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像溺水一樣摟著瞳瞳,心裡想起瞳瞳哭著跑在雨裡,並在雨中跌倒,然後又在泥水裡掙扎的樣子,安鐵隔著藍色睡裙,把手掌放在瞳瞳的乳房上,試圖讓瞳瞳再溫暖一點。此時,安鐵感覺自己當時就在瞳瞳身邊,那個追著瞳瞳的男人就是自己,他把瞳瞳從泥水中抱起來,恨不得把瞳瞳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瞳瞳在安鐵的輕柔撫摸下,身體在安鐵的懷裡越來越燙,連脖子都有些發紅了,只見瞳瞳微微張開眼睛,喘息聲越來越大,目光迷離地看著安鐵,有些發燙的手貼到安鐵的胸口,開始撫摸安鐵胸口上結實的肌肉。
安鐵感受著瞳瞳的撫摸,心裡像著了火一樣,下面突然變得堅挺起來,一下子頂住瞳瞳的小腹,瞳瞳有些迷惑地看了一眼安鐵,把手移到安鐵的下面,用指尖間碰了一下安鐵。安鐵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瞳瞳的手指像帶著魔力一樣,讓安鐵陡然停了下來,可是同時,安鐵也感覺到下面還在迅速膨脹,安鐵覺得自己懸在了半空中。
安鐵慌亂地把覆在瞳瞳乳房上的手縮了回來,抱著瞳瞳的手臂鬆了鬆,瞳瞳睜開眼睛看了看安鐵,嬌羞地喚了一聲:「叔叔。」然後又把身體往安鐵懷裡靠了靠,把臉埋進安鐵的胸口,輕聲說:「叔叔!別動。」
安鐵愛憐地看著瞳瞳,把手放在瞳瞳的屁股上溫柔地摸了一下,儘量挪開自己的下身,避免下體與瞳瞳的接觸,可瞳瞳又使勁往安鐵懷裡拱了一下,把軟軟的小腹貼著安鐵,扭了一下頭,把嘴唇貼在安鐵胸口的皮膚上。
安鐵感覺瞳瞳撥出來的熱氣使胸口的皮膚一陣酥麻,繼而這種酥麻向安鐵的全身擴散開來,安鐵舒服地嘆了一口氣,放在瞳瞳屁股上的手輕輕拍了拍,嗓子發乾地說:「丫頭,睡吧。」
瞳瞳在安鐵懷裡扭了一下,「嗯」了一聲,柔順地把眼睛閉了起來。
夜已經很深了,床頭櫃上的燈光亮得安靜,亮得悽清,安鐵摟著瞳瞳靜靜地躺在床上,瞳瞳柔軟的身體像一片潔白的雲朵,在安鐵的懷抱裡輕輕飄浮。
安鐵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夢境,這個夢境裡到處都是連綿的山脈和海洋一樣的黃花,在黃花的深處總有一個熟悉的影子,可等安鐵一走近,那個影子就像煙霧一樣飄散了。
過了好一會,安鐵睜開眼睛一看,瞳瞳已經睡著了,身體像嬰兒一樣蜷縮在安鐵懷裡,臉上似乎還帶著微笑。
安鐵吻了一下瞳瞳的額頭,鬆開摟著瞳瞳的胳膊,下了床,把瞳瞳在床上的位置調整一下,蓋好被子,把床頭的燈關上後,出了房間。
安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從安鐵把瞳瞳放到床上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懷裡一下空蕩蕩,心裡感覺一陣空虛。此時客廳裡異常安靜,安鐵努力地搜尋著各種可能的響動,可是搜尋的半天,安鐵什麼也沒聽到。安鐵看了一眼陽臺方向,發現對面樓的燈全滅了,沒有一家的燈是亮著的,即使安鐵覺得與自己很有默契的少婦也不在陽臺上。
安鐵抽完了煙,看了一眼瞳瞳的房間,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瞳瞳睡在自己的床上,可安鐵感覺瞳瞳似乎還在自己的房間裡待著,想到這裡,安鐵走到瞳瞳的房門口,把門一推,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