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一聽秦楓問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安鐵是不是興奮時候,安鐵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十分陌生而熟悉,這種感覺讓人興奮,同時又讓安鐵心裡酸溜溜的十分難受,這種複雜的情緒導致的結果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沌矇昧的激情在胸中盪漾。這跟安鐵在看錄影帶時的感覺不一樣,看秦楓和那個男人的錄影帶的時候,安鐵只感覺到了傷害,心裡只有憤怒。
但此時,他突然很想知道秦楓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細節,儘管安鐵已經看過秦楓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做愛的錄影帶,但是,他還是想親口聽秦楓說出來。
當安鐵有這麼念頭的時候,安鐵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變態的想法。但還是經不住誘惑地想問。
安鐵曖昧地沉吟一會,裝著毫不在乎地問:「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親那個男人的那個東西嗎?」
秦楓聽了一愣,然後嬌笑著嗔怪道:「哎呀,要死啊,什麼話都問。」
秦楓不回答那就說明肯定是這樣,如果不是一般女人會馬上回答不是。
安鐵想像著秦楓趴在那個男人兩腿之間的樣子,兩眼冒著難以說清楚的光。
此時的安鐵心裡有兩種熱度在交替上升,一種是酸醋點燃的火醞釀的溫度,一種是無法真正發洩出來的怒火轉變成的陰鬱變態的慾火。這兩種火在安鐵的心裡此消彼長,搞得安鐵忽上忽下的,十分把持不住,最後,安鐵潛意識裡選擇了把怒火變成無奈的慾火。
「我想聽,說給我聽聽啊,賤貨,你舔那個男人的那個東西是不是也非常賣力。」安鐵說著,「啪」的一下一巴掌有扇在了秦楓的屁股上,身體劇烈地在秦楓身上來回動著。
秦楓再次捱了安鐵一巴掌後,馬上呻吟了一聲,帶著哭腔:「老公,痛啊!」
秦楓的呻吟雖然帶著哭腔,但聲音發出來之後,尾音一拖,居然比平時的叫床的聲音更加誘人,也更新增了柔弱的風情。
一般秦楓在床上的時候,比較喜歡採取主動,騎在安鐵身上的時候很多,通常隨著兩個乳房的甩動,沒有人不為之迷惑。通常在秦楓大叫一聲之後,在安鐵射出來的同時,秦楓也就一下子趴在了安鐵身上,全身如同晃動的矽膠似的,在安鐵身上軟綿綿地直晃。
有一些男人在做愛時對女人喜歡騎在自己身上不是太高興,據說這種男人敏感自大,要是碰到一個比自己強的女人,這個女人再要是喜歡騎在男人身上才興奮,那問題就來了,男人肯定心裡有芥蒂,無論是在職場還是在床上,男人總是喜歡比自己低調和弱小的女人。
秦楓還是不肯定說,安鐵一下子跳到地上,安鐵把秦楓從床上拖了起來,說:「你這個蕩婦,你不是欠操嗎?來,我們去外面操,我要在外面幹你。」
秦楓此時已經又進入了一種可憐兮兮的受虐待的狀態,看起來眼淚汪汪地看著安鐵說:「你想把我帶到哪去啊?」
「我們去陽臺上幹,我要讓全小區的人都知道你是個蕩婦,你要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幹你。」
秦楓小聲說:「瞳瞳不會出來嗎?」
安鐵回覆到正常的語氣說:「這大半夜的,她出來幹嘛啊。」
跟秦楓一討論做愛之外的話題,兩個人就像剛才什麼都沒幹什麼都沒說一樣,互相親密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