂,在上面揚點沙子之類的,把安鐵搞得頭大。
此時,海邊只剩下安鐵和白飛飛兩人了,可是安鐵感覺他們兩個人的動靜比一群人還大,白飛飛爽朗的笑聲躲在海浪的背後,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曲安神曲,讓安鐵的心情異常放鬆,與白飛飛一起嬉鬧著,安鐵感覺時間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從前。
那時候,安鐵、白飛飛和李海軍也是經常到海邊吃燒烤,白飛飛總能提出點歪主意,搞得兩個男人措手不及的,有一次,白飛飛居然一時興起,與鄰桌的一群男人喝酒,把那群男人全整趴下了。
想到這裡,安鐵說:「白大俠,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以前和海軍也經常來這邊吃烤串嗎?」
白飛飛笑道:「當然記得,那時你們倆太遜了,酒沒我喝得多,打賭還老輸,哈哈。」
安鐵說:「操!誰能喝過你啊?你忘了你有一次把一桌大老爺們給喝趴下了?」
白飛飛仰著頭,傻傻地笑著說:「那次啊,記得,那幾個男的比你和海軍還遜,我還沒喝到興頭呢,他們就醉了,沒意思。」
安鐵和白飛飛圍著炭火,在那一邊喝酒一邊回憶著,炭火把兩個人的臉映照得紅紅的,過了一會,白飛飛拿起一串安鐵烤好的串,吃了一口,皺著眉頭說:「靠!怎麼這麼多沙子啊?」
安鐵大笑著說:「操!還不是你自己弄的,這叫自食惡果,哈。」
白飛飛使勁捶了一下安鐵,把手上的串硬塞給安鐵,安鐵往後一仰,躺到沙灘上,白飛飛拍手在那哈哈大笑,安鐵索性躺在地上不起來,白飛飛道:「耍賴啊你!趕緊起來,這裡的沙子髒。」說完伸手去拉安鐵。
安鐵壞笑著使勁拉一下白飛飛,白飛飛一下子就趴進安鐵的懷裡,安鐵愣了一下,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白飛飛,只見白飛飛極不自然地看著安鐵,也愣了,眼神有些暗淡。
過了一會,白飛飛清了一下嗓子說:「壞小子!找打呀你!」說完,白飛飛站起身,對躺在地上的安鐵說:「起來吧,時候不早了,咱們走吧。」
安鐵往沙灘上一仰,看著深邃的夜空,緩緩地說:「飛飛,對不起!」
白飛飛呆了片刻,哈哈大笑著說:「去!跟我這矯情什麼,趕緊走吧,一會天都亮了。」
安鐵躺在沙灘上看了看白飛飛,笑了一下,說:「那你再拉我一把吧,大姐,我真起不來了。」
白飛飛懷疑地看著安鐵問:「又想使壞吧你?」
安鐵說:「操!真成狼來啦,這次真不鬧了。」說完,安鐵伸出一隻手,耍賴似的等著白飛飛過來拉他。
白飛飛笑著搖搖頭,走過去把安鐵拉了起來,這時,安鐵注意到白飛飛的白色休閒裝上沾滿了沙子,安鐵輕輕給白飛飛拍打了一下,白飛飛一下子跳出好遠,道:「你小子又要使什麼壞,拍我幹嘛?」
安鐵看著白飛飛神經過敏的樣子,笑道:「操!你身上有沙子,怎麼現在搞得我像登徒子似的。」
白飛飛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安鐵,道:「行啦,正常的條件反射嘛,走吧。」
安鐵和白飛飛上了各自的車以後,白飛飛在前面開著,安鐵在後面跟,兩個人開得都很慢,安鐵看著車裡的白飛飛,心裡越來越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