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我們去裸泳吧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2頁,共2頁

柳如月想了想說:「是啊,明擺著嘛,比如說你跟一個美女睡在一張床上卻什麼也不幹只跟人家聊天,這樣的小夥子能有幾個呀?你說你的心態像還不到三十歲的小夥子嗎?」

安鐵笑了笑,沒說話,又拿出一支菸抽了起來,此時,海面上的潮水似乎平靜了一點,海浪輕輕地湧在沙灘上,像一石巨大的手掌在輕柔地撫摸著情人的皮膚。安鐵和柳如月坐在沙灘上,懷揣著各自的心事,又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等安鐵手裡的那隻煙抽完,柳如月開口說:「安鐵,你說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說實話。」

安鐵被柳如月突如其來的問話搞得一愣,乾笑著說:「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啊?」

柳如月把腿蜷了起來,用手臂抱著雙腿,短小的裙子一下子就縮到了大腿根,柳如月白皙渾圓的大腿一下子就跳進了安鐵的視線,柳如月把下巴放到膝蓋上,緩緩地說:「沒什麼,就想問問,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安鐵沉吟了一會,說:「我覺得你是個挺好的姑娘,就是太要強了,其實你完全可以從現在的困境當中掙脫出來,把心理上的包袱卸掉。」

柳如月抬起頭,看了看安鐵,眼睛裡似乎含著淚光,說:「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自找麻煩是嗎?」

安鐵趕緊道:「如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應該把你自己解脫出來,別老想著報復,你覺得這樣做值嗎?你有很好的條件,沒必要為了報復王貴讓自己活得這麼痛苦。」

柳如月聽完安鐵的話,情緒很激動地站起來,指著安鐵說:「你知道你被一個你很噁心的人強姦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你被強姦你的人侮辱而不能反抗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你的父親被強姦你的人逼死是什麼感覺嗎?其實你一直很瞧不起我對不對?我為什麼不報復?我為什麼不能讓強姦我的人受到懲罰?你告訴我,什麼是解脫?你難道讓我看著王貴繼續逍遙快活就叫解脫嗎?」說完,柳如月蹲在地上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說:「你什麼也不知道,你不知道。」

安鐵愣愣地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柳如月,心裡的感覺很複雜,這個備受傷害的女人,她的心忍受著那麼多的煎熬,可自己居然連抱一抱她的勇氣也沒有。是的,安鐵也認為自己什麼也不知道,此時,安鐵覺得自己像個傻逼一樣,連自己的生活都亂成的一團,他也無法告訴柳如月怎樣才能解脫。

說到底,在都市生活的人都是被囚禁起來的囚徒,他們在貌似天堂一樣的都市裡過著隱忍而可悲的生活,他們的慾望似乎永遠也得不到滿足,總有令他們困擾的事情縈繞在他們周圍,讓他們一再沉淪而不知悔改。對於別人的生活,安鐵只是一個旁觀者,人與人之間似乎總隔著一層透明而堅硬的物體,你想靠近卻只能被這堵無形的牆給彈回來,結果反而觸到自己的痛處,讓你痛得無暇再顧忌別人。

安鐵看著蹲在地上痛哭的柳如月好一會,才從自己的痛楚裡醒過來,站起身走到柳如月身邊,彎下腰,用手輕輕拍了拍柳如月的肩膀說:「如月,我知道你的心裡很難受,想哭就可吧,哭出來心裡還能敞亮點。」

安鐵說完,柳如月站起來,抱著安鐵哭著說:「我該怎麼辦?安鐵,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安鐵抱著哭得渾身顫抖的柳如月,輕撫著柳如月的脊背,任由柳如月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哭著,柳如月的哭聲在海浪的喧囂裡像潮水一樣被無邊的大海淹沒,被冰冷的都市淹沒,安鐵感覺肩膀上的眼淚越來越涼,涼得自己直想發抖。

柳如月哭了好長時間,突然間沒聲了,鬆開安鐵,嗓音沙啞地說:「安鐵,你想游泳嗎?」

安鐵又被柳如月問得一愣,頓了一下說:「游泳?」

柳如月看著安鐵點點頭,說:「對,就在這個海里。」

安鐵說:「別鬧了,現在的海水太涼,身體受不了。」

安鐵的話音剛落,柳如月就轉過身,開始脫衣服,安鐵訝異地看著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海里走的柳如月,一下子呆住了。

只見柳如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邁著緩慢的步子,完美的裸體再加上那頭海藻一樣的長頭髮,在燈光和大海的襯托下像一個神秘而妖媚的海底精靈,讓安鐵竟看得忘記該做什麼了。這一刻發生得有點突然,安鐵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盯著海水一寸寸沒過柳如月渾圓的屁股和細細的腰,整個畫面在月光與海水的配合下,像一個神聖的儀式一樣,讓安鐵的腦子一陣恍惚。

當海水沒過柳如月的肩膀時,安鐵才反應過來,趕緊向柳如月奔去。

安鐵一下到海里,冰冷的海水就把安鐵包圍起來,安鐵快速游到柳如月身邊,此時,柳如月只剩下頭髮在飄在海面上,安鐵想把柳如月抱起來,伸手一摸,正好摸到柳如月的乳房,安鐵的手趕緊縮了一下,再一伸手,發現柳如月已經不在原地了。

安鐵心裡一著急,潛進海水裡胡亂摸索著,就在這時,安鐵感覺有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