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進去後一看,第五個房間竟然是一片茫茫的大海,安鐵一進去就掉進了海里,安鐵感覺自己在海水裡一動也不能動,只是一直往下沉著,在安鐵呼吸越來越困難的時候,安鐵意識到自己可能要被海水淹死了。就在安鐵閉上眼睛準備等死的時候,突然,安鐵感覺有一個像魚一樣的女人吻住了自己,往自己的嘴裡不斷注入氧氣,安鐵睜開眼睛一看,這個女人就是柳如月。
柳如月摟著安鐵,把安鐵送到岸邊,神秘而詭異地對安鐵說:「回到你的世界去吧。」說完,柳如月又沉入了海底,安鐵看見海面上飄著柳如月的頭髮,像海藻一樣,隨著海水輕輕湧動。
安鐵從第五間房出來後,身體疲累得像條死魚一樣,躺在走廊了一動也不想動了,他現在最強烈的願望是離開這條走廊,離開這些香豔糜爛的刺激,遠離這裡的一切引誘,就在安鐵打算往回走的時候,聽到最頂頭的那間房裡突然傳來一陣呼喚:「叔叔!」
安鐵猛地停住腳步,仔細聆聽著那個聲音。
「瞳瞳,是瞳瞳!」安鐵暗自欣喜道,接著,安鐵向著最頂頭的房間奔去,途中的房間安鐵一眼都沒有看,當安鐵一口氣跑到最後一個房門口的時候,安鐵看到門裡真的是瞳瞳,瞳瞳正站在一片黃色的花海中向安鐵微笑著說:「叔叔,我們回家吧。」
看見瞳瞳,安鐵的心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臉上掛著笑容,正打算邁進去的時候,從上面迅速落下一扇門,把安鐵隔在了門外。
安鐵焦急而憤怒地拍打著房門,歇斯底里地喊著:「瞳瞳!瞳瞳!」
這時,安鐵一下子從夢裡醒了過來,安鐵睜開眼睛一看,瞳瞳就坐在自己身邊。
安鐵看見瞳瞳正焦急地看著自己,帶著哭腔說:「叔叔,你怎麼了,我剛回來就聽你叫我,可我一進來,叫你半天你也沒醒。」
安鐵有氣無力地說:「沒事,可能感冒了。」
瞳瞳一聽,把手放到安鐵的額頭上,驚慌地說:「哎呀!叔叔,你的頭怎麼這麼燙!你等等,我拿體溫計給你量量。」說完,瞳瞳快速跑出去拿體溫計。
很快,瞳瞳就拿著體溫計和感冒藥回到安鐵房間,把體溫甩了甩,輕柔地塞進安鐵的腋下,接著,瞳瞳從外面拿來一杯溫水,把安鐵使勁扶了起來,然後把小心翼翼地看著安鐵把藥片喝進去,又扶著安鐵躺倒床上。用她那柔軟的小手摸摸安鐵的手掌,柔聲說:「叔叔,要不咱們去醫院吧?你的全身都很燙。」
安鐵努力對瞳瞳擠出一絲笑容說:「不用,吃幾片藥,睡一覺就好了,沒事。」
過了一會,瞳瞳把體溫計拿出來,看了一眼,低呼道:「叔叔,已經39度了,咱們快點去醫院吧。」
安鐵搖搖頭,說:「沒事,丫頭,你拿個溼毛巾給我放在頭上,一會溫度就降下來了。」
瞳瞳眼圈一紅,用手又摸了一下安鐵的額頭,說:「那我去拿溼毛巾,等一會再量一下,如果溫度還這麼高,就馬上去醫院,好嗎,叔叔?」
安鐵感覺瞳瞳柔軟清涼的手放在額頭上特別舒服,雖然身體很難受,可是一看見瞳瞳安鐵的心裡就說不出的踏實,想起剛才那個夢,安鐵心裡還深深地恐懼著,現在看見瞳瞳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安鐵剛才在夢裡的絕望情緒突然變成了一種虛弱的寧靜。
瞳瞳把溼毛巾放在安鐵的額頭上,眼淚汪汪地看著安鐵,安鐵對瞳瞳笑著說:「丫頭,沒事啊,現在舒服多了,你剛才去繪畫班了是嗎?吃飯了嗎?」
瞳瞳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叔叔,我不餓,你餓嗎?要不我給你煮點粥好不好?」
安鐵現在一點食慾都沒有,可為了讓瞳瞳安心,點點頭說:「行,你去煮粥吧,煮完了咱倆一起吃點。」
瞳瞳一見安鐵說要吃東西,馬上站起來去廚房煮粥。
安鐵看瞳瞳出了臥室,又把眼睛緩緩閉上,此時安鐵感覺自己像個鹹魚幹一樣,不斷上升的體溫和一陣陣的虛汗,讓安鐵彷彿置身在水深火熱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