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海軍在客廳裡說:「讓秦楓破費了,卓瑪你看你,這麼猴急。」
卓瑪笑嘻嘻地說:「我今天也要穿這條裙子,跟瞳瞳一樣。」說完就拉著瞳瞳進了書房。
安鐵和李海軍坐在客廳裡閒聊,等卓瑪換好衣服出來。
安鐵問:「最近酒吧的生意怎麼樣?」
李海軍說:「還行。」
安鐵笑著說:「估計你現在基本不去酒吧了吧?」
李海軍說:「也常去看看啊,現在酒吧上了軌道,基本不用我怎麼管了。」
安鐵說:「倒也是,我看你酒吧現在生意已經很不錯了,我路過去了幾次,人都很多啊。」
李海軍說:「現在行了,基本不用操心了。」
安鐵問:「沒想著再開一家。」
李海軍說:「在大連再開一家同樣風格的酒吧好像不行,有風險,大連這個城市太小了,到別的地方開還行,要不是卓瑪的哥哥反對我跟卓瑪在一起,以前我倒有過在西藏拉薩開一家酒吧的想法。」
安鐵想了一下,笑著說:「哦,那也不急,卓瑪的家人可以慢慢做工作,你還是先好好享受你的兩人世界。」
李海軍笑了一下:「操,什麼兩人世界,俗!」李海軍說完,突然眼睛直直地看著安鐵的身後,一臉驚異,然後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安鐵回頭一看,也有點呆住了。只見卓瑪穿著和瞳瞳一摸一樣的淡綠色的連衣裙,和瞳瞳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瞳瞳稍微比卓瑪矮一點點,兩個女孩子都是一臉的單純,眼神純淨而沒有雜質,站在那裡猶如雪山上並排開放的兩朵天山雪蓮。
安鐵感覺李海軍家裡立馬變得清涼和透亮起來。
「好看嗎?」卓瑪笑嘻嘻地問李海軍和安鐵。
「瓦礫古得,彪的佛。」李海軍開心地說,眼睛對卓瑪滿是欣賞。自從卓瑪到了大連,李海軍幾乎就像變了一個人,性格開朗了很多。
瞳瞳站在那裡,看了看安鐵,又看了看卓瑪,淺淺地笑著,跟卓瑪的奔放開心比,瞳瞳總是像一朵在一個角落靜靜開放著的花,她散發的幽香淡淡地在角落裡飄著,平靜、淡然,卻恆久美麗。
安鐵心裡動了動,大聲說:「你們兩個穿這件衣服都非常漂亮,像一對天使姐妹花,哈哈!」
卓瑪站在那裡被讚美一頓後,又轉過頭對瞳瞳說:「瞳瞳穿這件衣服比我漂亮,是真正的小美人撒!看瞳瞳這皮膚,太好了。」
卓瑪摸著瞳瞳光滑的肩膀由衷地說。看見卓瑪摸著瞳瞳的肩膀,感覺卓瑪的手就像一條魚一樣從瞳瞳的肩部十分輕巧地滑落到瞳瞳的後背上,不是到是卓瑪的手滑還是瞳瞳的肩滑。
但卓瑪的這個動作卻使瞳瞳的肩膀看起來柔滑無比,光潔動人。安鐵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觀察瞳瞳的肩膀。
瞳瞳的肩膀是安鐵看到的最美麗動人,最性感的肩膀,安鐵第一次用一個男人的眼光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觀察和評價瞳瞳的身體。
從李海軍那裡出來,四個人就一路有說有笑地直奔「水泊煙花」而去,安鐵心情愉快的一邊開車,一邊哼著散亂的曲子,李海軍也非常高興地坐在副駕駛座上隨意地不時跟安鐵聊一句。
瞳瞳和卓瑪坐在後座上不停地說笑打鬧,兩個美麗的女孩子在一起總是會讓日子明亮快樂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