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安鐵聽到外面似乎有人在敲門,安鐵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心想這個人肯定是自己剛剛在聊天室裡認識的那個豪放女,沒想到這個大姐還不是一般的勇猛。
瞳瞳催促安鐵道:「爸爸,有人敲門,你快去開門啊。」
安鐵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瞳瞳,嚴厲地說:「我聽見了,老實睡覺,聽見沒有?」
瞳瞳乖巧地點點頭,安鐵把瞳瞳的房門緊緊地關上,然後去給那個女人開門。
安鐵開啟門一看,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清秀女人站在門口,穿著一套米黃色的套裝,看起來根本不像剛才與自己聊天的那個女人,安鐵猶豫地問道:「你好,你找哪位?」
那個女人說:「我找安鐵,你是嗎?」
安鐵笑著說:「哦,是是是,進來吧。」接著安鐵就把那個女人帶到客廳裡坐了下來。
那個女人環視了一下屋子,有些拘謹地坐在沙發上,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鐵,問:「你家就你一個人嗎?」
安鐵看了一眼書房,猶豫了一下說:「對,就我一個人,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女人看著安鐵說:「那就好辦了,我叫床的聲音很大,怕你家裡要是有別人會不方便,你就叫我那個網名就行,花傷。」
安鐵看這個花傷說起禁忌的話題,面不改色,從容自若地,這讓安鐵感覺怪怪的,尤其是她這身打扮,簡直像個老師或者大公司的管理層一樣,根本想像不到那些話是從這個文質彬彬的女人嘴裡說出來的。
安鐵有些不自然地對花傷笑笑說:「我給你拿點喝的吧。」
花傷看了一眼安鐵,腿了一下眼鏡,說:「不用了,直接辦事吧,太晚了我回去不安全。」
安鐵真是被這個女人給震住了,張了半天嘴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這時花傷把外套一脫,讓安鐵更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她居然裡面什麼也沒穿,就在安鐵呆在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花傷又把褲子脫了下來,裡面也是沒有穿內褲。
花傷看了看愣在那裡的安鐵說:「很奇怪是嗎?我怕麻煩,就沒穿內衣,怎麼樣?對我身材還算滿意嗎?咱們在這裡做還是去臥室?」
安鐵聽完,看了一眼書房你的門,趕緊說:「去臥室。」說完,安鐵轉身往臥室走,這時,花傷在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盒避孕套,跟著安鐵往臥室走。
安鐵和花傷進了臥室後,花傷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躺在床上就開始撫摸自己,然後淫蕩地看著安鐵,嘴裡還發出哼哼唧唧地叫床聲。安鐵一看這陣勢,下面的帳篷支起老高,迅速把自己的衣服脫個精光,一下子就撲到花傷的身上,花傷趕緊把避孕套遞給安鐵說:「戴上,這樣我們都放心。」
安鐵接過避孕套,拿出一隻,開啟來一看,避孕套上還有許多球狀的小點點,是那種摩擦很厲害的套子,安鐵戴上後,像頭野獸似的直接衝進花傷的身體裡,花傷大喊大叫地在安鐵身下扭動著身體。花傷這一叫喚,讓安鐵更加衝動起來,兩隻手抓住花傷的乳房,在花傷體內狂暴地運動起來,整個臥室一下子變得異常糜爛,床上搞得跟戰場一樣,花傷那喊破喉嚨似的叫床聲,一度讓安鐵產生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正在強姦。
那天晚上,安鐵和花傷大戰了好幾個回合,套子用了大半盒,那個花傷似乎很喜歡安鐵頻繁換套套,安鐵估計她是想讓摩擦更強烈些,也配合著花傷一個接一個地換,搞得安鐵的小弟弟火辣辣的疼,非常不舒服。
完事之後,花傷只對安鐵說了句:「你是我近一個星期遇到的最棒的男人,要不是我有原則,絕不搞第二夜,我一定會再找你的,好了,我走了。」說完,花傷就光著身子走到客廳。
安鐵聽到花傷在客廳裡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就開門走了,連句再見都沒說。
安鐵頹然倒在床上,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種馬似的,性快感過去後,身體和心靈都陷入了極度空虛的地步。安鐵不禁問自己,我到底在做什麼?難道就這麼一直混下去嗎?明天呢?明天該怎麼去生活?
就在這時,安鐵聽到瞳瞳叫了一聲:「爸爸。」
安鐵嚇得一激靈,趕緊把被子蓋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說:「操!你怎麼不敲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