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看著秦楓,喉嚨裡很乾澀,看著秦楓虛弱而悲傷的樣子,安鐵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東西,自己居然讓秦楓差一點就丟了性命,想到這裡,安鐵死死攥住秦楓的手說:「你現在什麼也別想,我不會離開你,只要你好起來,什麼我都答應。」
聽了安鐵的話,秦楓把安鐵的手拿到自己的臉上,淚如泉湧。
過了一會,秦楓握著安鐵的手睡著了,安鐵坐在秦楓的旁邊,看著臉上還帶著淚痕的秦楓,安鐵突然覺得很惶恐,如果秦楓今天真出了什麼事,自己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安鐵正低著頭把臉埋進雙手裡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拉了一把,安鐵抬起頭一看,一個文靜秀麗的小護士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小護士見安鐵抬起頭,態度很不好地說:「你怎麼還呆在這裡,病人需要休息!」
安鐵看了小護士一眼說:「我是病人的家屬,為什麼不能呆在這?」
小護士更不悅了,語氣既生硬又堅決地說:「這裡是醫院,我們有我們的規定,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再說你是秦姐什麼人啊?」
「我是她的男朋友,怎麼了?」安鐵沒好氣地小聲說,心想著家醫院的服務怎麼這麼糟糕啊,難道女護士長得漂亮就牛逼啊。
安鐵此時心裡窩了一肚子火,可看見秦楓還在睡覺,也不好發作,忍氣吞聲看了這個漂亮小護士一眼。
「男朋友?我怎麼沒發現啊,冒牌佔便宜的吧?」小護士不屑地說。
「哎!我說你這個小護士怎麼回事,怎麼說話吶這是?」安鐵瞪了小護士一眼說。
「你想要我怎麼說話啊,難道讓我說想你,你以為你情聖啊。」小護士毫不示弱地說。
「你什麼態度,你們這個醫院對病人就是這態度嗎?」安鐵質問道。
「什麼態度,你要什麼態度,你是病人嗎?我看你是病菌差不多。」小護士就跟安鐵有仇似的跟安鐵擰著不放。
「操,我說你這個小護士莫名其妙,你他媽吃錯藥啦。」安鐵已經很生氣了。
「別一口一個小護士的,你是不是變態啊,沒想到你長得挺斯文原來這麼粗俗,嘴巴這麼不乾淨,就你這樣的人還是秦姐的男朋友?真是變態。」
「我叫你護士怎麼啦,你不就是護士嗎?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安鐵生氣你警告說。
「切,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怎麼著你還敢打我啊。」小護士還是不依不饒地說。
「你叫什麼名字?你信不信我去找你們院長投訴你。」安鐵威脅說。
「我叫李薇,要投訴你儘管去,我等著。」小護士李薇毫不畏懼地說。
這下安鐵真的沒輒了,本來他只是嚇唬一下小護士,剛才因為心煩氣燥看小護士說話太沖就想發幾句火,沒想到碰到一個比自己火更大的,安鐵這火沒發出來,反而被這個叫李薇的小護士全部堵在胸口,壓根就發洩不出來。跟小護士一來二去地說了幾句,安鐵覺得自己十分無聊,你說跟一個小護士較什麼勁啊。但現在話說到這裡,安鐵又不想真的去投訴小護士,正僵在那裡沒有臺階下的時候,一直站在病房門口的暮雨急忙走了進來,趕緊對李薇說:「這是秦姐的朋友安鐵,剛來不知道情況,李小姐別發火,秦姐現在需要什麼治療,要幫忙的你儘管說。」
小護士李薇一見暮雨進來圓場,也就給了安鐵一個臺階不再說話。