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來到瞳瞳的房間門前,心裡很不自在,很有點不好意思,安鐵覺得自己的心態很好笑,自己跟瞳瞳談什麼啊,談性是正常的?我怎麼就像一個小孩子去想父母諮詢性問題似的不好意思呢,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安鐵還在瞳瞳的房門前想了半天。
安鐵終於敲響了瞳瞳的房門:「瞳瞳!」
「進來吧,叔叔!」瞳瞳在房間裡回道,聲音聽其來還算平靜。
安鐵進門之後,看見瞳瞳躺在床上,看見安鐵進來,臉上紅紅的,有點不好意思,看了看安鐵,低頭看著手指沒說話。
「咳!咳!」安鐵清了清嗓子,突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一時間不由得尷尬之極。
「坐下吧,叔叔!」還是瞳瞳先開了口。
安鐵坐下後,臉上有些發燒,估計臉都可能紅了,安鐵在心裡罵自己,我這老臉皮厚,多少年都沒紅過臉了,今晚居然出了這麼個大洋相。
「嗯,剛才,剛才的事情,你不要往心裡去。」安鐵有點磕巴地說。
看見安鐵非常尷尬的樣子,瞳瞳紅著臉對安鐵笑了一下,點點頭,沒說話。然後瞳瞳又開始低著頭擺弄自己的指甲,她纖細透明的手指就跟圓潤光滑的玉器一樣在燈光下閃著光。臉上嫣紅嫣紅的,猶若三月的桃花在春風中不知所措地燦爛。
看著瞳瞳羞澀可愛的表情,安鐵呆在那裡半天沒做聲。
「叔叔!」瞳瞳見安鐵半天沒說話,抬起頭看了看安鐵,見安鐵看自己都看呆了,不由得臉更紅,只得提醒了安鐵一句。
「哦!」安鐵醒過神來,又咳嗽了一聲,有點困難地對瞳瞳說:「我跟秦姐姐剛才——成年人都那樣,你別放在心上。」
瞳瞳看著安鐵,臉上似乎出了一層細汗,在燈光下顯得嬌羞無限。看了安鐵一會,張了張嘴,深吸了口氣,終於說:「我知道,我長大了,叔叔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瞳瞳說完,臉更紅了,連脖子都紅透了似的,低下頭,又開始擺弄自己的手指。
「對了,明天我們叫上海軍叔叔和卓瑪一起去游泳,你準備一下。」安鐵說。
瞳瞳抬起頭,對安鐵笑了一下,點了點頭,這一會,瞳瞳的表情自然了不少。
「好了,我知道了,叔叔你去休息吧。」瞳瞳說。
「好好好!」安鐵趕緊應了一聲,退出了瞳瞳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安鐵被秦楓叫醒的時候才7點鐘,看見秦楓繫著圍裙,用圍裙擦著雙手,像一個典型的賢妻良母站在安鐵的床前,說:「懶鬼,快起來吃早餐了。」
「今天不是休息嗎,你起這麼早幹嘛啊?」安鐵沒睡醒似的說。
「上午不是要出去玩嗎?」秦楓道。
「才幾點啊,還早著呢,你急什麼啊!你先吃吧,我再睡一會,等會起來吃。」安鐵還似乎不願意起床。
「不管你,我吃完先回我那裡去拿票了,順帶上街買點吃的東西帶上。」秦楓說。
「還帶什麼啊,那裡不是中午管飯嘛?!」安鐵說。
「你就別管了,你睡你的覺吧。」秦楓說完就出去了。
安鐵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瞳瞳房間裡的動靜吵醒的。穿上衣服走出來,安鐵看見瞳瞳正在客廳拿著她的花游泳圈吹氣。安鐵笑道:「不用帶游泳圈了吧,那裡好像有。」
瞳瞳見安鐵起來了,對安鐵笑了一下說:「我喜歡我這個。」
「行,那你就帶上。」安鐵說,說完觀察了瞳瞳一下,只見瞳瞳表情自然,好像昨天晚上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安鐵在心裡想,現在的小孩子還真是厲害,拿得起放得下。
就在這時,安鐵的手機響了,電話是秦楓打來的,秦楓在電話裡說:「安鐵,你快過來一趟,出了點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