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猛地從秦楓身上跳了下來,秦楓被安鐵這突如其來舉動驚得一愣,然後不悅地說:「怎麼了?」
安鐵摒住呼吸仔細聽了聽,發現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秦楓的正在趨於平靜的喘息聲,安鐵坐起來,有些尷尬地看著秦楓說:「沒事,我剛才腿有點抽筋。」
秦楓也坐起身,用手揉了揉安鐵的腿說:「我給你揉一下吧,怎麼樣?好些了嗎?」
安鐵感覺秦楓的手心有點溼,再看秦楓溫柔地給自己揉腿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好點了,你先去洗個澡吧,洗完澡能舒服點。」
秦楓點點頭,看了一眼安鐵,眼神里似乎有點懷疑,然後又笑著說:「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安鐵攬過秦楓,在秦楓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乾澀地說:「你先洗吧,我出去抽根菸。」
秦楓進了洗手間後,安鐵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陽臺外面發呆,此時,天已經快黑了,外面的景物也變得模糊起來,有一家的燈已經亮了,透過落地陽臺,能看到室內的三個人在圍著桌子吃飯。溫暖的燈光籠罩著那家人,安鐵似乎能看到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
這時,安鐵看了一眼瞳瞳的房門,腦子裡又出現了瞳瞳泫然欲泣的樣子,瞳瞳似乎對自己和秦楓要結婚的訊息反應很大,雖然這也是在安鐵意料之中的,可今天看到瞳瞳的傷心樣子,安鐵還是有點心疼。從瞳瞳的日記裡可以看出,瞳瞳對自己的依戀已經很深了,安鐵是非常恐懼這種依戀的,他怕瞳瞳在這種不正常的軌道里會發生讓安鐵不期望看到的變化,所以安鐵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引導瞳瞳走到正常的軌道上來。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安鐵對自己也產生了懷疑,難道秦楓以前說的是對的?自己一直對瞳瞳的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又說明什麼呢?
安鐵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流水聲,想著剛才秦楓努力壓抑自己鬱悶情緒的樣子,突然有種對自己很強烈的鄙視。
安鐵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下門,只聽秦楓在裡面把水關掉,然後問:「是安鐵嗎?」
安鐵說了聲:「是我!」
接著安鐵走進衛生,看見秦楓渾身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皮膚上沾著一層水珠,長頭髮貼在臉頰和肩膀上,正柔媚地看著安鐵。
等安鐵把衣服脫下來,秦楓一下子從背後抱住安鐵,安鐵感覺秦楓柔軟的身體像一條光滑而略帶清涼的水蛇一樣把自己纏住了。
過了一會,安鐵轉過身,讓秦楓溼潤的乳房貼在自己的胸口上,用手托起秦楓豐滿的屁股,把秦楓帶到蓮蓬頭下面,然後把水閥開啟到最大,從蓮蓬裡噴出的溫熱的水流從兩個人的裸體上澆下來。
在暴雨般的水流下面,秦楓把頭埋進安鐵的胸口,雙手緊緊摟著安鐵的腰,堅挺的乳房被擠扁後服貼地貼著安鐵的皮膚,安鐵感覺秦楓的腳踩到了自己的腳上,整個身體似乎都交由自己掌控。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抱了一會,任水流把他們黏合在一起,然後安鐵低下頭,細緻地順著秦楓的脖子吻了下去,在到達秦楓的乳房上時,安鐵抬起頭,看了一眼秦楓,只見秦楓的臉一副非常陶醉的樣子,水流順著她的臉一直往下面流,正好碰到安鐵的額頭,然後散開,又順著安鐵的腦袋繼續它的行程。
流水的聲音就像一曲高昂的交響樂,把置身其中的安鐵和秦楓帶上天空,沉入大海,攀上山峰,又滑落至谷底,就在兩個人像燃燒一樣發出喊叫的時候,安鐵和秦楓一下子感覺一股清涼,一縷一縷地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